林杳彎起,“聽博雅的校長說你和你姐姐相依為命,能培養你為鋼琴家,一定很不容易吧。”
“傳聞有誤。我能念博雅,考上大學靠的是助學貸和善心人士的資助,和我姐姐沒關系。”陳亦琛淡淡道,“而且出國後,我們就沒有聯系了。”
他頓了下,“我姐姐的名字土的,陳盼娣。不知道有沒有改名。”
這番話并沒有打消林杳的懷疑。
當年沒有仔細看陳筱橙的長相。
可再次見到莫名有種悉。
一開始并沒有太在意,直到今天見到陳亦琛,意外發現他們兩人居然有點像!
林杳好奇問,“沒有嘗試聯系過嗎?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學長現在發展這麼好,家里人一定很為你驕傲。”
陳亦琛淺笑,“親人也講究緣分。我和我姐親緣淺,沒什麼必要。”
這時,祁之聿的電話進來。
林杳接通,放慢腳步,走在最後。
焦急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老婆,你現在在哪?有沒有傷?”
“沒有。”林杳甜甜道,“我和朱妍已經在響樂團了。我離開之後才發生的事故,君姐現在去醫院探傷者了。”
祁之聿松了口氣,要不是會議不得缺席,他怎麼舍得讓一個人出遠門。
“寶寶,我現在出發去機場,三小時後見。”
“好呀,如果我這邊結束早,去機場接你。”
“不用,跑來跑去太辛苦了,早點回酒店等我。”
林杳乖乖哦了聲。
掛斷電話,追上走在前面的三人。
負責人八卦問,“林老師笑得這麼甜,在和男朋友打電話?”
搖搖頭。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陳亦琛挑了下眉,“不是嗎?我聽說學妹和當年的富二代男友和好了。”
林杳和他對視,“聽誰說的?”
他笑,“曲詠薇。你妹妹當眾向你道歉的視頻我也看到了,真是彩。不過我也是看了視頻才知道因為我讓你和曲詠薇鬧了這麼大的誤會。”
林杳一愣,“什麼意思?”
陳亦琛表有些凝固,“你不記得了嗎?高一開學沒多久,你替曲詠薇來給我送花,我那時誤以為你喜歡我,本來是想約你說清楚要以學業為重,沒想到被誤認我向你表白。”
林杳思忖半晌,依稀記得有幫曲詠薇送過花。
但高一那會兒,約的,堵的男生真不,可是從來沒有赴約過。
每天一放學就搭霍昀家的車一起去琴房或者回家。
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不太記得了。”
陳亦琛彎了彎,故作豁達,“陳年舊事,也沒什麼值得回憶的。誤會解開就好。”
他用力推開練排室的門,眸中笑意散去,剩下一抹戾氣。
其實他撒謊了。
當年開學迎新會上,他表演完就收到林杳送來的花束。
一校就是風雲人,被主示好,引得所有男生羨慕不已。
更讓陳亦琛過從未有過的風。
一時間就沒注意到花束中還有一張卡片,落款是曲詠薇。
收到花後的第二天,他在食堂遇到林杳,就給遞了小紙條,約放學後在音樂教室見面。
想為演奏一首鋼琴曲,就當接的表白。
他等了很久,沒想到等來的是曲詠薇。
那時他才發現自己弄錯了。
他婉拒了曲詠薇,明白告訴自己喜歡的是林杳。
萬萬沒想到他耿耿于懷這麼多年的事,林杳竟然完全不記得。
-
在樂團忙碌一下午,和即將合作的樂團互相認識,確認完排練日程。
林杳才有空看手機。
君姐傳來一手消息,那十幾個輕傷傷者沒什麼大礙已經出院了。
李制片人的左要被截肢。
谷一蕊多骨折,臉頰的傷勢很嚴重,谷家聯系了泡菜國的整容醫生過來做手。
助理斷了三肋骨,腦震,傷勢是三人中最輕的。
手完已經轉普通病房。
剛才不小心聽到警察說,谷家會對助理追究到底,控告故意殺人,讓牢底坐穿。
林杳蹙眉,這麼嚴重的指控?
給君姐撥去電話,“到底怎麼回事?”
君姐深深嘆氣,低聲音,“那八婆真不是人。你知道小金為什麼撞制片嗎?”
“為什麼?”
“谷一蕊把小金灌醉,送給姓李的玩。那人玩字母的,小金上都是傷。”
林杳整個人僵在原地,“小金把這個況和警方說了嗎?”
“說了。還給他們看了當時的驗傷記錄。”君姐語氣里著深深的無力,“谷一蕊的律師真是王八蛋,黑的都被他說白的。小金說什麼都沒用,反而更加坐實是故意殺人。”
“你都不知道小金多慘。早死的爹生病的媽殘疾的哥,還有個老年癡呆的,一家人都指著養活。真是厄運專找苦命人。而且哥還是被谷一蕊的哥打殘的,原本谷家每月支付哥治療費,現在這事一出,不僅停了,還說要小金賠償。”
林杳聽聞只覺得悶,深深呼吸幾次,才緩過來,“祁之聿一會兒到,他會有辦法的。還有,你先看著小金,暫時別再讓和警方說任何事了。”
真沒想到谷家的手得這麼長。
“學妹。”
陳亦琛大步流星走過來,“晚上有聚會,一起參加吧?”
“我還有事,這次不能參加了。等下次,我做東再請大家。”
林杳低頭給祁之聿發消息,問他到哪了。
陳亦琛瞄到的手機屏幕上備注【老公】
眼底閃過一抹諷刺,“也是,陪男朋友更重要嘛。”
林杳手一頓,放下手機,眸冷淡看住他,“看別人手機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而且我和你并不,麻煩你別對我的私生活隨意評論。”
陳亦琛墨眉微挑,“我只是善意提醒。畢竟這個年代大部分生都明白事業比男人靠譜。學妹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明白吧?”
林杳眸徹底冷下來,“那就更不用學長心了。無論是還是事業我都擁有。對了,我剛才聽指揮老師說,這次巡演首席鋼琴家的位置還沒確定,學長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