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痛順著神經炸開,像一道電流貫穿四肢百骸。
白清螢渾一,接著捶打著他的膛,每一拳都卯足了勁。
終于,他指尖的力道松開。
白清螢得救似的仰頭後退,大口呼吸。
可還沒來得及緩過兩下,那人便再度近。
下一瞬,腳下忽然一空。
天地翻轉,整個人頭朝下,被薄肆扛上了肩。
“放開!你放開我!”
猛地沖上頭頂,視野一陣發白。
看清他是邁步走向主臥,白清螢瞬間慌了神。
饒是平素溫和,從不跟人起沖突的,也被到了極致,生平第一次罵出了臟話。
“薄肆,你就是個大傻X!快放開我!”
男人置若罔聞,步子走得更快。
昨晚那些混不堪的畫面不合時宜地涌腦海,憤加之下,猛地掀開他的大,對著他瘦的後腰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口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齒間很快漫開鐵銹味。
扛抱著他的男人也終于有了反應。
悶哼一聲,腳步跟著頓了半拍。
“很好,”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某種危險的預兆,“既然這麼有勁,等下也別喊停。”
“砰!”
主臥的門被甩上。
白清螢被扔進的被褥,還未起,他已下外套傾覆下,將的雙腕牢牢扣在頭頂。
“就這麼討厭我?”
他近,氣息灼熱:“說說看,討厭我什麼?”
“我討厭你呼吸!”
薄肆:“......”
Sherry在視頻中幾次叮囑,要他控制好尺度,不要輒施。
他不是沒試過。
可每當他稍顯溫和,這只狡猾的兔子就想盡辦法要逃。
想到這里,那抑的躁郁又翻涌上來,他只能用回最悉的方式。
“不好好說,今晚就別想從這床上下去。”
說著,他騰出一只手從床頭柜的屜里拽出幾盒套套,丟在旁。
“你知道的,我說話算話。”
話音落下,他低頭,懲罰般地封住了的。
溫熱的裹挾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所有未出口的反抗與呼吸一并吞沒。
他的吻停留在.瓣,輾轉廝磨,看似克制,可逐漸加劇的溫卻宣告著危險即將近。
“唔......我唔......說。”
白清螢慌地推拒,掌心下是他堅實滾燙的膛,紋不。
急促的息間,瞥見他眼底愈深的暗,那翻涌的念讓瞬間僵住,終于不敢再。
到懷里的小兔子終于安靜下來。
薄肆鉗制的力道也隨之緩了幾分。
他微微抬起。
用額頭抵著的側頸,呼吸灼熱凌,噴灑在同樣起伏不定的山巒之間。
兩人就這麼抱著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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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時,薄肆忽然用拇指過微微紅腫的下:“說吧。我想聽聽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說了你就能改?”白清螢抬眼睨向他,目著不信任。
“嗯,盡我所能。”
“那要是改不掉呢?”
“你在跟我談條件?”
薄肆不上當,反而笑著提醒:“還記得我昨晚說過什麼嗎?籌碼......”
他惡劣地扯了扯角,指尖緩緩下移,劃過細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我不談了。”白清螢一,聲音低了下去。
“乖。”
他停下作,又補充道,“不過,威脅和強迫這兩樣……得在確定你不會離開我之後,才能改。”
瀕臨口的話又被噎了回去,白清螢擰著眉,滿臉不悅。
這些都不能說,還能說什麼?
見不語,薄肆清了清嗓子:
“我數三聲,不說的話,我們就繼續——”
“我討厭你渾煙味!”
大腦飛速運轉。
白清螢隨口丟出第一條。
其實薄肆上的煙草味很淡,淡到最初甚至不知道他會煙。
每次見之前,他似乎都會刻意收拾過自己,只留下那種清冽干凈的冷杉氣息。
此刻這麼說,不過是一時氣急,想看他為難。
都說戒煙難。
那便也要他嘗嘗,被迫改變的滋味。
“好。”
薄肆應得干脆,眉梢微挑,“我戒。還有呢?”
答應得太快,反倒讓白清螢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繼續道:
“我討厭你不吃胡蘿卜。”
既然不能說威脅和強迫,那就專門挑他不做的事來說。
“還討厭你不吃零食。”
話說到這,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他對辣味的敬而遠之,立刻來了神:
“對了,我還討厭你不能吃辣條、火面,還有辣螺螄!”
“討厭你不敢坐過山車,討厭你不敢蹦極、不敢跳傘!”
薄肆的眉頭,一點一點蹙深。
掀起眼皮時,神已經晦暗下來。
“你......認真的?”
“當然。”
白清螢揚起下,“怎麼,敢讓我說,卻不敢做?”
幾句話的功夫,窗外夕沒山脈。
灰暗的天像一團浸了水的棉絮,低低下來,莫名添了幾分抑。
薄肆忽然從前撤開,繼而握住的手腕,將人一并拉起。
“你說的這些,如果我全都改了......”
你會不會喜歡我?
後半句話就停在邊。
但卻因為害怕聽到親口的那句拒絕,而膽怯地收了回去。
“你說什麼?”白清螢沒聽清。
“沒什麼。”
薄肆很快掩過去,“我會一一改正。”
手腕稍稍用力,他拉著走進帽間,站定後,忽然像個木頭人似的,雙臂一攤。
“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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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螢:“?”
Sherry說,懂撒的人更好命。
雖然不懂緣由,但薄肆愿意嘗試。
下班回來的路上,他在網上搜了些攻略。
上面說......
語氣放,再配合一點點作,就是最基礎的撒方式。
對了。
他剛才,忘了晃肩。
想到這,薄肆整個人繃得筆直,上半像生銹的機般,僵地左右晃了兩下。
白清螢:“……?”
“你帶回來的狗,”瞇起眼打量他,“上不會有......跳蚤吧?”
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否則,還能因為什麼,會讓一個向來冷若冰霜的男人,突然開始風?
薄肆眸一滯。
反應過來是在諷刺,臉頰難得掠過一抹極淺的紅。
“咳。”
他輕咳一聲,“再不,我就......”
“了了!”
白清螢立刻打斷,“我這不是在了嗎?”
生怕他再開始倒計時,手上的作明顯快了幾分。
“嘩——”
一個沒收住力,襯衫紐扣接連崩開。
線條分明、實有力的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在空氣中。
白清螢的目猛地一頓。
耳尖,悄無聲息地染上緋。
就在這時,薄肆忽然想起了今天筆記上的第一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