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程浩是我男閨,他生病了,我必須去照顧他!今晚可能不回來,你別等我了!」
深夜十二點,醫院病房。
李子恒看著妻子姜婉五小時前發來的飛信消息,心頭一陣苦。
他與姜婉結婚五年,而今天,恰好是他們五周年的結婚紀念日。
在姜婉的要求下,他定了飯店,并邀請了他們所有的好友前來慶祝。
可一群人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姜婉都沒有出現。
期間,李子恒給姜婉打了數個電話,但都無人接聽。
一直到飯局結束,李子恒強撐著將朋友們送走,姜婉才發來了這麼一條消息。
李子恒很生氣,因為這已經是姜婉這個月第四次放他鴿子了。
并且,每一次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個程浩的男人。
第一次是程浩負責的業務出現了問題,要陪著程浩去和甲方解釋。
第二次是程浩失了,在酒吧喝酒,與人發生沖突,進了派出所。
至于第三次,則是因為程浩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所以找救急,兩人還為此喝了杯酒。
而這一次,是因為程浩生病了!
似乎,只要是關于程浩的事,姜婉都特別的上心。
以前,李子恒不理解。
但就在今晚,他從姜婉的閨口中得知了與程浩的真實關系。
程浩!
姜婉大學時期的男友,兩人往四年,但在大學畢業後便分手了。
原因是程浩選擇出國深造,而姜婉不答應,無奈下,程浩提出了分手。
自此,程浩了姜婉心目中的白月!
而就在他們分手的一個月後,李子恒出現了,并且對姜婉一見鐘。
他追了姜婉三個月,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功抱得人歸。
但姜婉不知道的是,李子恒不是普通人,他的母親是金融巨鱷,在其年時,便給他訂下了婚約。
為了和姜婉在一起,他與母親鬧翻了,自那以後,母親再也沒有聯系過他,并且斷了他的所有經濟來源。
對此,李子恒并不後悔,因為婚後的五年里,他很幸福。
哪怕,因為姜婉的任,他被迫辭去工作,安心做起了姜婉的專職司機與全職丈夫。
哪怕,岳父認為他吃飯,很看不起他,每次都嘲諷他,甚至故意針對他,讓他難堪。
但這些,李子恒都不在意。
于他而言,只要姜婉開心,他什麼都愿意付出,什麼都愿意承。
原本,兩人之間的還是很和睦的。
可就在一個月前,程浩回國了。
得知這個消息時,姜婉還特意去機場接了機。
那天,姜婉喝了不酒,還是李子恒開車去接的,回到家的姜婉將自己鎖在房間里哭了許久。
那天,是李子恒第一次,也是程浩回國以來唯一一次見到過程浩。
程浩長得帥氣,姜婉說過,程浩是們大學那一屆的校草,有很多追求者和小迷妹。
對此,李子恒只是一笑而過,并未在意。
畢竟,這對于他而言,并不相干。
但誰能想到,一個月前,他認為不相干的人,卻是導致他們婚姻變得不幸的兇手之一。
在飯局結束後,李子恒便通過好友,拿到了程浩的聯系方式。
他有想過直接聯系姜婉,但姜婉的手機在發送完那條消息後便關機了。
當他撥通程浩的電話時,程浩告訴他,姜婉正在洗澡,并表示姜婉今晚會在他那里過夜,讓他不用擔心。
李子恒怒了。
在電話里,他怒斥了程浩的行為,罵他是第三者足。
但程浩卻說,不被的才是小三!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子恒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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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了瘋一樣想要找到姜婉,卻在路上不慎出了車禍,好在只是輕微的扭傷與傷。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送進了醫院。
一直留院觀察到現在。
“叮——”
就在醫生告知無大礙,可以出院時,李子恒收到了來自程浩的飛信好友申請。
當好友申請通過後,程浩直接發了三張姜婉的照片。
第一張照片中,姜婉醉眼惺忪,眼神中滿是依。
第二張照片中,姜婉披著酒店浴袍,端著酒杯作勢要干杯。
第三張照片,姜婉躺在床上,雙眸閉,似乎已經睡,盡管上蓋著被子,但的肩膀卻是了出來。
看完照片,李子恒只覺得心如刀絞,痛到窒息。
他眼前一黑,險些摔倒。
他雙手抖著想要發消息,程浩卻將三張照片全部撤回。
當李子恒的消息發送出去後,聊天框口出現的卻是紅的嘆號。
這一刻,李子恒已經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了。
他走出醫院,卻發現外面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雨。
他沒有打車,而是淋著雨,一路走回了那個他與姜婉的婚房,那個他們相伴五年的家。
他站在臺,看著屋外綿延無際的黑暗,一一的著煙。
腦海中,從小到大的畫面不斷循環跳過。
那些畫面中有好,有甜,有稚,有心,有幸福,也有痛苦與絕!
“我為什麼如此卑微?如此可憐?”
“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
“是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失去了自我?開始患得患失,開始害怕失去?”
“不!這不是我!”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一刻,李子恒好似想通了什麼一樣,他灰暗的眸子中,閃過一希的芒。
他深吸口氣,轉頭回了房間,拿上換洗的服,直奔浴室。
十分鐘後,他回到客廳,撥通了闊別五年都未曾聯系過的,母親的手機號。
電話接通後,李子恒慘笑一聲,聲音極度沙啞的開了口:“媽,當初你說得對,是我太天真了,我錯了,對不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兩分鐘後,母親溫的嗓音過聽筒傳來。
“想哭就哭吧!媽不會笑話你!”
“媽……”
聽到這話,李子恒再也繃不住,仰起頭,捂著臉,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哭得很傷心,哭得很絕。
在這期間,母親一直保持沉默,只是靜靜的聽著。
一直到李子恒哭聲漸漸小了下去,母親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子恒,這五年來,你的事我都知道!包括最近一個月,以及今天發生的一切!”
“這五年,你委屈了!”
“不過!媽不會同你,更不會安你,因為這是你自找的!”
“作為我的兒子,我不希你是一個被人欺負了,還不敢還回去的廢!”
“你的道歉,媽不接!但媽可以給你一個用行來道歉的機會。”
“在你結婚那年,我在雲城立了一家分公司,并且,這個分公司一直在暗中扶持姜家的企業!”
“這五年來,為了扶持姜家,我損失了不,作為商人,媽不做虧本買賣!所以,給你一年時間,我要你將之前的損失,全部收回來!”
“其中,也包括我寶貝兒子到的委屈!不論是姜婉也好,姜家也好,我要讓們付出代價!”
“能做到,我還認你這個兒子,做不到,以後你就別再聯系我了!”
母親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從母親的話語中,李子恒到了母親滔天的怒火。
李子恒深吸口氣,緩緩說道:“媽,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讓您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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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就安排雲城分公司的負責人聯系你!從今天起,你就是分公司的總負責人!”
母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是的行事風格,做任何事,都是雷厲風行。
痛哭一場。
與母親化解矛盾過後,李子恒的心好了不。
抑的緒,似乎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他看向窗外,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當黑夜褪去,黎明終將到來。
卑微與屈辱已為過去。
這一刻,李子恒宛若新生!
……
……
清晨,七點二十分。
姜婉回來了。
被程浩攙扶著回來的。
兩人的衫都有些凌,似是宿醉未醒一般,被攙扶著的姜婉還在不停的著眉心。
姜婉沒未注意到坐在沙發上的李子恒。
還是程浩率先發現。
當注意到李子恒的目停留在他上時,程浩下意識的松開了摟在姜婉腰上的手。
他沖著李子恒自然一笑,笑容中帶著一嘲弄。
接著,他又將腦袋湊了過去,在姜婉耳邊輕聲說:“婉兒,你看……”
姜婉柳眉微蹙,清冷的目落在了李子恒的上。
“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沒有毫的心虛,也沒有毫的歉意。
姜婉眼神平靜,不等李子恒開口,又道:“我頭有點疼,幫我煮碗醒酒湯!”
不等李子恒開口,程浩忽然說道:“婉兒,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便要轉離開。
但姜婉卻手拉住了他的手腕:“你昨晚也喝了不酒,等喝了醒酒湯再走也不遲。”
“這不好吧?”
程浩上這麼說著,但即將邁出大門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
他目瞥了眼始終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李子恒,尷尬一笑:“你‘老公’心好像不太好,我留下,容易讓他誤會!”
聞言,姜婉再次轉頭看向李子恒,的表顯得有些不耐煩,語氣也變得有些嚴厲。
“李子恒,你聾了嗎?我讓你去煮醒酒湯,你聽不見嗎?”
姜婉皺著眉,李子恒的不聽話,讓姜婉有些惱火。
要知道,以前的李子恒對的話,那是言聽計從的!
可今天,卻是這般的不懂事,這讓很沒面子。
旁的程浩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李子恒,似乎很好奇李子恒會如何回答。
李子恒瞥了們二人一眼,語氣淡然:“你自己沒長手嗎?”
“……”
姜婉愣住了。
程浩也愣住了。
兩人都沒想到李子恒會這麼回答。
似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一般,姜婉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你說什麼?”
“你聾了嗎?”
李子恒拿起桌上的煙盒,取出一香煙點燃。
深吸一口後,他緩緩吐出煙雲,冷聲道:“我說!你自己沒長手嗎?讓我給你煮醒酒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
盡管極力制心的緒,但陡然拔高的音量,已然暴了他此刻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