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作?”
林燼眼中猛然迸發喜。
秦嵩的勢力盤錯節,遍布整個皇城,想要徹底掌握,恐怕需要耗費數月之功。
沒想到。
系統竟如此智能,支持分區域逐步點亮!
此刻刑部已在掌控之中,再加上三萬玄甲軍巡視皇城,卻僅僅點亮了30%的進度。
這個數字讓林燼心頭一震——
秦嵩的勢力竟已滲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點亮!”
林燼收斂心神,果斷下令。
【叮——】
【恭喜宿主功點亮大淵皇城(局部)】
【獲得獎勵:一萬石粟米(附帶:土豆種子)】
系統聲落。
林燼怔在原地。
饒是以他的心,此刻也不為這份厚禮到震撼。
待回過神來,他立即將意識沉藏兵界。
只見廣袤無垠的特殊空間,西北角突然多出了一座巍峨的“小山”。
數以萬計的麻袋整齊堆疊,每個麻袋都鼓鼓囊囊,約可見飽滿的粟粒從隙中出人的澤。
甚至。
他仿佛都能聞到粟米特有的清香,那帶著味道的谷芬芳,令人心神俱醉。
這一萬石粟米,足夠三萬玄甲軍維持月余!
林燼心中大定。
這意味著他有充足的時間來整頓朝綱,從本上解決糧草危機。
更讓他欣喜的是!
旁邊還堆放著幾袋土豆種子,并且是已經培育好的發芽種胚。
要知道!
土豆畝產可達2000-3000斤!
如果能夠量產,那便可以徹底解決軍隊的糧草問題,哪怕遇到荒年,也完全不懼!
只可惜。
目前并沒有合適的地方進行種植,只能靜候時機。
“統子啊統子。”
林燼心大好,在心底調侃道:“你若能化形為人,朕定賜你黃金萬兩,再配十個絕人!”
可惜系統依舊高冷,毫無回應。
林燼不由暗笑:這系統,該不會是個母的吧?
隨後。
他的意識從藏兵界離而出,眉宇間盡是暢快之。
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蘇晚晴。
見眼波猶帶驚慌,便沉聲道:“放心,朕會徹查此案,還你父親清白!”
“謝陛下隆恩!”
蘇晚晴一聽,眸大亮,當即就要跪地行禮。
林燼袍袖輕拂,一道勁將托起,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就這般口頭謝恩?”
蘇晚晴一怔。
尚未反應過來,便見林燼已行至榻前,雙臂微展:“朕倦了,侍候更。”
經昨夜雲雨。
蘇晚晴早非懵懂,頓時霞飛雙頰。
輕咬朱,纖指微的為他解開玄龍袍的玉帶。
龍袍還未離手,忽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已被打橫抱起。
“啊!”
驚未定,已被拋錦被之間。
帝王眸中焰灼人,蘇晚晴面頰緋紅,偏過頭去,卻反令林燼征服更盛。
昨夜初臨此。
雖盡歡愉,卻總覺得未盡興。
此刻林燼眸底戰意翻涌,如烈火燎原,誓要徹底征服這片戰場!
他周真氣驟然發。
袍盡碎,連帶著蘇晚晴的羅衫也在真氣激下化作片片飛蝶。
蘇晚晴驚呼一聲,本能的想要遮掩前春,卻被林燼一把扣住手腕。
“朕準你遮了麼?”
嗓音沉如悶雷,裹挾著不容違逆的威。
蘇晚晴眼睫輕,櫻微張:“陛下……輕點……”
話音未落。
灼熱氣息已覆上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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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閣,紗帳輕搖,將滿室春掩映其中,唯有斷續的過窗欞,與夜風纏綿。
……
夜半子時。
京都,秦府一片肅殺。
搖曳的燭火在穿堂風中忽明忽暗,將廳眾人的影子拉的老長。
秦嵩端坐主位。
青瓷盞在他掌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青筋在手背暴起如蚯蚓。
“咔嚓!”
瓷盞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滿堂員噤若寒蟬,不約而同的後退半步。
秦嵩徐徐起,眸底寒驟現又斂:“諸位大人,誰能給本輔解釋解釋……”
他語調赫然轉厲:“這憑空冒出來的玄甲軍,究竟是怎麼回事?”
廳雀無聲。
眾人面面相覷,額角滲出細汗珠。
這支裝備良的玄甲軍猶如神兵天降,刀盾森然,令眾人猝不及防。
這時。
一個形臃腫的中年員巍巍的挪步上前,嚨發卻強作鎮定:
“首輔大人,下以為,這支軍隊的來路暫且不論,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秦嵩眉梢微揚,視線如刃,斜睨而來:“何大人此話怎講?”
戶部尚書何永康腆著肚子,臉上將眼睛細:“首輔大人莫非忘了,人,是要吃飯的。”
說罷,又故作愁苦的搖頭嘆息:“可惜啊,下執掌戶部,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秦嵩眼中乍現,邊浮起一抹鷙笑意。
他如何聽不出何永康的弦外之音?
縱使林燼坐擁數萬玄甲銳,可若是斷了糧餉……
他屈指輕敲案幾,仿佛已經看到那些鐵甲將士因而潰散的狼狽模樣。
至于戶部的銀錢流向?
呵呵,不過是他秦嵩一句話的事。
“哈哈哈!”
秦嵩突然放聲大笑,寬大的袖隨著他重新落座的作翻飛:“何大人果然深謀遠慮。”
他瞇起眼睛,意味深長的繼續道:“既然戶部如此拮據,本輔也只能……讓陛下自行籌措軍餉了。”
“首輔大人英明。”
何永康諂笑著躬,小心翼翼的奉上新茶,臉上堆滿憂慮:“只是……陛下今日查抄了刑部尚書府,連皇城數位富商也遭了殃,家產盡數充公,只怕……”
“哼!”
秦嵩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啜飲香茗:“杯水車薪罷了。”
他早已提前安排人手,將刑部尚書府的銀兩搬走七八,余下那些,就當是施舍給皇帝陛下了!
至于那些富商?
數萬大軍的糧餉,豈是抄幾個商賈就能解決的?
沉寂片刻。
一名員躬出列,低聲道:“首輔大人,陛下已從天牢提出朱鈞,擢為刑部尚書。”
他略作停頓,語聲得更低:“朱鈞上任後,立即將我們安在刑部的人手盡數撤換,更調閱了忠義侯案的卷宗……”
秦嵩聽罷。
神不變,指尖一松,青瓷茶盞穩穩落案,發出一聲輕響。
“那又如何?”
他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譏誚,臉上寫滿嘲諷:“此案的人證證,早已……”
手指在頸間輕輕一劃:“灰飛煙滅。”
沉間隙。
秦嵩忽然起,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傳本輔令,各部務必全力配合刑部查案!”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眾員面面相覷,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秦嵩袖袍一振,昂然而立,朗聲道:“我等為清正,何懼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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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先是一愣,繼而恍然大悟!
彼此換眼後,紛紛堆起諂笑:“首輔大人高風亮節,下自當以首輔為楷模!”
秦嵩滿意頷首,眼底掠過一抹譏諷:
蛛馬跡早已抹凈,任你掘地三尺,也休想查出分毫!
隨著更聲漸沉,眾員陸續告退。
秦嵩獨自立于雕欄玉砌的庭院中,仰首天。
烏雲蔽月,只余一抹慘淡的月。
他九品武者的真氣在經脈中奔涌,袍拂,周三丈的落葉無聲化為齏。
“影子!”
話落。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假山後閃現。
來人全籠罩在漆黑鬥篷中,面上覆著猙獰玄鐵面,只出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
他單膝跪地,靜候指令,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秦嵩雙手疊于後,聲線冷冽如冰:“傳話玄毒教,本輔提供雙倍‘飼料’,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將丹藥煉!”
影子無聲叩首。
一陣風掃過,他的形就像被黑暗吞噬般消失無蹤。
秦嵩背著手站在庭院里,盯著影子消失的方位,整張臉籠罩在冷的殺機中。
“好戲,現在才要開場!”
聲音森寒如刀,在夜中久久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