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呆癡,居然還教訓起我了。”徐儀眸怒睜道。
“娘,阿念剛喚醒靈智,你們別這樣。”薇上前拽拽徐儀的角,不想兩人爭吵。
“我也是氣糊涂了。”
徐儀輕額頭,家蒙此大劫,差點忘了這茬。
“夫人,這些人怎麼置?”一個半衫破碎的漢子,指向瑟瑟發抖的風府眾人。
“全宰了,為我府老償命。”徐儀冷聲下令道。
“在下并非風族出,愿意歸順府。”
“我是個養子,與風家非親非故,絕無半點緣關系。”
“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就可憐可憐我們,放我們一條活路吧。”
風府哀聲一片。
“全宰了。”徐儀咬牙道,這些人皮畜生,殘殺府老的時候,怎麼不問問上天,怎麼沒給家留半條活路。
“我是風家二風朗,是個無用的廢,活著跟死了沒區別,你們把我舌頭割了吧,把我雙手雙剁了吧,只要給我留一條……”
噗嗤!噗嗤!噗嗤!
一堆刀劍影落下,風家二直接被砍醬,秋風鎮此一害。
不多時,風府戰鬥平息,全員清除。
“諸位,我家不幸遭此厄運,已經無法立足,激各位這些年為家勞累奔波,風府的財,你們全部取走,從此,各安天命吧。”徐儀看著院中遍鱗傷的侍衛,忍不住傷道。
“夫人要拋下我等嗎?”
“夫人,爺對在下有知遇之恩,我愿為家赴湯蹈火,求夫人不要趕我們走。”
“愿為家赴湯蹈火……”
場中,八九道影同時下跪。
徐儀擺手道:“走吧,行舟若還在,也會讓你們走,二長老,府老的尸,麻煩你好好安葬,事後,盡快離開秋風鎮。”
“明白了。”府二長老含淚點點頭,夫人這麼做,也是為他們好。
留他們在邊,風族報復,他們都會死,而且那個時候,這里的人,還會為夫人的拖累。
夫人帶著小姐和姑爺,已經很難了。
只有散開,夫人才可以沒有顧慮。
很快,二長老帶頭,一行人卷走風府所有財,從此四散天涯。
“接下來,有何打算?”李念問道,先安頓好這對母,然後他再去劍山,也算,報答家十七年的養育之恩。
“去永城。”徐儀道。
“永城?”李念眉宇微皺,那是風族老巢。
“對,永城尚德宗。”
“你瘋了吧。”
“怎麼跟我說話呢?”徐儀斜了李念一眼,解釋道:“不要以為那個杜長老為風家出手,我們就不能去尚德宗,他個人代表不了整個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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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徐儀沒下殺手的原因,若做絕了,尚德宗那邊,便沒有婉轉的余地。
“眼下,我們需要一個靠山,尚德宗再合適不過,據我所聞,尚德宗宗主是個惜才之人,你和薇兒能拜進尚德宗,為他的親傳弟子,風族不敢再追究。”
徐儀再度斜了李念一眼,鄙視道:“就怕你個呆癡,人家看不上。”
“娘。”薇勸阻,怎麼剛說兩句,又杠上了。
“我會進尚德宗。”李念用布包好殘劍,綁在背上。
他的天賦,劍山第一,別說臨武國,放眼南境,無人能出其右,諸國皇子也被李念得抬不起頭。
進一個小小的尚德宗,不難。
“別自信過頭,每年尚德宗考核的人不下數千,宗主能看上的,更是麟角。”徐儀抬手了兒的小臉,上刻薄譏諷,瞥向李念的眼神,卻帶著一抹欣。
起源斬靈華,確實極為見。
家養育李念十幾年,被秋風鎮當笑話,今天這傻子,不僅為自己正名,也算替家出了一回頭。
不枉費行舟多年的心。
“你若活著,一定也會到高興吧。”徐儀吐出一口抑的氣,牽著薇的手走向府外。
隨著駿馬嘶鳴,兩匹靈駒如狂風般沖出鎮子,直奔永城方向。
路途上,徐儀向李念問了許多事。
李念解釋說,當時因為恐懼,莫名開了靈竅。
至于他的修為和劍法。
十七年來,家在李念上消耗了大量的天地靈材,家族八以上收,都用在了這位呆癡婿上,活一個裝滿各類補品的藥罐子。
有那麼多年的積累和沉淀,一朝發,直沖七境圓滿。
而劍法嘛,李念自看著行舟練劍,那些作、劍招,都刻在骨子里,順手就用了出來。
雖然聽上去很離譜,卻也順理章,找不出病。
或許,這就福兮禍所依吧。
府沒了,換來了李念開啟靈竅,回歸一個正常人。
……
夜。
策馬疾奔一天,李念與薇母在一間破廟歇足。
李念抱來干草,厚厚鋪上一層,然後轉,打坐在一個角落。
“到底和以前不一樣了。”徐儀輕揚角。
李念在家的時候,不會做這種事,只會坐等吃喝,現在也知人冷暖了。
“咳咳。”
忍不住輕咳兩聲,徐儀角溢出幾縷。
“娘,你怎麼了。”薇關切道。
“小傷,不礙事。”徐儀回道。
連番激鬥,斬殺風族來援的一位靈相境,又火速來救兒,徐儀損耗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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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須彌袋取出被褥鋪在干草上,然後了薇的小臉,又朝李念扔去一包東西:“吃飽了,好好干活,把在家十幾年沒出的力,以後全給我補回來。”
李念打開油紙包,里面是一只燒,他抬頭看了一眼徐儀,這位岳母上毒辣,其實心地還是很好的,至十七年來,家沒虧待過李念,盡管他每天都要挨徐儀的數落。
這對母早早睡去。
李念吃飽後,閉目調息,知著的變化。
他的靈魂與府姑爺相融,填補了空缺,此刻在他,存在兩極其強大的異力。
一寒;一。
寒為脈殺,為圣,宛若兩條太極魚,黑白替,環繞在心臟上,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這兩異力非常強,互為極端,不僅沒排斥,反而形一種微妙的平衡,讓李念掌控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