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鳶抱著小寶正準備去醫院。
江墨欽打開房門看見南晚鳶著急的模樣,走上前去,問:“怎麼了?”
“小寶發燒了。”南晚鳶正準備下樓,聽見他這麼問,就隨口應了一句。
江墨欽拉住了南晚鳶,狠狠皺眉,語氣很重,“你干什麼?我要送他去醫院,放開!”
“你別急,我”
“你當然不急了,他是我兒子,他現在發燒了,你懂不懂高燒不退會有什麼嚴重後果,孩子發燒了會……”
南晚鳶有些混,腦子里都是上次小寶發燒,小臉通紅,整晚都說胡話的景。
江墨欽拽著的手稍微有些用力,聲音沉下來,“他也是我兒子!”
“可是我不能沒有他,你還可以有很多個兒子!”
江墨欽心里煩躁,眉頭也狠狠皺起,眼神有些嚇人,“你不相信我。”
可是南晚鳶現在緒太激分不清他眼中的緒,只想著去醫院。
江墨欽直接抱住了孩子,手掌扣著南晚鳶的後脖頸,“別怕,現在跟我去醫院,我讓人在醫院等著。”
南晚鳶這才冷靜了點,深深吐出一口氣,看了他一眼。
江墨欽已經抱著孩子出去了,他打了個電話給易辭。
“十五分鐘後到醫院,孩子發燒了,你們那邊準備好。”
坐在車上時,南晚鳶一直焦慮不安,而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手把的雙手都攏進了手心里。
“別擔心,醫生正在準備了。”江墨欽聲音低低的,但是卻好像有一魔力似的安了。
但是南晚鳶又不太好意思為剛剛自己的行為道歉,只好沉默地坐在車的另一邊,看著窗外。
江洄坐在江墨欽的懷里安靜的,也不哼哼唧唧,只是小臉有些燒紅了。
南晚鳶心里不好,早知道那會兒玩完游戲時不那麼快給他洗澡了,肯定是那時候著涼了。
有些自責。
坐在那里很頹廢。
沒一會兒就到了江氏旗下的私人醫院。
易辭已經守在大門口了,看見了直接抱著孩子進了診療室進行各種檢查。
南晚鳶一直跟著,沒注意到的手一直被人牽著。
期間有人打電話給南晚鳶,看了眼號碼,不認識直接就掛斷了。
易辭很快就出來了,“還好發現及時,沒燒肺炎,再晚點就難理了,現在掛點水吃點藥就好了。”
“這位是嫂子吧,你好,我是易辭。”
南晚鳶已經對嫂子這個稱呼免疫了,誰江總到都是兄弟,財大氣的人緣好。
也不知道到時候還會不會有很多人喊他老公呢。
左擁右抱好。
一個林景,一個顧含霜都等著,還有國外的呢。
“你好,那他什麼時候能退燒?”南晚鳶問道。
易辭:“我已經給他打了退燒針,一會兒就退了。”
“那我先走了。”易辭打了個哈欠走了,半夜把人喊起來這種事只有江墨欽能干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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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鳶轉去病房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人給牽住了,略有些尷尬地趕扯回來走進病房。
江墨欽手掌微握後又放開,面上似乎有一些憾。
隨後也跟著走進了病房。
兩人守在病床前,江墨欽猶豫了會兒開口說,“之前你說”
這時南晚鳶的手機響了,還是之前那個號碼。
誰呀?到底是誰這麼晚還要打電話過來。
“喂,誰啊?”南晚鳶有些語氣不太好。
“你好,你終于接電話,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了……”
“什麼事?廢話說。”
“不不,等下,我是尚娛樂的,你在秋水臺有一棟別墅,我們想跟你租一段時間,你講個價我們付。”
“不租!”南晚鳶氣的要死,半夜給打電話租房子?!
哪里來的奇葩!
而且租房子還說話語氣這麼高高在上,不知道還以為他是房東呢。
南晚鳶剛掛了電話那邊又打來了。
“告訴你了,不租!”
“不是!你不知道我們尚娛樂是什麼公司嗎,我跟你說,那房子……”
“什麼尚娛樂,不知道!”
南晚鳶直接掛了電話,拉黑號碼!
看向江墨欽,“你剛剛要說什麼?”
江墨欽鷹隼般的雙眼鎖住南晚鳶,一冷寒油然而生,腳底發涼。
南晚鳶全發,忍住心底的一害怕,“怎麼了?”干什麼了,為什麼這麼看?
“南晚鳶,之前在國外,接電話的人是我書,私自接了電話并且刪了電話記錄,我不知道你打了電話,我已經理了。”
“還有孩子的事,我對不起你,是我的失誤,我不知道當年那麼一次就讓你一個人承這種分娩之苦。”
“更錯的是,我因為工作,從來沒有聯系過你,我以為你能過得很好,卻沒想到……”
“我的錯!”
南晚鳶皺了皺眉,這個男人是在跟道歉嗎?
原來是書接的,那說明書對他有意吧……
想了想。
“我接你的道歉。”
“但其實你也沒錯,我們只是聯姻而已,你對我沒有沒有錯。”
說的話很灑,很釋然。
因為對他也沒有,所以無所謂他有沒有人,喜不喜歡他。
可能之前有一點兒期待想要兩個人相敬如賓,或許還可以在婚後慢慢產生。
可是從他不告而別後就已經沒有了。
江墨欽看的分明,南晚鳶雖然很灑,但眼中有失一閃而過。
他倏的一下心揪了起來,更迫切的想要抓住點什麼。
為什麼?
會這樣?
“不是!”
“不是什麼?”南晚鳶歪頭看他,疑道。
“不是沒有。”江墨欽認真道。
南晚鳶出一點鄙夷,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有,有會四年來不聯系對方?
“我們之間已經有孩子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江墨欽見不相信,換了種說法。
“行吧,你想照顧就照顧,我是想說如果我們沒可能了,你別跟我搶養權,反正你家也不喜歡小寶。”南晚鳶說這話時眼底有一些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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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江墨欽聲音冷了下來,因為調查了這幾年的事,自然知道江家對他們母子倆的態度。
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江家人認為他不在意南晚鳶,沈夫人也多加刁難他們。
并不在意江洄。
他們甚至想著還要給江墨欽新的聯姻對象。
真正的大家族里沒有親,只有利益。
“你休息一會兒,我來看著。”江墨欽下自己的外套給南晚鳶。
南晚鳶抓著服沉默了一會兒,別扭了說了聲,“謝謝。”
為他今晚的著急。
為他今晚的道歉。
也為他今晚對不經意間的溫和幫助。
江墨欽勾了勾角,手掌放在頭上拍了拍,聲音溫。
“不用謝,以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做。”
不用顧忌什麼,不用怕什麼。
你的後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