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墨欽,南兮桐想要南晚鳶幫洗清這次黑料的愿徹底落空。
不過聯系屋主這種事肯定是手下人解決的,所以這次事跟南兮桐關系不大,這是個很好的切點。
只要買個熱搜把這次責任推到別人上,就算劇組有人倒霉,也比南兮桐這個主演倒霉要好。
主演要是完蛋了,這部劇還拍個屁!
所以熱搜早就買好,替罪羔羊也找好了。
他在網絡上發個道歉信,然後公司發表一個聲明,證明這件事,南兮桐也就能在這件事中了。
熱搜上了後,果然那些對準南兮桐的炮火全部都轉移了。
就是手底下人腦子不清楚,居然在發表的聲明中還夾雜了一句晦的關于房主糾纏不清的話語。
雖然是一筆帶過,可是有些人也抓住了這點。
公司看了下,還好沒什麼人評論,注意到的人不多,還是南兮桐的占了上風。
不然這寫出來不是找死嘛!
那可是江氏總裁夫人。
是他們尚的大老板娘!
為了挽回一下南兮桐的好度,就讓直播寵,順便一獎勵紅包什麼的。
結果當天直播并沒有多人,占大多數,還有幾個只是想過來獎的人。
經紀人問小助理怎麼了。
小助理說,“好像這個時間段有很多主播直播,被分流了。”
“而且有好幾個千萬主播也在直播,所以一般不是的人都去那邊了。”
經紀人皺眉,點開小助理的手機看了幾眼。
人氣上升最快的就是那個“南姐帶你富!”這個直播間。
剛準備點進去時,就看見人家下播了。
但是看到了截圖,這不就是那位嗎?!
南兮桐的妹妹,南晚鳶!
也是江氏總裁夫人。
我靠!
經紀人都驚呆了。
這位竟然也是個千萬的博主,比南兮桐還要牛!
南兮桐一個人在直播間臉都快要笑僵了,終于熬到了結束。
“累死了!我還要對他們笑,我是賣笑的嗎,一群垃圾!”南兮桐一臉不耐的罵道。
經紀人和小助理都皺了皺眉,對南兮桐的為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你看看,這是你妹妹吧。”經紀人把手機遞給了。
“什麼啊?”
南兮桐本來就心不好,一聽南晚鳶的名字,心就更差到了極點。
“怎麼會!為什麼會在直播?!”南兮桐尖出聲,聲調驟然拔高,聽起來讓人刺耳。
“這,我們也不知道,不是你妹妹,你也不知道?”經紀人疑了。
南兮桐咬了咬牙,滔天的怒火積攢在心中。
南晚鳶竟然敢騙!
還是想到娛樂圈把的資源都給搶走。
沒想到啊,南晚鳶竟然這麼惡毒和心思深,居然騙過了和媽媽。
原本都以為南晚鳶是一個任人的膽小鬼,卻沒想到不是膽小鬼,而是一頭狐貍?!
南兮桐了手機,手背上青筋畢,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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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
經紀人和小助理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晚上江墨欽回家有點晚,江洄偏要拉著南晚鳶坐在家門口等他。
“小寶,外面很多蚊子的,咬人的……”南晚鳶試圖騙回小寶。
“媽媽,我讓婆婆給我準備了水水,吶~”小寶從口袋里拿出一小瓶寶寶牌驅蚊水。
南晚鳶……
兩人從頭噴到尾,就連旁邊的地上都噴了,保證了確實不會有蚊子咬他們。
江墨欽回來時就看見一大一小排排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兩人的姿勢一模一樣。
雙手托著下看著他回來的路口。
看見他們倆的那一瞬間,江墨欽駐足很久,目落在那一大一小上久久不舍得挪開。
江洄小眼神賊好,看見了江墨欽的影就高興地喊了出來,像個小炮仗一樣沖了出去,“爸爸!”
江墨欽笑了。
是上揚的。
是舒張開的眉眼。
“小寶和媽媽在等爸爸回家嗎?”江墨欽一雙大手直接抱起他。
江洄親了親爸爸,“嗯!我和媽媽在等爸爸回家吃飯!”
回家……
很溫暖。
就像是冬日里的一杯暖茶,這麼暖人心。
跟在後面的宋風簡直要眼淚汪汪了,好人啊!
什麼時候他也有一個家啊。
唉!不說了。
回去就干兩大碗飯。
江總都回家吃飯了,他也要吃飯。
南晚鳶坐在臺階上起不來了,尷尬捂臉。
江墨欽抱著孩子走過來時,看沒起來,問了一句,“怎麼了?”
南晚鳶挪了挪,一臉沮喪,“麻了!”
江墨欽輕笑出聲。
一臉溫的笑意。
他把江洄放下來,對南晚鳶說,“小寶媽媽,需要我抱你嗎?”
南晚鳶瞪大雙眼,搖頭,“不不,不需要,我緩一下就好了,你們先”
“爸爸抱,爸爸抱!”
南晚鳶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江洄搶了話。
“爸爸抱媽媽回去。”江洄笑嘻嘻的,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什麼都懂。
聰明得過了頭了吧。
怕不是在給他爸爸做助攻。
然後南晚鳶毫沒有反抗的余地就被抱走了。
吃飯時,江洄就像個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
南晚鳶訓了他兩句,“小寶,吃飯時不要一直說話,要好好吃飯。”
小寶嘟起委屈道,“我想和爸爸分嘛,媽媽我們把爸爸不在的時候的事分給爸爸,爸爸就會像一直在我們邊了啊~”
江墨欽的筷子一頓,心里像被拳頭打了一拳似的。
南晚鳶也沉默了一下。
四年是橫在他們之間無法回到的過去,這四年時實實在在的逝去了,不會再回來。
江墨欽垂眸,眼中酸不止,再次抬頭時,南晚鳶看見他眼眶微紅,像哭了一樣。
心中也有些容和酸。
“嗯,小寶繼續說,爸爸喜歡聽,以後爸爸會一直陪著你和媽媽的。”江墨欽開口時,聲音低啞,像著某種緒。
江洄白齒紅的,像個小天使一樣,嘟起,“爸爸,你要說話算話,不能讓媽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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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欽看著南晚鳶,眼神像的湖水,“嗯,我保證,不讓傷心。”
他的話像承諾一般印在南晚鳶的心上,眼神太炙熱,不太自在的移開了目。
臉頰熱熱的。
心跳的快得很,像要跳出來了一樣。
晚上一家人終于好好吃了頓飯,只是多了江洄小可的嘰嘰喳喳。
晚上南晚鳶的大學老師給來了電話,說讓去幫他一個忙。
這幾年南晚鳶也偶爾去幫老師,因為當年老師是屬意留校的,可是當時結婚生子并沒有留下。
“嗯,好的,老師,這次是哪里?”
“是余容的郊區,有一座地下墓,剛被文考古部發現,正缺人手,你來幫個忙。”
“余容……”
“怎麼了?有事嗎?”
“啊,沒事老師,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