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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章 一舞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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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盛京城最奢華的青樓"拂雲樓"張燈結彩,朱漆大門前懸著十二盞描金琉璃燈,映得整條長街亮如白晝。

樓前停滿了華貴馬車,車簾上繡著各家徽記——

有蘇府的青鸞,有趙家的白虎,甚至還有幾輛掛著宮燈的馬車,不知是哪位皇親國戚也來湊這熱鬧。

今日是拂雲樓花魁月臨煙選"幕之賓"的日子。

這月臨煙,是盛京城一闋不肯落韻的孤絕詞。

在煙花最深的拂雲樓懸枝而棲,周卻仿佛隔著琉璃水月,向來只獻舞,不接客。

正因如此,當三日前拂雲樓突然放出消息,說月臨煙將于今夜選出唯一一位“幕之賓”時,整個盛京城都轟了。

此刻的拂雲樓早已人滿為患,達貴人滿了三層樓閣。

一樓大堂里,商賈們捧著金錠高聲價;

二樓雅座上,幾位著錦袍的公子搖著折扇,目卻不住地往三樓珠簾後瞟;

而三樓最中央的鎏金包廂里,幾位朝中重臣正低聲談,時不時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

"傳說這月臨煙姿曼妙,可做掌上舞。"

一個滿臉油的富商咂著道,"去年中秋夜宴,在一面銅鼓上起舞,鼓不響而人自醉啊!"

"豈止!"

旁邊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低聲音,"聽說那雙眼睛——天下都找不出第二雙那樣的眼。上月戶部侍郎不過被瞧了一眼,回去就害了相思病。"

角落里,幾個年輕公子哥兒正做著白日夢:"若我今日有機會能做月臨煙姑娘的幕之賓......"

"想什麼事呢!"

同伴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瞧見那邊沒有?蘇丞相的公子蘇見軒都來了!"

眾人順著視線去,只見二樓最顯眼的位置,一位著月白錦袍的年輕公子正慢條斯理地品茶。

他腰間懸著的羊脂玉佩在燈下泛著溫潤的——那是賜的"清正廉明"佩,整個京城獨此一塊。

"嘖嘖嘖,那個紈绔子弟。"

有人酸溜溜地說,"上個月不是才為了萬花戲樓的一個戲子一擲千金嗎?"

"噓——小聲點!他父親可是當朝......"

正說著,樓忽然一靜。

仿佛有人掐斷了所有的聲息,連燭火都停止了跳

三樓朱紅的珠簾無風自,琉璃珠子相互撞,發出清越的聲響,像是誰在暗了無形的琴弦。

一抹緋紅影自簾後緩步而出。

沒有樂聲,沒有宣唱,但所有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月臨煙來了。

穿著緋,那料薄如蟬翼,在燭下流轉著水紋般的澤。

腰間束著一條銀绦帶,細細的線上綴著米粒大小的珍珠,隨著的步伐輕輕晃,襯得那腰肢不盈一握,仿佛春日里最的柳枝。

面上覆著輕紗,素白的絹紗上用銀線繡著細的雲紋,只出一雙顧盼生輝的眼。

那眼尾微微上挑,睫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影,眸流轉間,似有星辰墜落其中。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在燭火下流轉著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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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如浸著晨的黑晶般剔,時而又如深海漩渦般令人沉淪。

眼波輕轉時,約可見瞳孔邊緣泛著一圈金芒,妖異得不像凡塵之

最令人震驚的,是耳垂上那對完好無損的紅玉耳墜——與南晏修袖中斷玉竟是一模一樣。

南晏修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那半枚耳墜的斷口硌得他掌心發疼。

他的目死死鎖定在那一雙眼眸中,眼底閃過一晦暗不明的神

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在昏暗的燭下泛著琥珀澤,像極了三月前月里的驚鴻一瞥。

角落里,蘇見軒手中的茶盞"咔"的一聲裂開一道細,滾燙的茶水浸了他的袖,他卻渾然不覺。

整個拂雲樓靜得能聽見銀針落地的聲音。

南晏修坐在角落的影里,指尖輕輕挲著袖中的半枚耳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自那日纏綿過後,他便查詢不到任何線索。

衛的案牘庫沒有記錄,江湖上的線人也三緘其口,就像有人故意用浸了水的宣紙,將這個人存在的痕跡一點點洇抹去。

月臨煙立于高臺之上,纖纖玉指輕琵琶弦。

燭火搖曳間,眼角那顆朱砂痣在薄紗下若若現,像極了畫本子里勾魂攝魄的狐仙。

臺下烏泱泱的人群突然安靜下來,連跑堂的小廝都忘了手中搖晃的酒壺,琥珀的瓊漿順著桌沿滴落在錦繡地毯上。

"錚——"

一個清越的音符破空而出,月臨煙指尖在弦上翻飛,起初是跟著樂師們合奏《霓裳》。

待到曲至中段,突然將琵琶往後一拋,雪廣袖在空中劃出半月弧線。

那價值連城的紫檀木琵琶竟被在暗的侍穩穩接住,而人已翩然躍至臺心。

"快看!"臺下有人打翻了酒杯。

月臨煙足尖點地時,綴滿珍珠的裾如曇花綻放。

腰間金鈴隨著折腰的作叮咚作響,竟與樂曲分毫不差。

最絕的是水袖翻飛間,約可見腕間一抹猩紅——

那是用西域朱砂繪就的曼陀羅花紋,在雪上妖冶非常。

眼波流轉,看似在掃視全場,實則余始終鎖著二樓雅座。

燭火將影投在描金屏風上,宛如月宮仙子踏雲而來。

可那雙含目卻始終在人群中逡巡,直到瞥見那枚"清正廉明"玉佩在二樓雅間若若現。

"爺!月姑娘方才沖您笑了!"書地扯著主子袖。

蘇見軒搖著灑金折扇,腰間玉佩隨著他前傾的作叮咚作響:"本公子早說過,這盛京城的姑娘,就沒有不慕蘇某的。"

他說著掏出個鎏金鼻煙壺深深一嗅,渾濁的目黏在月臨煙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此時二樓的南晏修手中折扇"啪"地合攏,眼底閃過一玩味。

他分明看見人眼底藏著刀鋒般的冷,哪是什麼傾慕之

倒像是...獵戶看見掉進陷阱的狐貍。

樓下的價聲此起彼伏。

當有人喊出百兩白銀時,花虞媽媽攥著絹帕的手都在發抖。

卻見二樓突然擲下一方硯臺,墨濺在舞臺邊緣的波斯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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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兩——"蘇見軒拖著長音,在滿堂倒冷氣聲中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黃金。"

“砰——”

二樓傳來瓷碎裂聲——某位世家公子失手摔了茶盞。

花虞媽媽涂著丹蔻的手指死死攥住欄桿,經營拂雲樓二十載,頭回聽說用上千兩黃金買這春宵一夜的。

"承蒙蘇公子厚。"

月臨煙聲音似浸了,指尖卻悄悄掐進掌心。

時,袖中落下一方染著丹蔻的繡帕,正飄在蘇見軒跟前,男人急不可耐地抓起嗅聞。

竹聲再起時,人踩著碎步退場。

經過描金屏風剎那,比了個手勢。

潛伏多時的黑人們無聲頷首,腰間的繡春刀在紅燈籠映照下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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