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周一沒來上班,說屁疼,隨後要準備畫展。
珍妮弗就知道會是這樣,大小姐驗生活不到一周就厭煩了。
閔熙還說這樣打工對于閔熙自己來說是富不了,就可以看出,富人和窮人對于“富”的概念真不同,珍妮弗自以為從小康階級到中產階級,可是對于高凈值人群來說依舊是打工的窮人。
可怕的是,對方說的就是實話,進21世紀,遍地是商機的經濟環境已經不在,08年的金融危機以後,更是幾乎為0,也不是沒有,但是其中肯定有大型資本的影。
珍妮弗之所以有第一桶金,第二桶金,完全是顧徊桉給提來的,甚至前期的功投資案例,也是顧徊桉提點了一二來提拔。
單靠自己,殺不出重圍,可越是如此,得越拼命往上爬。
他于幕後收利,珍妮弗站在臺前得名,珍妮弗知道,只不過是顧徊桉商業帝國里一個微不足道的螺釘,卻也是互相就的。
當初顧徊桉讓帶一個人,珍妮弗還恐慌了一下,因為自己的公司還沒準備完善,還需要梔資本的資源來化為己用,對于顧徊桉突然的安排人有些擔憂,生怕顧徊桉是提早把踢出去。
誰知這人是讓帶閔熙,閔熙也不負,對于金融行業一點興趣都沒有,還說最大的賺錢就是不創業不投資,守著老本躺平或者空手套白狼。
閔熙沒來上班的一周後
珍妮弗在餐廳遇見了閔熙,頗有種不同人生叉後相繼漸行漸遠的陌生。
閔熙也看到珍妮弗了,走上前,“珍妮弗,你怎麼在這?”
珍妮弗微笑,“來應酬。”
閔熙點頭,“那我先走了。”
現在心已經平復,距離上周被打了六下屁著實記恨下了,不是多麼疼,是恥。
顧徊桉也很生氣,直接改為一周一喝,早上八點起來吃飯,三餐規律,不準熬夜酒。
再發現藏酒,直接到他臥室去睡。
閔熙想到這,就煩,白天忍住了,怎麼就晚上沒忍住呢。
而且,顧徊桉是不是不行,是不是不行,是不是不行,每次讓想到要子實則是懲罰,會讓覺得很丟面子的,好像是在迫不及待似的。
——
閔熙邊走神邊轉頭,剛打算離開,就聽到一道悉的聲音,“珍妮弗,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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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但是音非常悉。
閔熙回頭,果然,是原盛,以前一起泡吧的紈绔爺,材高挑,吊兒郎當,穿著一件高領和羽絨服,氣沖天。
原盛看著閔熙的背影就悉,誰曾想對方一回頭還真是閔熙,他有些驚喜:“閔熙!你怎麼在這?我聽說你跟陸亭南那傻鬧掰了,所以我趕結束了澳洲的事趕回來。”
他張開雙臂,想要去抱,閔熙淡淡退後一步。
閔熙:“是好久不見,你不是坐牢了?”
原盛哎嘿一聲,“那是誤會,我喝醉了和袋鼠打架,是袋鼠該坐牢。”
閔熙抿,蠢貨,不想和他說話,看了眼珍妮弗,好像在說你要跟這個紈绔合作?
珍妮弗笑容不變,客套握手,緩解了原爺的尷尬。
人看著不著調但是手里有塊地皮是需要的。
原盛在珍妮弗和閔熙間來回轉了轉,“你們認識?”
珍妮弗看了眼閔熙,閔熙順勢答道:
“我在公司上班。”
原盛驚訝,一臉不可思議的表:“你上班?你開什麼玩笑。”
閔熙抬眼,面無表:“我看起來很像開玩笑的嗎?”
“你覺得呢。”原盛無語。
他看向珍妮弗,真是什麼人也敢要。
“你怎麼敢的,把一個祖宗放進公司供著,是財神爺也不行啊。”語氣里全是珍妮弗被惡勢力欺負的同,“珍妮弗,我就說你脾氣太好,閔叔托你幫忙你還真應下?閔熙真好他能不要閔熙去閔氏工作?就是找你看孩子呢。”
“唉不對,閔熙,你不是畫畫嗎?你轉行了?”
梔資本對外和顧徊桉沒有任何關系,原盛此時想當然的認為是閔熙父親給找的。
很多富家子弟都會進金融資本公司去學習資產管理的相關工作,避免之後被家族資產職業管理人或者信托基金套路。
他看著容貌姣好的閔熙,一年不見,皮更通白皙,容貌依舊不變,他看不慣也不得不承認閔熙這妹子好看。
穿著簡單的深灰襯衫和墨藍長,黑長直長發飄飄,怎麼看都有種藝清冷,沒有銅臭味。
再看看旁邊的珍妮弗,黑西裝套裝外面是一件大,這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恢復正經模樣:
“那就一起吧,小閔啊,你既然是員工,一起跟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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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啊,我這人喜歡人多,人多熱鬧。”
原盛著兜,往前走,懶懶散散,“一起吧,吃吃飯啦,喝喝酒啦,小閔啊,你得端正工作態度。”
原盛以前就和閔熙不太對付,嚴格來說和陸亭南不對付,他和陸亭南就是死對頭,而閔熙雖然不站隊在旁邊看熱鬧,但是和陸亭南更親近。
閔熙不站他這邊,對于青春期的又惡劣的原爺來說,是一件非常沒面子的事。
以至于他連閔熙也自劃分為敵對方。
如今敵方部分裂,最開心的莫過于原盛了。
一網打盡,一個也別想好過,全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