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誰,自然是星寶。
沈思苒眼里的黯淡下去,笑容瞬間消失。
“……好的。”
傳聞中錢權在握,雷霆手段,不近人的秦爺,果然名不虛傳。
抱歉啊星寶!
給你找了個冷酷無的姑父!
忍忍吧,一年後就換了。
聯姻有一個好,不用帶娃了,沈思苒當起甩手掌柜。
滋滋。
誰知道,沒幾天,星寶追過來。
逃他追,翅難飛。
“好事分。”沈思苒點進跟崔悅悅對話框。
崔悅悅聞著味兒就來了,“寶兒,啥?!”
沈思苒:“要不要帶星寶?”
崔悅悅瞬間心如止水:“……”
“不了不了,小祖宗只認你,在你面前就是乖寶,換了人帶那混世大魔王。”
“我都得喊他祖宗。”
忽悠計劃失敗,沈思苒摟過胖寶寶,“來星寶,姑姑陪你玩。”
當初嫂子出了月子丟下星寶就跑了,跟哥哥離婚。
“嫂子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哥他冷淡,一周五次都滿足不了。”
“嫂子如狼似虎的年紀,不想虧待自己,長痛不如短痛,早離早解。”
這……
哥接管沈氏集團,不是出差就是加班,時常飛國外,確實滿足不了。
是不是冷淡,沈思苒不敢問,不敢提。
沈澤霖太忙,爸媽又不會帶娃,重任就落到沈思苒頭上。
秦寂出來,看到客廳里的一大一小,眉心微蹙。
沈思苒無奈跟他說,“我送了,車都給他安排了,人沒走。”
“總不能放小孩在大街上,不安全。”
秦寂看著的眼睛,似笑非笑扯了下角。
“周媽,二樓東邊客房收拾出來,給孩子。”
“謝謝。”
這是沈思苒第二次對他說這兩個字。
第一次是買婚戒。
客氣,疏離。
很有邊界。
秦寂眼底難得帶著點笑意。
新婚妻子既不黏人,也不異想天開,很安守本分。
他喜歡跟清醒的人打道。
……
沈思苒今天有空,陪星寶在家里看畫片,玩捉迷藏。
“姑姑,你在哪兒?”
星寶晃著腦袋,到跑。
沒看到沈思苒影。
姑姑藏得太好了。
找不著。
星寶癟著上樓。
站了一會兒,忽然“啊”一聲,一屁坐在地上。
“星寶,痛痛~”
大概五六秒,走廊拐角出現沈思苒的影。
原本在地上的星寶起,咧開笑得老甜。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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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姑姑啦!”
出小胖手,撞到沈思苒上。
星寶是個胖寶寶。
這小子,真有勁!
沈思苒踉蹌了下,往後倒。
完蛋。
後背卻靠上溫熱的膛。
嗯???扭頭。
救命,撞到新婚老公懷里了!
這下更完蛋。
秦寂黑眸微瞇,神沉沉。
星寶仰著腦袋,睫忽閃忽閃:“姑姑,你們是不是要親?”
“電視劇里都這麼演。”
親?
跟秦寂?
沈思苒:!!!
見表不對,星寶邁開小短就跑。
他只是小,不是傻。
姑姑要打星寶屁啦。
沈思苒從秦寂懷里出來,兩人距離很近。
一清冽的香氣縈繞鼻尖。
像白麝香、雪松的味道。
“你好香啊。”
沈思苒口而出。
“?”秦寂僵在了原地,多年沉穩自持似出現一裂。
這是在調戲他?亦或是——
勾引。
“秦太太,記得遵守協議……”秦寂一邊解開襯衫袖扣,一邊開口,眼神嚴肅了很多。
帶了點警告意味。
“安安分分,一年後帶著1億走人。”
是的,沈思苒和秦寂簽了協議,期限一年。
答應聯姻是為了沈家,為了錢。
他呢?
為什麼答應聯姻?像他這般份地位,早就不需要聯姻,強強聯合。
沈思苒不知道,也不關心。
“無意冒犯哈……我是調香師,對氣味很敏。”
“職業病犯了,單純喜歡你上的香氣,很好聞。”
言外之意,對他這個人是不興趣的。
任誰聽到倆人的對話,都不會覺得他們是一對新婚夫妻。
太尷尬,太不了。
“希秦太太保持住。”秦寂的聲音很輕,只留給沈思苒一個背影。
“好的秦總。”沈思苒磨磨牙。
……
第二天。
沈思苒給沈澤霖打電話,“哥,星寶在我這兒。”
“秦寂會不高興?”
“怎麼會,他還是面人,不會真趕小孩走。”
頓了頓,沈澤霖說:“耀弛他離家出走了。”
“啊?”
沈思苒吃驚。
沈澤霖語氣似有些無奈:“爸媽已經帶人去尋。”
那麼大個人,竟然玩起離家出走。
沈思苒:“為什麼?”
沈澤霖:“媽跟爸聊天,提起當初如果沒有把耀弛要回來,你就不用聯姻,嫁給不喜歡的人,犧牲一輩子的幸福。”
“媽很愧疚。”
沈思苒明白了,“這話被沈耀弛聽到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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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耀弛這個人,做了十幾年的許家三,被慣的很任,恨不得全世界圍著他轉。
一旦有人有事不順著他,就要鬧。
張揚,不羈,甚至可以說隨心所到讓人發指。
本來就對親生父母有怨氣,一聽到蔣婷芳這話,直接炸了。
甩臉走人。
蔣婷芳哭也攔不住。
沈思苒有點頭疼,“我回沈家,陪你們找人!”
作很快。
“周媽,幫我看著星寶。”
忽然想起車子送去保養,沈思苒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
沉沉的一聲。
探出一個腦袋,辦公桌前的男人頭也沒抬。
“我的車送去保養了,可以借你的車嗎?”
“我要回一趟沈家。”
這會兒秦寂抬頭,察覺到沈思苒的異樣,“發生什麼事?”
很淡的語氣,卻莫名強勢。
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沈思苒沒有瞞,說沈耀弛離家出走了,甚至連原因也說了,老媽說錯話。
秦寂把車鑰匙給。
“謝啦。”沈思苒轉走人。
忽然,低沉清冷聲線從後傳來。
“沈思苒,後悔聯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