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周媽把早餐端上桌,全是沈思苒吃的。
黑松蝦餃、和牛叉燒包、鮑魚燒賣、龍蝦粥、燕窩蛋撻,還有豆漿。
“周媽,這早餐太盛了!”
“你手真巧。”
“簡直是廚神級別!”
沈思苒毫不吝嗇夸贊。
孩子腦袋,“星寶乖乖吃完,不能浪費噢。”
星寶咬著蝦餃,“嚼嚼嚼……好次!”
沈思苒是大吃貨,吃貨帶出來的孩子,胖乎乎,小手和臉蛋充滿,是小吃貨。
星寶握著勺子,不太練,勺了一顆蝦餃到沈思苒碗里。
“姑姑吃。”
“好吃。”
好寶寶,不護食,知道分。
周媽看著心都要化了。
可。
以後先生太太的孩子肯定也這樣,好看又可!
周媽已經開始期待。
秦寂不重口腹之,簡單吃了份藍龍蝦歐姆蛋,兩片面包。
男人喝了口咖啡,看對面一大一小吃得很香。
沈思苒扎了個蓬松的丸子頭,素凈的臉上綻開甜甜的小酒窩,一臉幸福。
一頓早餐而已,就那麼好吃?
他這位新婚妻子,似乎很容易滿足。
秦寂今天有應酬。
出門前。
“等等。”
沈思苒上前,給他調整一下領帶。
做完,愣住。
無聲中與男人對視。
這是干什麼??
手欠啊。
生怕秦寂誤會,沈思苒解釋說,“以前給爸爸哥哥整理,順手的事,條件反了。”
秦寂沒什麼表,淡聲道:“謝謝。”
沈思苒吃驚。
別人口中的“上京通天神”,竟然會說謝謝。
稀奇。
秦寂離開後。
星寶:“電視劇里都是騙人的,你們又沒親親。”
沈思苒:“……”
上前,單手夾著胖寶寶走。
“去哪兒?”星寶聲氣問。
沈思苒:“讓你驗一下牛馬的生活!”
“什麼是牛馬???”
“每天上班賺口糧的人。”
“姑姑,姑父都是牛馬???”
“……”
“不是。”沈思苒糾正,“你姑父不是,他是榨牛馬的資本家。”
榨??
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詞。
星寶小小的腦瓜里冒出大大的問號。
“姑父榨姑姑?怎麼榨?!”
“!”
沈思苒捂住他的。
“問題真多,背單詞去。”
星寶上了車,抱住腦袋,“星寶不背單詞,暈了暈了。”
……
沈思苒的調香工作室在二樓。
有個小臺,種滿調香植。
長長的木質調香臺,擺放電子秤、聞香紙、滴管等工。
調香臺左手邊是香料墻,上百個玻璃罐,著手寫的分類標簽。
整個工作室的設計,簡潔,溫馨。
沈思苒先做原料理,研磨香料。
崔悅悅在一旁監督星寶背單詞,“可憐的娃兒,努力學習,長大了才能被你姑姑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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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啃?”
“就是養你姑姑呀。”
星寶歪著腦袋,“養姑姑?”
小胖手立馬掏了掏口袋,空的。
糟了,一分錢沒有,姑姑會被死啦!
沈思苒笑了笑:“悅悅你別嚇唬小孩。”
兩大一小,度過吵鬧又充實的一天。
晚上,在外面吃飯。
沈思苒給秦寂微信說一聲。
秦寂回了個——“嗯。”
沈思苒:“……”
火鍋咕嚕咕嚕冒出熱氣。
下食材。
鮮熱辣,口水都要流下來。
吃貨的快樂,就這麼簡單,一頓火鍋足矣。
“苒苒。”
有人喊。
沈思苒表微滯。
蕭錦衡走過來,微微俯,“好久不見。”
口吻淡淡,眼神卻幾乎要生吞了。
“出去說。”沈思苒對蕭錦衡說。
讓星寶乖乖待在座位,好好吃飯。
走廊。
蕭錦衡將煙咬在里,掏出打火機點了煙。
沈思苒:“這里不準煙。”
蕭錦衡只不羈笑笑:“你忘了,這里是蕭家的商場,我說了算。”
沈思苒:“……”
“什麼素質。”崔悅悅皺起了眉頭。
“你有什麼屁快放。”
蕭錦衡一個眼神沒分給,目盯著沈思苒,忽然強道:“離開秦寂,你倆不適合。”
“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沈思苒:“我心甘愿。”
蕭錦衡:“……”
“嘖。”
吁了一口煙,煙霧拂過沈思苒臉頰。
“咳咳咳。”
有點嗆。
後退,“你有病?!”
蕭錦衡長眉微擰:“你就甘心給秦寂當金雀?”
“聽話,別鬧。”
“跟他離了。”
“我娶你。”
崔悅悅手將他推開,“你做夢呢,就算苒苒離了也不到你,以前干嘛去了?”
“就你,吃屎趕不上熱乎的!”
“我三個哥哥等著爭苒苒呢!”
況且,才不信蕭錦衡會娶苒苒。
他要是真心的,大學就不會做那樣的事。
蕭錦衡囂張慣了,“崔悅悅,這里沒你的事,別激怒我,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的。”
神經。
沈思苒一腳踩在他鞋面,“我是自愿嫁給秦寂,每天看到他那張帥臉,做夢都笑醒。”
“別來煩我了,不然我打電話告訴我老公,讓他收拾你。”
反正秦寂不在,拿他當擋箭牌。
“騙誰呢?他不可能看上你。”蕭錦衡惱了,上前想要抓沈思苒手腕。
“啪。”
便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握住。
蕭錦衡撬墻角,沒想到上正主!
秦寂比他高出半個頭,西裝革履,紐扣扣到最上方,嚴嚴實實,顯得極為。
男人臉上不聲,本看不他的緒。
然而充斥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迫得讓人下意識想後退。
蕭錦衡長相在上京名流里,是上乘,一直以自己的俊朗自傲,在秦寂面前,卻遜了不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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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相貌上的,更多是氣質,秦寂上與生俱來的貴氣,他遠遠不及。
這種眼可見的差距,讓蕭錦衡倨傲的心了打擊,煩躁得要命。
“嘶。”
手腕一陣劇痛。
回過神。
“秦爺,久仰大名。”
蕭錦衡忍痛喊道,額間冒了細細的汗。
秦寂松開他,掏出手帕慢條斯理拭手掌。
“下不為例。”
淡淡吐了四個字。
都沒問他們發生了什麼,說明剛才的事他都看到了。
這是警告。
先禮後兵,秦爺罕有的仁慈。
蕭錦衡卻是知道,因為爺爺當年曾經幫過秦家一個忙,算是有點在。
秦寂不是給他面子,他還不配,是給蕭老爺子面子。
卻讓蕭錦衡更加屈辱。
恥,惱怒!
沈思苒和崔悅悅在旁邊看傻了眼。
就這麼一句話,訓得蕭錦衡跟個孫子似的,哪有之前的囂張?
威武!
崔悅悅說悄悄話:“苒苒你老公好帥啊。”
一出場,條清空。
難怪,苒苒不肯離,換也舍不得。
沈思苒捂住鼻子,“帥是帥的,毒舌起來也要命。”
蕭錦衡:“思苒,剛才都是一場誤會,咱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的分,我希你幸福。”
“不打擾你們了。”
“把煙掐了。”秦寂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