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工作室。
沈思苒把新調的香水噴涂在手腕,拿出筆記本記錄香氣變化。
手機屏響了一下。
收到沈澤霖的微信消息,讓買點藥。
沈思苒:“胃病犯了?”
“哥你又不按時吃飯!”
開著一輛賓利去了沈氏集團,車是借秦寂的。
地下車庫好多車,賓利都閑置了。
一到集團大樓,沈思苒滴卡進了總裁專用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
“那是誰?怎麼進了那輛電梯?”
“你剛來不知道,是總裁的妹妹,見總裁都不用預約,手上的卡到哪兒都行,權限比總裁特助還高。”
“羨慕。”
……
“來了。”沈澤霖抬眸,停下批閱的作,起,朝走去。
沈思苒把胃藥遞給他,“星寶在福山居,有周媽看著。”
“哥。”
“我過來不是送藥這麼簡單吧?有什麼要對我說?”
沈思苒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表。
沈澤霖扯了下領口,低笑一聲,“瞞不過你。”
姿態松弛,靠在沙發邊上。
斂了笑,問:“許家的人有沒有找你?”
“?”
“沒有啊。”
“發生什麼事?”
沈澤霖慢條斯理解開胃藥包裝,“許家人上門。”
沈思苒:“是為了沈耀弛吧。”
不會是什麼好事。
沈澤霖“嗯”了聲,眉頭微微蹙起。
“耀弛離家出走,許家人覺得咱們虧待他,見不得他委屈。”
“要求爸媽止你回沈家,至在耀弛融,適應新家前,你不要再踏足,分走咱們的。”
“咱們全家要全心全意,補償耀弛。”
有些話,沈澤霖沒說。
許家氣勢洶洶,許夫人更是揚言,“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沒道理為了假千金,讓真爺委屈!”
明明沈思苒是名義上的干兒。
因為沈思苒,許家才跟秦家為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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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他們全都拋之腦後,只滿心滿眼不能委屈了沈耀弛。
聞言,沈思苒眼睫低垂,摳著指甲。
沈家回不了,福山居也不是的家,要無家可歸了。
鼻尖微酸。
“爸媽答應了?”
沈澤霖了的腦袋:“傻苒苒,想什麼呢。”
“爸媽不可能答應,就算他們犯糊涂,哥哥也絕不會允許。”
“沈家永遠是你的家。”
“我們是一家人。”
沒有脈,卻心連心的家人。
他一手帶大的妹妹,怎麼可能割舍?
每一聲“哥哥”都不是白的。
沈家如今的話事人,是沈澤霖,他的態度就是沈家的態度。
“我拒絕了許家人,永遠不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
他讓許家人不滿意,就帶著沈耀弛走。
從此沈思苒跟許家斷絕關系,不再是許家的干兒。
秦家,這門姻親,別想攀了。
“沒有把人利用干凈,又欺負人的道理。”
“許家百年世家,一代不如一代。”
沈思苒地調侃,“哥,你這麼懟許家人,一點也不油,爸肯定氣死了。”
沈澤霖輕輕拍肩膀:“氣得燒了一桌子的菜,好難吃。”
“噗。”沈思苒笑出聲。
許家人找場子沒得逞,被沈澤霖堵得心梗。
急之下,提起婚約。
沈澤霖直接說秦家認得是人,不是婚約,秦寂親口說的。
許家人啞口無言。
差點被沈澤霖連人打包送走,沈耀弛消停了。
他不是真想回許家,當游手好閑的許三。
只是想通過許家拿沈思苒,將趕走。
以後他就是沈家最寵的爺。
計劃行不通,憋了一肚子火氣。
“對了,你以前跟秦寂真不認識?”沈澤霖問道。
沈思苒愣了下,“對啊,第一次見面就是秦沈兩家安排的那次。”
沈澤霖推了下金眼鏡,“他該不會對你一見鐘?”
沈思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