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沈耀弛墊付,當他債主,回頭從他零花錢扣,他不得聽話?”
“忍那小子很久了,別慣著他!”
崔明舟被逗笑,“行。”
一直是古靈怪的。
沈思苒打了欠條,警告沈耀弛:“下個月零花錢一到,記得還錢。”
“還有別搞事,小心我告訴爸媽和哥哥。”
沈耀弛:“……”
有種被人住命門的覺。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天空下雨了。
崔明舟邊的助理過來,畢恭畢敬道:“沈小姐,老板讓我給你的傘。”
“啊?”
“代我跟他說聲謝謝。”
助理微笑。
沈耀弛不高興了:“怎麼只給?我的呢?”
助理笑容消失,一副公事公辦表:“沒了,只有一把傘。”
說著轉回到車里。
隔著車窗,沈思苒跟崔明舟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你去哪兒?”看要走,沈耀弛問道。
“送我回沈家。”
命令似的口吻。
沈思苒懶得搭理他,“沒空,我要去接親親閨!”
“臭弟弟一邊去。”
一腳油門,留下車尾氣。
沈耀弛咬牙切齒,“可惡。”
那崔明舟看的眼神,分明不一般。
……
崔悅悅在蓮黛忙得天旋地轉。
“哎呀我的好苒苒,我的救苦救難菩薩,終于來了。”
混吃等死千金,改發圖強強人。
不容易。
沈思苒:“跟你說個事……”
“什麼?!”
“大哥回國了?”
崔悅悅裂開。
“完了完了,大哥回來,要跟二哥對我混合雙打啦。”
沈思苒笑道:“別怕,哪有那麼恐怖,明舟哥人很好啊,又溫。”
“溫?”崔悅悅的額頭,“沒發燒啊孩子。”
“咱們說的是一個人嗎?”
“我大哥那是玉面鬼,藏著刀!”
沈思苒:“那有什麼,我爸是笑面虎,著呢。”
“……”
崔悅悅:“這樣評價叔叔這對嗎?”
沈思苒提議:“要不你送點禮賄賂明舟哥?”
“手不打笑臉人,你孝敬他,總不能教訓你吧?”
“有道理!”崔悅悅拉著去商場買禮。
“你說我要不要給秦寂買東西?”沈思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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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悅悅:“為什麼?”
“新婚夫妻這麼黏糊?”
搞得都有點吃醋了。
“不是。”沈思苒解釋說,“去老宅那天,他給我送了一套首飾,就是那套霧海。”
崔悅悅詫異:“霧海?那要四千多萬!”
“他居然給你買了,太大方了吧。”
“我收回之前說他摳的話。”
原來聯姻還有這種好,哥哥不給買的首飾,對象可以買。
好像不錯?
沈思苒:“而且星寶待在福山居那麼久,實在不好意思。”
秦寂這樣的人,領地意識和邊界都很強。
卻縱容星寶闖,打擾那麼多天。
他還給星寶買了很多玩。
除了毒舌一點,人好像真不錯。
“夫妻倆有啥不好意思?”崔悅悅一臉古怪盯著。
“太見外了。”
“整的跟小說里協議夫妻似的。”
“……”被說中,沈思苒心虛。
姐妹,神了。
他們還真是協議夫妻。
“我們還不太!”
崔悅悅煞有其事地說:“一個人為一個男人花錢,是倒霉的開始。”
沈思苒:?
“但是。”又說,“為一個有錢大方的男人花錢,是明智的投資!”
“買!”
沈思苒真買了,挑了一條稀有鱷魚皮,鉆石扣腰帶,28萬。
“苒苒你幫我挑,你眼好。”
“那就這個吧,六角星雕花袖扣,鉑金底座,配紫晶瑪瑙,好看的。”
“好。”
……
沈思苒和崔悅悅都給自己買了好多東西,才回家。
“秦先生。”
聽到喊,秦寂邁著大長,朝走來。
深邃黑眸仿佛在問“怎麼”。
“這個,送你。”
男人打開盒子看了,是條腰帶。
這個禮,在夫妻間很尋常,但是他們的關系來說,有點曖昧了。
秦寂薄輕抿,“為什麼突然送我這個?”
距離很近。
磁沉聲線像微弱電流,漫過耳,激起麻栗。
沈思苒抬手了下耳朵,“你送我首飾,禮尚往來,還有多謝你讓星寶待在福山居這麼久。”
“房子是你的。”男人淡淡道。
福山居在名下,是的私產。
“……”
是喔。
沈思苒:“但是,是咱們的婚房……就是我們現在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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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寂收下禮。
從口袋里遞了張卡過去。
沈思苒:?
秦寂的聲音很輕:“卡里每個月會轉進五百萬,隨你支配。”
沈思苒眸,驚訝,“這算是我的零花錢?”
一個假太太,怎麼還有零花錢?
太神奇了。
每個月五百萬零花錢,不在協議范圍里面。
被悅悅說中了,為有錢大方男人花錢,是投資!回報杠杠滴!
男人緩緩吐了個——“嗯。”
眸定在帶著酒窩的臉上。
這麼開心?
“你笑什麼?”
第一次,他說了一句無關要的話。
去探究一個人為什麼笑。
毫無意義。
但他做了。
沈思苒仰頭,老實說,“我覺得你對我大方的。”
大方?
五百萬嗎?
秦寂角微不可察勾了一下。
“你應該知道,在我這兒本不算什麼,我完全可以給你更多。”
他的財富,足夠肆意揮霍。
沈思苒搖搖頭,“你沒有義務對我這麼好。”
“我們是夫妻。”男人低聲開口。
話音落下。
客廳里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