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說他下班接我!”
沈思苒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然而屏幕上的消息,確實是真的,秦寂主來接。
崔悅悅有點酸。
“臭寶,有人接了,我就不是你的第一位了。”
沈思苒的臉:“怎麼會,你永遠是我親親閨呀,其他人取代不了你。”
老公是老公,閨是閨,的心房比較寬敞,老公,閨都裝得下。
很快,崔悅悅就被公司的事絆住,“我要回蓮黛一趟,不能跟你老公又爭又搶了。”
“?”
又爭又搶?
大可不必啊寶。
秦寂又不會跟爭。
沈思苒送下樓。
大概半個小時後,一個穿著華貴的影來到工作室。
看到這位不速之客,沈思苒有點吃驚。
許夫人聲音很淡卻很強勢,“聊聊。”
“你大概猜到我來是為了誰。”
許夫人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從容,“怎麼?沈家沒教你待客之道?”
沈思苒:“……”
終于知道沈耀弛那狗屁格,是跟誰學的。
原來是眼前這位。
沈思苒面不改過去,泡起了茶。
“手法不對。”許夫人皺眉,下意識質問,“你沒學過茶道?”
“一個名門小姐,連泡茶都不會,傳出去招人笑話。”
沈思苒也不惱:“不好意思,咱們家培養我不是給人泡茶的,在家里沒人挑剔,在外面怎麼也不到我干這個活兒。”
說到這兒,勾了勾,“或許該向許夫人討教心得。”
許夫人表一滯:“……”
好犀利的,諷刺是專門給人泡茶的!
凝視著沈思苒,越看越不順眼。
到底記得正事。
三言兩語說了沈耀弛的況。
沈思苒捧著茶杯抿了一口,不徐不疾開口:“我沒欺負沈耀弛,沒給他氣,如果他最近不開心,跟我沒關系。”
估計是之前沈耀弛說,秦寂兇他那件事,到現在沈思苒都沒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爺不愧是秦爺,一出手給沈耀弛那耀武揚威的家伙整蔫了。
許夫人都看不下去,急吼吼來面前給寶貝前兒子撐腰。
“你這沒心沒肺的丫頭,我好歹是你名義上的干媽,就拿這些話搪塞我?!”
好吧,說了又不信。
非得要認定是欺負沈耀弛。
怎麼,就長得那麼像小說里的惡毒假千金?要對真爺下毒手。
“我都說了不是我,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沈思苒攤手。
許夫人皺著眉頭,“我不管,你去跟耀弛道歉!”
“他不高興了。”
???
沈思苒頭一回遇到這麼蠻不講理的人。
好的要求。
跟說不通,低頭看了眼手機,沈思苒微笑道:“我老公來接我下班了,許夫人,請回吧。”
許夫人表微僵。
沈思苒:“還是說,許夫人想跟我老公當面談一談沈耀弛的委屈?”
許夫人:“……”
人匆匆起,惡狠狠地剜了沈思苒一眼。
“臭丫頭。”
上放著狠話,卻很誠實,走得快。
秦寂從車上下來,看到許夫人離開的影,目沉靜像是幽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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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問:“來做什麼?”
沈思苒坦言:“許夫人說沈耀弛最近心不太好,覺得我欺負了他,讓我別招惹寶貝前兒子,給他道歉。”
“……”
秦寂微微蹙眉:“是沈耀弛心思多,腦子有問題,跟你有什麼關系。”
沈思苒輕聲笑了。
這麼毒舌,好。
“就是!就是!”
不知道腦子風了,忽然笑著問,“要不要到樓上我工作室看一下?”
話落,才懊惱。
一家小工作室,秦寂肯定不興趣。
“我隨口說的……”
還沒說完,男人低醇嗓音打斷了,“好。”
沈思苒抬眸,眨眨眼睛。
進了工作室,秦寂第一眼看到窗邊的花瓶,著玫瑰,開得很艷麗,很搶眼。
二樓的工作室還沒他休息室大,但風格簡潔溫馨,中有序,很有沈思苒的個人特。
參觀一遍,倆人出門。
到倒垃圾的鄰居。
鄰居是個中年人,看到秦寂,瞬間愣住。
“好帥的小伙子!”
“苒苒,是你男朋友?”
沈思苒眉眼彎彎:“不是男朋友,他是我老公。”
介紹秦寂時,大大方方的。
老、公。
秦寂眉梢微挑,面平靜地著。
人的聲音溫清脆,喊老公,自帶一纏綿。
不難聽。
沒有那種讓人不適的麻。
鄰居笑道:“老公啊?真好,你們長得般配,有夫妻相!”
“阿姨看人很準的,你們肯定能手牽手,甜甜到99!”
沈思苒角微微搐。
替人尷尬的病犯了。
可別準了,他們協議不到一年,就到期了!
“哈哈哈哈……”笑笑。
可不敢跟秦寂夫妻相。
下樓後。
沈思苒:“這一棟大樓,都是各種工作室,剛才的鄰居是做旗袍定制的。”
秦寂淡淡開口:“這棟大樓是秦氏產業。”
“???!”
沈思苒懵了。
秦寂口吻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從這里直到福臨街時尚影城的大樓商鋪,都是秦家的。”
“所以,你是我的頂頭房東?”
房東居然是我新婚老公?!
沈思苒覺世界好小啊,調侃道:“房東先生,今年能不能別漲租啊?”
房東先生?
真是個新鮮的稱呼。
男人清俊的面龐冰霜融化,出一點淺淡笑意。
“行。”
這麼小的事,不用他心。
會有底下的人安排。
“啊?”
“還真行啊?”
沈思苒開心了。
求神拜佛,不如求求神通廣大的秦總。
難怪,大家他做“通天神”,因為他無所不能!
……
“不回福山居?”
“不回,今晚在外面吃飯。”
沈思苒驚訝,還是他們第一次倆人出去吃飯。
二人世界似的。
心頭有什麼雀躍的,期待的東西劃過。
秦寂帶來了家米其林三星的意大利餐廳,服務待遇一流,食材鮮。
前菜是水牛芝士配傳家寶番茄,海鮮天婦羅,皮埃蒙特牛薄片。
主菜普羅旺斯香草烤春羊排,烤蔬菜,白松手工蛋面,奧西特拉魚子醬鰲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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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餐後甜點,麝香葡萄酒燉蛋霜。
他們還要了瓶弗留利白葡萄酒。
離開餐廳,沈思苒心巨大的滿足。
忽然,秦寂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停下腳步,招了招手。
“怎麼了?”沈思苒怔愣。
轉眼的功夫,只見不知哪冒出來的黑保鏢,抓著一個狗仔過來。
保鏢練地奪過狗仔的相機和手機,給秦寂檢查。
男人垂眸看著照片。
他和沈思苒中間,都能站兩個人。
狗仔手里備忘錄寫著:“秦爺,秦太太貌合神離,豪門聯姻,真假夫妻?”
男人面上沒什麼表,但眼神冷漠。
驀地說,“星辰娛樂的張總,是不是想整個行業重新洗牌,比如,沒有星辰娛樂?”
狗仔嚇死了。
第一次近距離接這位爺,危險又畏懼。
“不,不敢!我是實習生,我新來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有的人,是不能拍的。
比如眼前這位,張總來了都只會點頭哈腰。
他原本打算來點勁的新聞,吸引流量,沒想到,作大死了!
沈思苒出聲:“要不算了?照片刪掉就行。”
狗仔激涕零,秦太太人心善!
沉默了幾秒,傳來男人沉沉的聲音。
“重拍。”
沈思苒:?
狗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