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歡雯似乎很意外秦寂出現在這里,讓旁邊的姐妹先進去玩。
“秦總可以留步嗎?”
“聊幾句,工作上事。”
表自然。
秦寂沉默兩秒,沒有拒絕。
果然,遲歡雯只談工作,一句多余廢話沒有講。
分寸,拿的剛剛好。
看著男人離開的高大背影,淺淺勾起紅。
面對不同的男人,就要用不同的姿態。
憐香惜玉,秦爺是不干的。
所以那些楚楚可憐的姿態,遲歡雯一點都不會有。
等秦寂回到福山居,只有周媽在看電視劇。
放的還是崔行然那部。
自從沈思苒安利了一遍,周媽就上了崔行然。
客廳響起周媽的姨母笑。
“啊,先生你回來了。”
下意識,就開口:“太太出去了,陪閨吃宵夜。”
反正先生每次回到家,都會看太太在不在。
秦寂:“……”
又是陪閨,白天工作,晚上陪閨。
真的很喜歡那個閨,天天黏在一起。
……
夜市,食街。
各種小吃琳瑯滿目,簡直就是吃貨的天堂。
正中沈思苒的心上!
崔悅悅:“看我寵你吧,知道你食,特地帶你來逛來吃的。”
“今天敞開肚子吃,由我悅悅小公主買單。”
“悅悅你真好!”
“超喜歡。”沈思苒一臉。
閨在減,還陪吃宵夜,含金量有多高不用說了吧?
從街頭吃到街尾。
蚵仔煎,烤串,炸蘑菇,狼牙土豆,鮮榨果……
崔悅悅拉住到石凳坐下,“吃飽了吧?”
“飽了飽了,吃不下了。”沈思苒著肚子。
崔悅悅:“肚子吃飽了,現在到腦子吃了。”
沈思苒:?
微信收到神鏈接。
點開,又是七八糟黃黃的東西。
“啪”地,就關掉。
“又發這些不正經的,看得我腦子糟糟,都做夢了。”
“做夢?夢到什麼了?”
“噩,噩夢啦!”
“瞎說,你一說謊就眨眼,都被我看穿了,我看是春~夢~吧~”
崔悅悅語氣漾,嘿嘿一笑,“不會是夢到你老公了吧?”
!!!
沈思苒嚇一跳。
被說中了。
“……是。”
就是回門那天,夢到秦寂著干壞事,說一些話。
明明他看起來那麼高冷,冷淡的那種,夢里卻出兇猛的一面。
放縱,強勢,得要命。
打住,打住。
沈思苒拍拍臉頰,不能想。
“我真的不能看了,萬一把腦子看壞了,對秦寂起了賊心,他,我要完蛋的。”
“慫。”
崔悅悅道。
“哪有男人不的,看起來越正經,到了床上越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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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秦寂不行,換做是我,早把你辦了。”
沈思苒:“……”
崔悅悅嘆氣,“我可憐的苒苒,守著這麼個極品男人,能看不能吃,心里指定難。”
沈思苒:“不是,也不是很難。”
又不饞他子。
不敢饞。
“我覺得他應該行的。”
“嗯?”
崔悅悅眼睛一瞇,“有況!”
“速速招來。”
沈思苒想起誤闖浴室那一次,看到男人浴袍下面……
嗯,很有沖擊力。
比崔悅悅發的小片子里的主人公,帶勁多了。
很像小說里描寫的霸總,把人做得死去活來那種。
“總之就是很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哈哈。”
也不知道最後便宜哪個丫頭吃得上,反正不是。
……
“寶兒,我回到家啦,麼麼。”
隔著臥室門,秦寂就聽到沈思苒黏糊的聲音,又又甜。
對著自己時,從來沒有這樣。
“你晚上出去沒有報備。”
男人漫不經心開口。
“啊?”
“抱歉,我忘了,下次一定!”
沈思苒覺得怪怪的。
之前只說跟異保持距離,怎麼,跟閨玩兒也要報備?
怎麼有點像哥,防男又防。
沈思苒不了上的味道,去洗澡。
將服扔到洗籃,看到沙發上秦寂的外套。
“你的這件外套要洗嗎?”
“洗。”
“好,我幫你一起拿去洗房,明天周媽送去干洗店。”
一淡淡的香氣鉆進鼻腔。
陌生的……香水。
沈思苒歪了下腦袋,喃喃,“還好聞的。”
“欻”地放到干洗籃子。
另一邊。
遲歡雯給蕭錦衡發了消息。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希你的方法有用。”
蕭錦衡:“等著瞧,沈思苒是調香師,鼻子很靈的,一靠近秦寂,就會聞到他上的人香氣。”
“人嘛,最喜歡疑神疑鬼,只要給埋下懷疑的種子,就會生出裂痕,愈來愈深。”
他們不知道的是,里的主人公沈思苒,正捧著手機在床上看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好不正經的小說,看得人燥燥的。
帶著一燥意睡。
又做夢了。
夢里,男人按在沙發上,作兇猛,似要將吃了。
想逃,就將撈回懷里,無法逃,無法躲避。
只能承,支配著的呼吸。
“乖一點。”
“看著我。”
低,沙啞的聲音幾乎要鉆進心底。
……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沈思苒懵懵的,發現自己又窩在秦寂懷里。
加上一整晚凌的夢,小臉通紅。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力太大?為什麼要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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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抱著東西睡覺?”
秦寂站在床邊,垂眸:“以前沒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
看臉頰通紅,忍不住逗。
“可能是你很好抱。”
沈思苒:?!
頂著一張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無端人心弦。
午飯後,秦寂忽然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什麼?”
“補充協議。”
秦寂緩聲道:“補充了對我的約束,假如我跟別人發展不正當關系,你將獲得10億元的補償金。”
“雖然我不會,但這是表明態度。”
沈思苒簡直驚呆了。
單方面約束?!
只約束他,不需要。
“這對你不公平。”
秦寂被逗笑了,薄的弧度微揚。
“公平的前提是,雙方關系對等,互相制衡,你對我缺乏約束力,這是現實。”
“不需要公平。”
男人沒有矯地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一針見,指出問題。
對他缺乏約束力,這是現實。
只能他來讓步,做出妥協,哪怕作繭自縛。
沈思苒睫輕,開口:“為什麼要自我約束?”
“這對你有什麼好?”
“給你的安全。”秦寂聲音低沉而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