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沒有深究的話,也沒有繼續工作。
開了瓶紅酒,坐到沙發上,“要不要嘗嘗?”
沈思苒點頭,坐下。
跟他有一段距離。
秦寂低緩開口,“坐那麼遠,想讓我走過去給你倒酒?”
“……”
沈思苒反應過來,往他邊挪,端起酒杯淺酌。
按捺不住好奇心,問:“你做了什麼,遲家人那麼快登門道歉。”
秦寂向來做什麼,不會跟人解釋,別人也不會問,是不敢問。
開了口,他就滿足的好奇心。
男人似笑非笑地晃了下手里的酒杯,“給遲一山打了一通電話。”
“說了什麼?”
“讓他們今晚給一個滿意的答復。”
“就這麼簡單?”沈思苒有些疑。
秦寂覺的反應也有趣的,像極個耐心的年長者,繼續道:“遲一山是聰明人,我只需要表達自己的態度,對方自然會去行,如果不,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說的慢條斯理,卻是篤定。
在他這個位置,完全不需要口出惡言,明目張膽的威脅對方,很多時候,甚至不需要攤開來說。
況且秦寂向來只跟聰明人打道,愚蠢的頑石連跟他談話的資格都沒有。
沈思苒:?!
直白地問,“如果遲一山沒有做到,你真的會對遲家出手嗎?”
男人眸底浮起一抹暗。
“會。”
沒有猶豫。
此言一出,沈思苒明顯愣了一下。
不知是震驚他的說一不二,還是他的冷酷無。
秦寂看了一眼,怕嚇到,補充:“只是溫和的手段。”
沈思苒:“現在秦家和遲家合作大項目,對于商人,利益不是最重要?”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由兩艘巨,變秦氏一艘巨領航,很重要嗎?”秦寂語氣寡淡,平靜的表難掩冷冽漠然。
帶著上位者的強勢凌厲。
對他而言,利益已經不是第一位。
他更習慣絕對的掌控,主宰。
“忤逆總是讓人不喜。”
沈思苒咂舌:“難怪大家喊你暴君,名副其實!”
“暴君?”
秦寂眉骨輕挑,矜貴的臉上浮現興味。
“新鮮的綽號,沒人在我面前說過,你是第一位。”
沈思苒:“……”
庫庫喝了幾口酒,嘀咕:“忤逆你的人,都要倒霉。”
還好慫,不會作死。
秦寂淡淡提醒:“不,你是我太太,跟其他人不一樣。”
所以可以忤逆他???
沈思苒眨了眨眼睛,心跳差點了一拍。
這種雙標,喜歡!
酒喝多了,沈思苒話開始多起來,純純話嘮。
以前崔悅悅特別寂寞的時候,就會把果換果酒,哄喝,喝完閨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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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兩人說相聲,第二天雙雙嗓子啞了,“嘎嘎嘎……”
“會不會覺得我話多?”
沈思苒臉頰緋紅,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秦寂輕聲:“有點。”
今晚的他,是個很好的聆聽者。
年上,就是好,緒穩定!
沈思苒腹誹。
“大學時候跟蕭錦衡的那段黑歷史……”
“啪。”
手捂。
這個好像不能說!
招笑。
秦寂似乎心思不在剛才的話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握住酒杯的手指,收。
突兀地開口,“你對我第一印象是什麼?”
“……”
沈思苒歪著腦袋,覺整個人都熱熱的。
“長得很好看。”
秦寂:“沒了?”
“氣質好。”
又絞盡腦了一句。
兩眼一睜就是夸。
秦寂手點了點的額頭,“撒謊。”
沈思苒頭皮一。
被看穿了呢。
秦寂:“我要聽實話。”
沈思苒低聲音,老老實實說:“寡言,嚴肅。”
“當時我想,要真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這輩子要完蛋了。”
剎那,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下來。
下一瞬。
男人住了的臉頰,角弧度泛著冷意。
“你現在完蛋了沒?”
“……”
沈思苒找補:“沒,沒完蛋。”
救命啊。
是他非要聽真話,說了他又不高興,真難伺候。
半晌。
徹底醉了。
酒麻痹的神經,讓的理智離家出走。
臉是紅的,腦袋是暈的,心是熱的。
肆無忌憚地盯著秦寂看。
“那姑姑代星寶給姑父一個親親吧!”
這話出現在腦海。
秦寂像哄小孩子,“回去睡吧,你醉了。”
他去扶沈思苒。
仰頭,摟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
新婚以來,第一次接吻。
就這麼猝不及防發生了。
秦寂微僵,呼吸在一瞬間凌。
深眸猛地一,素來克制淡漠的表,險些失控。
的上來,帶著香甜的氣息,似人的邀請。
沈思苒自己都愣住了。
好像做了件了不得的事?!!
猛地後退。
想逃離。
沒等跑掉,高大的軀已經圈住,男人眼底似看不見底的深淵。
大掌將的臉掰過去,低頭和接吻。
吻得很兇,充滿侵略。
耳邊全是呼吸錯的聲音。
沈思苒腦袋一片空白,被他親得不過氣。
沙發下陷,男人俯下,籠罩著。
秦寂結滾,扣住的後腦,語氣帶著危險的味道。
“你實在不該……”
不該招惹他。
含住的,輕磨了下,比起調更像是某種溫和的懲罰。
沈思苒雙手撐在秦寂膛,那點力量本推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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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間溢出輕。
跟他平日的冷峻截然不同,他的吻滾燙而蠻橫,令人心。
溫熱的從眼角出,沈思苒幾乎要宕機的大腦,下意識咬住男人的。
用力。
腥甜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秦寂驟然停下,掌心托住的臉頰,閉了閉眼睛,緩了一會兒,下里的燥熱和沖。
恢復往常的克制冷。
他目沉了沉,神變得晦暗無比。
又失控了。
……
第二天早上。
沈思苒醒來的時候,邊的床榻已經空了。
下樓吃早餐。
看到秦寂,穿著剪裁得當的灰襯衫,頎長拔的軀站在玄關。
扣子系到最上面,打扮得一不茍,逆著,側臉下頜線格外銳利。
袖口挽起,出的一小截手臂,理分明。
男人周涌著的氣場很冷淡。
兩人對視。
秦寂沒說什麼,出了門,昨晚的失控仿佛是一場夢。
要不是他角還殘留咬破的痕跡,真以為昨晚的吻是做夢。
沈思苒嘀咕:“他斷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