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迷] 《今天蕭瑀被貶了嗎?》作者:笑佳人【完結】
簡介:
親前,羅芙以為自己要嫁的是一個侯府貴公子、清俊讀書郎。
親後才發現,什麼讀書郎,這分明是個連皇帝都敢罵的鐵頭狀元、毒舌史啊,腦袋隨時可能會搬家!
為了自己的小命,羅芙打起神,蕭瑀在前面罵,在後面哄(別人),蕭瑀要被貶吃苦,堅決留京福!
後人讀周史道:沒有蕭瑀,大周或許會二世而亡,可沒有羅芙,蕭瑀一定活不了那麼長!
·婚後,日常風。
·毒舌史妙言夫人。
·架空古代,主配角思想都有一定的時代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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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標簽: 勵志 甜文 正劇 日常 先婚後
主角:羅芙、蕭瑀
一句話簡介:嫁給本朝頂流名臣後!
立意:夫妻同心,激濁揚清。
第1章
京城,忠毅侯府。
八月上旬,早晚的秋風漸冷,吹得枝頭一些泛黃的樹葉飄落下來,鋪上花園各小道。
經常懶晚起的趙管事今日天才微亮就出現在了侯府正門前,見負責這一片打掃的兩個小廝竟然還在揣著袖子竊竊私語,上前就是一通低聲訓斥:“趕干活,沒瞧見墻一堆落葉嗎?”
正說著,又一片樹葉打著旋兒從天而降,好巧不巧地在了趙管事臉上,惹得年那個小廝笑出聲來,打趣道:“您別急,我們是瞧著這會兒風大,準備等風小些不再落葉子時一口氣全都掃個干凈。”
趙管事一腳踹過去:“給我抖機靈,快些收拾,誰知道三公子什麼時候回來,被他撞見府里這邋遢樣,有你們好果子吃!”
他語氣頗重,兩個小廝拎著掃帚就去忙了。
等趙管事退回侯府,去年才被招進侯府的年小廝才湊到同伴邊,一臉稀奇:“三公子很講究嗎?秋寒時節,侯爺都不在乎門前多幾片葉子。”
同伴是府里的家生子,回憶片刻,再上下打量新人一番,指著對方偏歪的發髻道:“講究,只要是咱們侯府的,無論人還是,三公子眼里都容不下半點邋遢,所以以後出門前你要好好照照鏡子,免得落到三公子手上。”
新小廝:“……落到了,三公子會如何懲罰?”
老小廝:“……三公子會皺眉,會提醒你怎麼改,會讓你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坨臭泥。”
待侯府門前庭全都打掃干凈,侯夫人鄧氏也梳洗整齊了,沿著抄手游廊來到前院堂屋,就見丈夫蕭榮半垂著頭坐在北面一張太師椅上,手里托著一頁信紙。瞥見,五十歲的侯爺輕嘆口氣,將信紙放在旁邊的桌案上,閉著眼睛靠上椅背,滿面愁容。
鄧氏走過來,朝信紙上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一邊在另一側主位落座一邊慨道:“你的可真嚴,若不是老大出了事,我也要繼續被你蒙在鼓里,不知道當年你竟然背著我給老大許了一門娃娃親。”
蕭榮沒吭聲。
鄧氏撇撇,著自己不再年輕的臉龐嘲諷道:“幸虧你我親早,要是在你發達後遇見你,你堂堂侯爺哪里還看得上我這個村姑。”
蕭榮這才睜開眼睛,瞪著妻子道:“我這已經夠煩了,你就別再添吧?”
鄧氏還想再氣丈夫兩句,門房那邊突然派人來報,道三公子回府了!
鄧氏激地站了起來,都沖到堂屋門口了,沒聽到丈夫的腳步聲,往後一瞧,見丈夫握著拳頭有心去接接老三又心有不甘的模樣,鄧氏笑著嗤道:“既然要靠老三幫你善後,你還不熱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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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榮咬牙:“只怕我越熱絡越遭他鄙夷,不然還是你出面跟他說……”
鄧氏:“做你的白日夢吧,你造的孽你自己償。”
言罷便單獨往前面去了。
蕭榮盯著妻子的背影,到底沒有彈半下。
沒過多久,鄧氏去而復返,邊多了一道影,蕭榮刻意沒去看兒子的臉,先打量兒子的形,只見自家這唯一一個讀書郎穿了一件竹青的圓領長袍,腰間的玉帶明明沒有勒得太,卻也將那一圈窄腰勾勒分明,更顯得整個人修長拔、玉樹臨風。
很是養眼的一幕,蕭榮暗道,沒有他賺來的侯府富貴,哪養得出這般神仙似的俊兒郎,偏老三讀書太多,反倒嫌棄他這個武夫老爹來!
進了門的蕭瑀就像沒察覺父親的橫眉冷視,先扶母親坐下,再退後三步,起擺跪下,恭恭敬敬地朝父母叩首道:“一別近三年,恕兒子不孝,未能近侍奉您二老。”
結結實實的一個頭,磕得蕭榮都心頭一酸,鄧氏更是流著淚趕過來扶起兒子,哽咽道:“自家人做何這麼見外,你孤零零地被你爹趕去嵩山書院,一走就是兩年多,娘心疼你還來不及,豈會怪你,快起來快起來!”
已經出慈容的蕭榮聽了這話,想到他趕兒子離家的理由,登時又板起了臉。
蕭瑀盡過禮數,并無與父親寒暄的閑心,便也不在乎父親的臉,徑直對母親道:“我去看看大哥。”
父親給他的信只寫了七個字:你大哥重傷,速歸!
手足深,鄧氏親自帶著老三往老大一家的院子去了。
母子倆來得快走得急,誰都沒理當家的侯爺。
蕭榮攥攥拳頭,吩咐候在外面的長隨:“等三公子回來了,讓他去書房見我。”
世子蕭琥于今年開春奉命去冀州剿匪,賊寇勢力頗強,朝廷軍雖然勝了卻勝得艱難,為副將的蕭琥右中箭,回府後看了京城名醫也看了宮里的醫,都難以斷定他的能否痊愈,需得靜養三個月後能下地走了才見分曉。
堂堂武將,一旦瘸了,便等于斷送了仕途。
幸好蕭琥是個人,大大咧咧的,無論面對父母妻兒的眼淚還是弟弟的探,他都是一個態度:急啥,興許養三個月就養好了!
言外之意,等他三個月後真瘸了再哭再憂也來得及。
傷的兒子心寬,當爹的蕭榮做不到,問醫無用,蕭榮換了一布去京城第一名剎上香了,捐了一大筆香油錢,再了一個簽請聲名遠播的主持為他解簽。
此事蕭榮只準備告知兩人,一是妻子,一是他的三子蕭瑀。
因此,蕭瑀被父親的長隨引到書房後,便在父親遞來的宣紙上看到了兩句話:世事無常終有報,速向微求改悔。
蕭瑀放下信紙,看向父親。
蕭榮嘆道:“這是我去寺里為你大哥祈福時求的簽,你能看出何意吧?”
蕭瑀:“……戰場上刀槍無眼,父親為武將,豈可信報應之說?況且大哥為人正直,何曾有愧于人?”
蕭榮那張不算太老的老臉上青紅變幻,半晌才豁出去似的瞪著兒子道:“不是你大哥有愧于人,是你老子我二十多年前還是個小小百戶時曾經跟一個好兄弟許下娃娃親的承諾,結果許完不久他傷回老家了,我立了戰功封侯進京,你爹我一朝得勢,覺得他家閨配不上我的大兒子干脆跟他斷了聯系!如今你大哥的傷跟我那兄弟當年的傷一模一樣,你說這是不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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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長長一段話里混雜了自揭德行之虧的難堪與連累兒子傷的悔恨,蕭瑀卻始終平靜,等父親漲紅的臉恢復正常,等父親頹然地坐回椅子上,蕭瑀才淡然道:“真有因果報應,也該報應在父親上,大哥的傷只是巧合。”
蕭榮:“……”
或許是年紀大了,或許是更在乎大兒子的傷,蕭榮窩窩囊囊地咽下這口氣,跟兒子商量正事:“不管該誰遭報應,我對不起那兄弟是吧?”
蕭瑀默認。
蕭榮:“既然犯了錯,我就該彌補是不是?”
蕭瑀繼續默認。
蕭榮:“我派人去查過了,我那老兄弟一共生了二一子,大兒就是跟你大哥訂娃娃親的那個,今年都二十四了,嫁了一個小有家產的俊秀舉人,跟你一樣等著明年春闈的,且膝下兒雙全,人家夫妻恩生活滿,料想不愿意拋夫棄子再改嫁你大哥。”
蕭瑀聽懂了,皺眉道:“你要我娶他家的小兒?”
蕭榮理直氣壯:“是,父債子償,你大哥二哥都娶妻生子了,就你還單著,舍你其誰,除非你不認我這個老子。再說他家小兒年方十六,花容月貌知書達理溫賢惠,我當年嫌貧富背信棄義,你堂堂讀書人,該不會也有著跟我一樣的病吧?”
蕭瑀駁斥過父親的很多歪理,這次卻難以反駁,因為父親確實毀了與對方的娃娃親之約。
蕭瑀今年二十二了,雖然他沒有想過娶妻之事,卻也知道自己到了家的年紀,早晚都要聽從父母的妁之言,而他確實如父親所說,做不出嫌貧富之舉。
沉默片刻,蕭瑀道:“父親愿意彌補過錯,對方卻未必愿意高攀你侯府之門,倘若他們拒絕這門早已默認廢棄的婚約,父親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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