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經扯過被褥遮掩住了,可矜玉的視線依舊定格在上面,隔著被褥直勾勾看著被褥之下的遮掩。
視線實在太過于直接,加上兩人之間的這場行房還沒有結束,所以他的意顯而易見的明顯,縱然是用被褥掩蓋了,也聊勝于無。
而且他發現自己在如此輕蔑的眼神凝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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