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龍婉馨換好一白連,換上高跟鞋下樓了。
今天明顯刻意打扮了一番。
的左耳戴了一顆紅寶石耳釘。
口還戴了一條鉆石項鏈。
今天穿的子,擺也有點高,只遮住一點點大。
那雪白修長的大長幾乎全都暴在了空氣之中,看著分外人。
就連陳天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龍婉馨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故意走到陳天跟前轉了一個圈,問他:“好看嗎?”
“嗯!”陳天點了點頭。
“哪里好看?”龍婉馨壞笑著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鉆石項鏈:“你是說項鏈好看?還是……”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大長:“好看?”
“!”陳天很耿直,直接指了指的。
龍婉馨得意一笑,的很直,很白,而且還很細,這確實一直都是最自信的地方。
走到陳天邊,手勾住陳天胳膊,突然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想試試手嗎?”
陳天橫了龍婉馨一眼。
“我是認真的。”龍婉馨又壞笑著小聲說道:“反正遲早也是要給你的,你現在早點,這輩子還能多幾次……”
“你個頭,走不走的!”陳天冷聲說道。
其實他是被龍婉馨的有點心慌意了。
再讓這麼下去,恐怕他的道心都要不穩了。
也是他師父給他特別代過,在他沒有突破魂元境之前,一定要保持子,否則他真有一點那方面的沖了。
“小樣兒,又臉紅了,又臉紅了,咯咯……”龍婉馨計得逞,笑得一陣花枝。
接著,兩人一起開著法拉利F8朝市趕去。
出了龍家別墅後,龍婉馨突然有些嚴肅地說了一句:“天,我知道你的格肯定不出去社,其實我也不喜歡,但今晚這幾個人你很有必要好好認識一下。”
“有什麼特別嗎?”陳天問。
“非常特別!”龍婉馨道:“我們龍江有四大家族,這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以前你們陳家沒出事的時候,是陳、龍、吳、王四大家,現在是龍、吳、王、江四大家。
龍家年輕一輩的代表人就是我,當然,以後你肯定也算一個。
吳家年青一代的代表人吳哲,他在龍江大學讀大一,跟我們同級。
王家的代表人王青山,龍江大學大三學生,是我們學長。
最後一個江家年輕一輩的代表人江思雨,最大,有點特殊,既是我們龍大畢業的老學姐,也是我們現在龍大育系的武老師。”
“老師?比我們大很多嗎?”
龍婉馨微微一笑:“也還年輕,二十四五吧,只是在我們面前算是老人了。
其實,我一直被譽為龍江武道界年輕一輩第一人,那是因為沒算上,如果算上的話,我就不是了。據說,已經快突破地元境了。
要真突破了,我的天啦,二十四五歲的地元境你可能不知道是什麼概念,那可是在整個武道界都能稱得上天之驕的存在。”
龍婉馨一臉羨慕嫉妒恨:“其實每次有在的聚會我都不想參加,不過今天四大家族的年輕人都到了,我們龍家要是沒人去,他們還以為我慫了,所以我必須去爭口氣。哼……”
“喔!”陳天點了點頭,他終于知道龍婉馨今天為什麼刻意打扮的原因了,這是跟人暗中較勁呢。
這一刻,就連陳天對這個江思雨都有了那麼一點好奇。
他又問了一句:“為什麼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子都在龍大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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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很正常嗎!”龍婉馨笑道:“我們只有在龍江本地讀大學,才能早點打造屬于自己的社圈子,提前在學校多拉攏一些人,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價值最大化,以後接管家族後也才能讓家族利益最大化呀。”
“有點道理!”陳天道。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在快要到達飯店的時候,龍婉馨接到了他爸打來的電話:“喂,爸……”
“薛神醫說的那位高人答應了,人家回復了六個字:能治,但不好治。”
“真的嗎?”龍婉馨激的一腳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嗯!”龍正雲的聲音也有些激:“人家都這麼說了,看來你媽有救了!我們終于看到希了啊!”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龍婉馨激的聲音都在抖:“那位高人還說什麼了嗎?”
“沒有,人家就回了那六個字!”龍正雲道:“高人果然是高人,真是惜字如金啊!”
“那當然,不然人家怎麼會是高人呢!”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準備一下,薛神醫說,那位高人肯定不想外人見到他,讓我把你媽轉到僻靜一點的療養院去。”
“嗯!”龍婉馨掛斷了電話。
“什麼高人?”陳天問。
“哼,這是我們武道界的事,給你說了你也不懂!”龍婉馨很驕傲地笑了笑,繼續開車。
十幾分鐘後,兩人到了龍江最有名的金福飯莊。
龍婉馨勾著陳天的胳膊走進包廂之時,包廂里已經有六人了,他們是到的最晚的。
龍婉馨先介紹陳天,然後再一一給陳天介紹另外六人。
除了龍婉馨之前提到的吳哲,王青山,江思雨外,他們三家還各帶了一個自己的兄弟姐妹。
分別是吳哲的妹妹吳昕,王青山的弟弟王浩,江思雨的弟弟江峰。
通過介紹,陳天知道,這一桌人,可謂是龍江四大家族的最優秀的子全都到齊了。
當時陳天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這時候有人把他們這群人全給綁了,那龍江就要地山搖了。
這頓晚飯吃的還算融洽,沒有一點相互打的意思,全都在商業互吹。
只不過明顯大家都只是上客氣,說的話也都是一些場面話,一點都沒走心。
吃過飯後,眾人相約一起到吳家新開的一家酒吧去唱歌。
進了包廂之後,可能是氣氛不一樣,幾杯酒下肚,大家很快就放開了。
唯獨陳天和江思雨一直都是那麼格格不。
他們兩個除了別人敬酒才會端起杯子,從不主跟人喝酒。
或許是因為陳天和其他人不一樣,連江思雨都對他產生了一些興趣。
酒過三巡,晚上十點。
當其他人都在一起唱歌跳舞的時候,江思雨突然端著酒杯坐到了陳天邊。
“你和其他年輕人有些不同。”這是江思雨坐下後的開場白。
“姐姐也和其他年輕人不同。”陳天面無表地回了一句。
“那是因為我不年輕了,你不一樣,你和他們都是同齡人。”江思雨也是面無表。
兩人就像是在比拼誰更高冷似的。
“可能是因為我土吧!既不會說話,也不會唱歌,沒法融他們。”陳天攤開雙手:“所以只能一個人干坐在這里看他們玩。”
“不!你心里可并不這麼想!”江思雨搖頭:“其實你是不屑于跟他們一起玩。自從你在飯店走進包廂的那一刻起,你就從未正眼看過任何一個人,包括我!從吃飯到現在,至始至終,你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在審視著我們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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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這話有些夸大其詞了。”陳天回道:“你們這群人可都是未來龍江各個領域的話事人,在下豈敢居高臨下的審視你們?”
這娘們兒好深的心思啊。
其實江思雨一點都沒看錯,除了龍婉馨外,陳天打心里就很瞧不起這群人。
一群靠拼爹拼爺才混得人模狗樣的二世祖,跟你們玩?
你們配嗎?
真要論資排輩,你們幾家人的爺爺連給我倒酒都不夠格。
“小子,你就別狡辯了。”江思雨橫了陳天一眼:“知道我為什麼能看穿你這一點嗎?因為我跟你一樣,我也在審視在座的每一個人。但不同的是,我至正眼看過你,而你到現在都還沒正眼瞧過我一眼!”
“那是因為姐姐你太了,我不敢看!”陳天面無表地回了一句,依然還是沒正眼看江思雨。
其實他這句話純屬挖苦。
憑什麼要正眼看你?
你算老幾?
你在別人眼里可能算,跟我那三個仙師父比起來,你只能算個的,“”和你沒一點關系。
“呵?”江思雨愣了一下,能看出那不是由心的贊,但也想不到那是挖苦。只見突然出了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絕笑容:“雖然你這話說的很假,很不走心,不過我還是聽!就沖你這句話,敬你一杯!”
江思雨穿著一很保守的白休閑運裝,扎著馬尾辮,但的手很好看,而且笑的時候竟然還有兩個特別迷人的小酒窩。
只見端著紅酒杯與陳天的啤酒杯了一下,把杯中三分之一的紅酒一飲而盡。
陳天也不含糊,把滿杯啤酒也喝了。
接著,江思雨竟站起來主拿起啤酒瓶為陳天杯中加滿啤酒,然後又拿起紅酒扎壺給自己倒上小半杯紅酒,這才坐回陳天邊。
不遠,當其他人看見江思雨主給陳天敬酒,并且還親自給他倒酒,幾乎所有人都出了一臉詫異的表。
要知道,平時傲到骨子里的江思雨可從未對一個男人這麼客氣過。
與此同時,眾人也都在很嫌棄地著陳天,鄙視他一點都不懂事。
江思雨是他們這群人的大姐大,誰都要他一聲姐姐。
在學校見到,甚至還得恭敬地一聲江老師。
結果跟陳天喝完酒,還得主倒酒。
就連龍婉馨都覺得陳天有點太沒禮貌了。
急忙走過來坐在陳天另一邊,輕輕地掐了一下陳天的大:“一點禮貌都沒有,跟思雨姐姐喝完酒後,都不知道給人倒酒的嗎?”
龍婉馨說完,馬上端起自己的紅酒杯給江思雨敬酒:“思雨姐姐,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沒怎麼來過這種場合,不太懂酒桌上的規矩,希您別介意。”
“婉兒妹妹!”江思雨端起酒杯與龍婉馨輕輕一,著陳天,再次迷人一笑:“你這男朋友可不簡單,你要好好珍惜喲。”
江思雨喝完酒,轉走了。
“我去,居然對你笑?不過,思雨姐笑起來也太好看了點吧?居然有那麼好看的兩個酒窩。”龍婉馨完忽略了江思雨那句話的重點。
陳天面無表地看了一眼大大咧咧的龍婉馨,沉聲道:“龍江這群二世祖,日後你唯一的對手就是,心機很深,你要小心。”
龍婉馨有些意外,推了一下陳天口:“你可以啊!居然跟我爸分析的一樣。”
陳天橫了一眼:“時候不早了,現在總可以回去了吧?”
對于陳天來說,陪著龍婉馨來這種局,簡直就是一種痛苦的煎熬與折磨。
“好吧,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也玩的差不多了。再不走,我怕思雨姐姐把你搶走了,哼……”龍婉馨今晚本來是想出來散散心的,結果聽到爸那個消息後,反倒變慶祝了。一直玩的很開心,又唱又跳的,現在也很累了。
龍婉馨說完,端著酒杯走過去對大家說:“各位兄弟姐妹,我敬大家一杯,我男朋友想回去了,我先走一步!”
“別著急呀!”吳哲突然站起來說道:“今晚真正的重頭戲還沒開場呢!”
“什麼重頭戲?”眾人全都一臉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