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者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那,那提升功力的丹藥如何定價?”
“至于提升功力的丹藥……”陳天又著下想了想:“這反正不是治病救人的丹藥,可有可無,你也別定太高,就定個一點五億吧!”
“啊?”老者直接傻眼。
圣主上說定價高了,結果比我還黑啊。
陳天一撇:“他們買不買,舍不得氪金升級,就慢慢練級去吧!”
“是!”老者點了點頭,突然對著陳天訕笑了一下:“嘿嘿,圣主,我們想煉一批高品質的極品丹藥,想弄點龍做藥引……”
“滾!”陳天突然一聲冷喝:“那條燭九是我留給我未婚妻和我老丈人的禮,你們誰都別想打它上任何東西的主意,一片龍鱗都別想。”
“是!屬下再也不敢了!”
陳天繼續看向下一名中年子。
中年子急忙雙手抱拳:“圣主,天功門在您滅掉天冥宗後,又得到了不頂級功法和武功籍,我已經在人連夜趕工抄錄,做舊……
現在已經趕出來一批了,就是最近您比較忙,屬下不敢打擾您,不知如何定價。”
“天冥宗還有不余孽最近一直在找我報仇,等我把他們殺絕了再出手這些功法和籍吧!不然現在賣出去,會害了那些小家族。”
“是!”
陳天看向下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
刀疤男馬上雙手抱拳:“圣主,天殺門上個月一共接了一百零六單,其中四十單均已如期把目標暗殺,如數拿到了酬金。
另外六十六單的目標均不符合天殺門的原則,目標人都是俠肝義膽的正義之士,所以這六十六個下單的客戶全被我們干掉了。”
“嗯,做得很好!”陳天點了點頭。
“圣主,再這麼下去,恐怕就沒人敢找我們天殺門殺人了。最近我們天殺門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沒生意不怪你們。天殺門存在的意義就是替天行道,專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陳天面無表地道:
“實在沒生意,你們閑著也是閑著,這兩天我不在龍江,你從三十六天罡里面調十八名高手去龍江,保護一下我老丈人和我未婚妻。”
“是!”刀疤男戰戰兢兢地道:“天魁星和天罡星算嗎?”
“嗯,吉祥如意們兩姐妹也算!”陳天點了點頭:“你再調十六名天罡過去就行了。”
“遵命!”
……
當天中午,龍正雲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頭活鹿,殺了放,然後把其他的鹿保鮮。
他那條花了不錢買來的五百年份的人參,也讓人碾了末送去療養院。
中午給楊淑君喂了半碗鹿,喂了一碗用人參沖的水喝。
傍晚時分,楊淑君就醒了。
而且醒來之後,氣神明顯比這次沒發病之前好多了,臉上的氣也好了不。
這可把龍正雲和龍婉馨給高興壞了。
父當場給薛神醫磕頭道謝:“謝謝薛神醫大恩大德!”
“你們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那位高人吧!”薛神醫苦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我們有機會見到他嗎?”龍正雲一臉期待。
那種絕世高人,對于他們來說,能見一次面,就夠自己吹一輩子了。
若是能得人指點一二,說不定他停滯已久的地元境巔峰,就有一舉突破天元境了。
“呵呵,我只是那麼隨口一說。”薛神醫微微一笑:“致謝的話我會替你們轉達,至于當面致謝,你們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他們那種士高人,想要見一面,只能講究緣分,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他愿出手替你老婆治病,這已是你老婆天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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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明白明白!”龍正雲苦笑了一下。
薛神醫不再多看龍正雲一眼,只是扭頭看了一眼楊淑君,搖頭輕嘆:“哎,我怎麼就沒想到虛這樣,還能如此大補呢!”
“是啊!真的好神奇啊!”龍正雲一臉激:“以前給我老婆看病的名醫我請了不,他們全都說我老婆這子骨千萬不能大補,一補就要出大事。早知如此,我該早點把那條五百年份的人參拿出來給喝的。”
“現在也不算晚!”薛神醫了胡須。
“對對對,現在也不晚,不晚。”龍正雲激地點了點頭。
……
周日這天,龍婉馨度過了很愉快的一天,知道媽媽有救了,很開心,在療養院陪媽待了一天。
晚上回家,卻從未有過的失眠了。
之所以失眠是因為,雖然陳天只回來幾天,可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已經習慣了要給陳天發幾條信息,調戲一下他。
尤其是,每晚睡覺前他都會雷打不發信息問一遍:你喜歡我嗎?
如果陳天回“喜歡”,就又會問“喜歡我哪里?還是心靈?”
如果陳天回答“心靈”,就會假裝生氣說,你的意思是我長得不好看,材不夠好?
如果陳天回答“”,龍婉馨還是會假裝生氣說,你的意思是我心腸不好,說我是個壞生?
總之每次都要把陳天惹得生氣不理了,才會發一句:姐逗你玩兒的,你,晚安。
有時候甚至還會多調侃一句:如果你睡不著的話,姐的床大的,你可以過來跟我,你別怕,姐不會欺負你的,我們只是躺在床上看會兒電視……
這晚,給陳天發了很多類似的消息,可陳天一條都沒回。
打了很多通電話,始終在關機狀態。
幾乎失眠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上午本來有節課都沒趕上。
下午雖然去了學校,可上了幾節課,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也不知道在胡思想些什麼,總之老師的課一句都沒聽進去。
傍晚放學準備回家時,去停車場拿車,恰好遇到了江思雨。
江思雨的瑪莎拉總裁就停在旁邊,正坐在車里看手機,看樣子好像是在等人。
“真巧呀,婉兒妹妹。”龍婉馨剛走到車旁,江思雨便放下車窗對微微一笑。
“思雨姐,巧啊!”龍婉馨很敷衍地回了一句:“思雨姐,我先走了。”
“你這是怎麼了?”江思雨急忙推門下車,走上前抓住龍婉馨的手:“婉兒妹妹,咋了,和男朋友鬧別扭了?”
“沒有呀。”龍婉馨笑了笑:“我們好著呢,怎麼會鬧別扭呢。”
前天晚上龍婉馨看見向來高冷的江思雨主接近陳天,當晚就已經對有戒備心理了。
其實心里也否認過自己不該有那種想法,畢竟江思雨比他們大六七歲,而且又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不可能會來搶的男朋友,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有些多余。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看見江思雨主接近陳天時,的直覺讓有了一種若有若無的危機。
“沒鬧別扭,那我怎麼看你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江思雨關心道。
“沒事,這不還是因為我媽那病嘛。”龍婉馨找了一個理由。
“楊阿姨好點了嗎?”江思雨問。
“還是老樣子。”龍婉馨當然不會對一個自己未來潛在的競爭對手說實話。
“咦,那你男朋友呢?前幾天看你們每天形影不離,今天怎麼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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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沒課,在家陪我爺爺下棋呢。”龍婉馨回道。
“是嗎!”江思雨點了點頭:“你沒事就好,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點事。”
“思雨姐再見。”龍婉馨揮了揮手,鉆進車里,揚長而去。
“奇怪,今天是怎麼了?”龍婉馨一臉茫然:“平時見到我們頭都扭到一邊去了,就好像生怕我們在學校跟套近乎似的。今天怎麼會主跟我打招呼,還對我那麼關心?”
不會真想挖我墻角吧?
不可能!
哼,就算真是,我還怕一個老人干嘛,挖的嗎!
與此同時,江思雨坐在車里,呆呆地著手機里前天晚上完的那幅畫的照片,輕點“刪除”,刪掉了這張照片。
“呵呵,果然,從小連安獎都中不到,這回怎麼可能中頭等獎呢。”江思雨自嘲了一下,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爹,確定了,龍家那小子還沒離開龍江。”
“我就說了,你肯定認錯人了,以龍正雲的尿,他婿要真是那個屠龍年,他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又怎麼會藏著掖著。”江思雨父親語氣中充滿著不屑:
“行了,你別再耽誤時間了,趕馬上去昆侖!你一定要借此機會以謝他救命之恩為借口,跟他好好認識一下,最好是能和他為好朋友。到那時,我們江家別說在天南省,就是在全國武道界也將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爹,我們功利心能不能不要那麼強呀!”江思雨很不耐煩地道:“我千里迢迢跑去謝人家的救命之恩這是應該的,至于你說的一定要與他為朋友,借助他的名氣給我們江家帶來多大好,我可不敢保證。”
“你放心吧,以你的姿,這天下間,沒幾個男人會拒絕和你為朋友的。前提是,只要你稍微主一點就行了。你那麼聰明,應該明白爹的意思吧?”
“你……爹,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但我絕對不會像你所想的那麼去做!”江思雨很生氣:
“一,人家救過我命,我不想用你所想的去勾引人家,更不想利用人家。
二,人家可是轟全國的武道天才,我何德何能去和他為朋友?他那種絕世天才,什麼樣的絕沒見過,你太看得起你兒我了。”
江思雨說完直接掛斷電話,而後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喂,大師姐,你確定屠龍年現在真的在昆侖山大戰千年幽冥莽?”
“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興的聲音:“你等著,我給你拍張照,本來我也不信,可當我趕到這里親眼目睹時,不信都不行了。”
很快,不到三十秒,江思雨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張照片。
但見照片中,一條長達百米,直徑約有一米的白巨蟒,從雲霧中探出碩大的腦袋,張開盆大口,撲向正站在一塊巨石上的一道瘦削模糊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