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一臉囂張跋扈的姿態,完全不把林飛羽放在眼里。
因為在他看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這小癟三再能打,也是之軀,一槍下去,上照樣多出一個窟窿。
魏刑面帶得意之,隨手掏出一支煙點燃,輕吐一口煙霧噴在林飛羽的臉上,特別這種掌控全局的覺。
他為四海幫的老大,盤踞在滄城幾十年,見慣了腥風雨,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林飛羽什麼話也沒說,而是將手上的黑戒指摘下,放在了桌面上。
原本洋洋得意的魏刑瞬間變,像是火燒屁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這是無極戒?”
魏刑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戒指,五秒過後,驚懼表爬滿他的臉龐,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滴答答流下。
徐坤一臉懵,看著剛才還霸氣側的老大,此刻竟然一臉驚恐,忍不住問道:“老大,你……你慫了?”
“我慫尼瑪!!!”
魏刑手臂揚起,一個大掌在徐坤的臉上。
這一掌勢大力沉,直接打得徐坤天旋地轉,重重得栽倒在了地上。
隨後,魏刑‘噗通’一聲跪在林飛羽腳下,磕頭便拜:“門主駕臨滄城,弟子不知,實在是罪該萬死!”
眾人全部都驚呆了。
魏刑雄霸滄城幾十年,還從來沒有給人下跪過,今天這是什麼況?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份?
兩個舉槍的黑保鏢頓時不知所措,不知道這槍是繼續端著,還是放下。
“草,你們倆是傻嗎?快把槍給老子放下啊!”
魏刑後背大汗淋漓,怒聲咆哮道。
他深知林飛羽的恐怖,別說兩把普通的手槍,就算架起兩火箭筒,也沒有辦法傷害一汗。
兩個保鏢迅速把槍收起,老老實實站到了一旁。
“起來吧,我剛到滄城,你不知道不怪你!”
林飛羽將戒指收起,重新戴在手上,聲音冷漠道。
無極門,分為親傳弟子、門弟子、外門弟子。
林飛羽是唯一的親傳弟子。
門弟子,全部都是修真者,他們常年居在盤龍山深修行,不問世事。
外門弟子,清一普通人,他們生活在世俗當中,主要任務就是經商賺錢,用來維持親傳和門弟子的修煉開銷。
想要為一名真正的修真者,必須要備四個條件,即法、財、、地,四者缺一不可。
其中的‘財’至關重要,因為修真者在修煉的過程中,會消耗大量靈藥,這些東西都需要用來金錢來購買。
而魏刑便是眾多外門弟子之一,他主要的任務就是盤踞在滄城,替無極門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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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門主開恩!”
魏刑了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直起,問道:“不知門主駕臨滄城有何貴干?小的愿效犬馬之勞。”
林飛羽吩咐道:“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啟四海幫的全部力量,給我尋找一條靈脈,不得有誤!”
“明白!”
魏刑不敢有二話,就像條聽話的狗一般。
“這是賞你的!”
林飛羽從懷里拿出一顆丹藥,扔了出去。
魏刑急忙抓在手里,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隨即臉狂喜。
竟然是培元丹!
培元丹雖是無極門煉制的最低級丹藥,但卻有祛除雜質,疏通經絡的神奇功效。
普通人只要吃下這顆丹藥,完全可以做到百病不生。
魏刑視若珍寶的將丹藥收起,而後跪在地上,恭敬拜道:“多謝門主賞賜!”
“記得把我餐費結了,剛才打鬥產生的損失,一并賠償給店家!”
林飛羽起走向門外,不過路過徐坤旁時,突然又停下腳步。
“你……你想干什麼?”
徐坤滿臉驚恐,嗓音發。
“魏刑,我不想再看見他!”
林飛羽扔下一句話,大步流星地離開,所過之,小混混紛紛主讓路,避恐不及。
魏刑目送林飛羽消失,這才殺氣騰騰的瞪著徐坤。
這個不爭氣的家伙,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門主!
簡直就老太太在懸崖上翻跟頭——作死!
“你給老子跪下!”
魏刑一掌甩在徐坤的臉上,破口大罵:“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害死我!”
徐坤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一臉驚慌的問:“老大,那小癟……那位爺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怕他?”
“他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倒是你,今天必死無疑!”魏刑眼中閃爍著冷冽的殺意。
徐坤瞬間嚇得面白無,磕頭如搗蒜:“老大,不要啊,我跟著你打拼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你開恩饒我一命……”
“拖出去,沉江!”
魏刑本不理會徐坤的求饒,一言便決定了他的生死。
兩個黑保鏢如狼似虎的沖上去,三拳兩腳就將徐坤打暈,像拖死狗一樣把他給拖走了。
剩下的小混混嚇得大氣不敢,每個人都知道,徐坤今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
林飛羽離開包子鋪,并沒有去莫大勇家里,而是找到一家酒店暫時住了下來。
他清楚,李月萍和莫凝雪并待見自己,所以也不想去給莫大勇添麻煩,免得因為自己,鬧得一家三口不和睦。
酒店浴室。
林飛羽將上的破服下,扔進垃圾桶,洗掉全的灰塵,然後換上一嶄新的休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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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帥!”
林飛羽照著鏡子,角勾起一抹微笑。
洗盡鉛華過後,鏡子中的男生俊朗非凡,軀拔修長,不胖不瘦,極為勻稱,一雙漆黑眼眸好像星辰般深邃,帥氣的臉龐上又帶著一抹剛。
妥妥地男子,比什麼小鮮和娘娘腔強太多。
林飛羽離開衛生間,回到臥室,剛想盤膝坐在床上修煉,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拿出手機一看,上面備注顯示‘父親’兩個字。
林飛羽沒有毫猶豫,直接掛斷!
下一秒,電話又打了過來。
林飛羽再次掛斷!
可電話還是鍥而不舍的打過來,好像林飛羽不接,就會永無休止一樣。
林飛羽嘆了口一氣,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怒吼:
“臭小子,你已經離家五年了,到底想要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