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八點。
林飛羽剛一走進校園,就像明星出場一樣引起了巨大轟。
昨天籃球比賽,他帶領理系絕地反擊,特別是最後一球暴扣絕殺,更是被許多人津津樂道。
一夜之間,他從默默無聞的小卒,迅速崛起,變滄城大學炙手可熱的風雲人之一。
“林學長,早上好,你昨天簡直帥了!”
“林哥,你還收不收小弟?”
“林學長,你有沒有朋友呀?”
一路上,許多同學都主上來打招呼,有大四的同級學生,還有大一、大二、大三的學弟學妹們。
林飛羽費了好大力氣,終于擺這些人,來到了教室。
隨著他出現,全班的目都向他上匯聚過來,有驚訝、有敬佩、有羨慕、有慕、還有嫉妒等等,各種復雜的緒織在一起。
“你來了。”
莫凝雪主站起,打著招呼。
“嗯。”
林飛羽淡淡地應了一聲,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王爍見他走來,豎起大拇指道:“林哥,真羨慕你,每天上學都有校花送早餐,如果我能吃上一口校花的早餐,折壽十年都愿意。”
林飛羽書桌上,放著保溫飯盒和一瓶熱牛。
不用說,又是蘇甜甜今天早晨送來的。
林飛羽把早餐推到王爍面前:“那你吃吧。”
王爍:“……”
高金洋一整天都沉默寡言,連續幾節課埋頭苦學,就仿佛變了一個人。
昨天的籃球比賽,林飛羽出盡了風頭,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哼,一個鄉下小子而已,籃球打的再厲害,學習不好,最終畢業還是要淪落為社會的最底層。”
高金洋心中冷笑,他要化恥辱為力量,把全部力投到學習當中,最後用績吊打林飛羽,奪回屬于自己的榮耀。
如果林飛羽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
高金洋這個所謂的滄大傳奇人,在他眼中與螻蟻沒什麼區別,連讓他正視資格都沒有。
徐靜雅今天也一改常態,不再去刻意討好高金洋,有事沒事就在林飛羽面前晃悠。
自從昨天林飛羽帶領理系打贏比賽,就突然發現,高金洋和林飛羽一比,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優秀。
林飛羽被徐靜雅晃悠的心煩意,皺眉問道:“你有事?”
“我……”
徐靜雅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想要跟林飛羽履行昨天承諾,喊一聲爸爸,可是全班這麼多同學看著,哪好意思開口。
但又不想做言而無信之人,糾結了好半天才說道:“我請你吃一頓飯,咱們倆單獨……”
“沒空。”
話還沒說完,就被林飛羽無打斷。
徐靜雅一臉失,現在對林飛羽有一種本能的畏懼,看見林飛羽似乎有點不耐煩,只好乖乖的返回到自己座位上。
不一會,上課時間到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進來,戴著一副近視鏡,滿臉臉嚴肅,儼然一副老學者的氣派。
林飛羽利用這段時間,早就把的全部知識融會貫通,所以老師講的東西他也懶得聽,索閉目假寐,默默運轉《混元五行訣》修煉起來。
一道道真氣從他丹田涌出,流淌進奇經八脈,四肢百骸,不斷淬煉著。
王爍看見他在課堂上睡覺,頓時無語,他就知道林飛羽前段時間學習是裝裝樣子,現在學不進去,不裝了,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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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好兄弟,他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林飛羽。
“林哥,你醒醒,這節是張老頭的課,你可不能睡覺啊。”
林飛羽早就沉浸在修煉當中,進一種忘我的境界,本不為所。
“竟然睡的這麼死,完犢子了。”
王爍心驚膽戰,張老頭脾氣火,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最討厭學生在他的課堂上睡覺。
果然,下一秒。
張老頭猛地一拍講臺,喝道:“林飛羽同學,麻煩你醒醒,這里是課堂,不是你家!”
他清楚林飛羽的底細,通過校長的關系作為換生進滄大。
其實看在校長的面子上,他并不打算跟林飛羽一般見識。
但是林飛羽實在太氣人了,每逢他的課必定會呼呼大睡,他覺得這是對他教學果的!
“唉。”
林飛羽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皮,本來想修煉一會,看來是不行了。
張老頭又拍了一下講臺,用非常嚴厲的口吻教訓道:
“林飛羽,你是鄉下人,寒門子弟,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
“如果你不用心學習,畢業即失業,只會淪為社會最底層的搬磚工,你懂不懂?”
說著,他手一指正襟危坐的高金洋,又道:“你看看人家高金洋,家里資產數千萬,標準的富二代,但他并沒有因為榮華富貴而迷失本心,每一節課都認真聆聽,這才是你應該學習的榜樣!”
聽到張老頭的夸贊,高金洋臉如常,但心卻忍不住得意。
他回頭瞟了一眼林飛羽,笑起來很溫和:“林飛羽,你要理解張老師的良苦用心,振作起來,談一點,應該把力放在學習上。”
這話乍一聽像是鼓勵,但仔細一聽就會發現,給人一張虛偽和怪氣的覺。
“不是我不想學,實在是,所有的知識我全部學完了。”林飛羽淡淡開口道。
此言一出,全班嘩然。
大家紛紛愕然的看向林飛羽。
你小子才來到學校半個月,就敢說把知識全部學完?
吹牛吧?
“哥,冷靜,冷靜一下。”
王爍手拉了林飛羽一把,後背冷汗都流下來了。
他都替林飛羽到害臊,這牛吹的也太離譜了,號稱智商160的因斯坦都不敢這樣吹。
“哈哈哈,你可悠著點,千萬別把牛皮吹了。”
高金洋沒有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他的績常年霸占第一名,都不敢這樣吹。
徐靜雅呆呆的看著林飛羽,我滴哥,誰給你勇氣說出這種話,梁靜茹嗎?
莫凝雪輕輕搖頭:“這家伙,一定是瘋了。”
張老頭足足愣了五秒鐘,才勉強回過神來,咬牙從里憋出四個字:“無知、狂妄!”
“老師,難道說真話也是無知狂妄麼?”林飛羽反問道。
“好啊,那我倒要考考你,看你到底有什麼底氣敢口出狂言!?”
張老頭氣壞了,拿起筆‘唰唰唰’在黑板上寫下一道題目,怒聲道:“這道題,如果你能解出來,別說上課睡覺,你就算在課堂上蹦迪,我也不會管你!”
黑板上這道題目,是他和兩個理教授最近正在突破的一個超級難題。
他們三個教授日以繼夜,苦心鉆研兩年時間,至今仍然沒能推算出正確答案。
現在林飛羽如此囂張,他不介意用這道超級難題狠狠打其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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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羽走到黑板前一看,發現這是一道原子理題,涉及到能量量子化、能級躍遷、輻子數、質量衰變方程等好幾種公式……
同學們看清黑板上的題目,也紛紛冷吸一口冷氣。
“我靠,這題也太難了吧,完全看不懂啊。”
“是啊,超綱了吧?”
“我賭一包辣條,這道題林飛羽絕對解不出來!”
“……”
林飛羽掃了幾眼題目,稍微思考一下,然後拿起筆‘唰唰唰’地在黑板上寫起了公式。
修真者,擁有強大的靈魂和神識,思維和智慧更是遠非普通人可比。
所以,這道題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林飛羽的字跡也很好看,一筆一劃,鐵畫銀鉤,剛勁有力。
剛開始,張老頭的臉上還掛滿了不屑之,但看見林飛羽解出的公式之後,不屑變了震驚,很快震驚又轉變了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