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話音落下後,全場皆咋舌不已。
藤田先生給了一條關大道不走,反而出言辱罵。
這樣激怒藤田先生,不是找死麼?
“放肆!”藤田次郎聞言大怒,拔出隨攜帶的長劍,怒指葉雲道:“你在找死!”
劍森寒,閃耀之一片寒氣,驚得在場的黑人們全都汗乍起。
“這就是日國頂級劍道家族高手的氣勢嗎?真是驚為天人啊!”
有人忍不住驚嘆一聲。
葉雲卻是不屑冷笑一聲:“比劍,你在我面前連三歲娃娃都算不上!”
他大手一揮。
“劍來!”
嗤啦!一聲,虛空中凝出一柄長約半丈的青劍。
劍如星!
銳利的劍氣更是若驚濤駭浪一樣,在大廳開。
在場的黑人都看懵了,不知道這是什麼劍,簡直像是變魔一樣。
藤田次郎則是臉上的囂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和恐懼。
“飛劍!”
他目眥裂,心中狂吼不已:“他不是古武者,而是一個修仙者!”
眼下的地球靈氣稀薄,距離上古那個輒劍斬長河的修仙時代,實在太過遙遠,恍如兩個世界。
放眼全球,修仙者都是麟角一樣的存在。
在藤田家族的記載中,他們的祖上一共才出現過三位修仙的先祖。
這三位先祖修得劍道之後,可以以氣劍,踏劍而飛,決勝于千里之外。
在藤田家族所有後輩的心目中,他們就像是傳說的神仙一般,不可捉。
然而藤田次郎沒想到,今天剛到龍國,就到了一個能夠控飛劍的修仙者。
而且,這個人還是如此年輕!
咣當!一聲,藤田次郎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
他整個人也是轟然跪下,將腦門重重撞在地面。
“晚輩眼拙,不小心冒犯了前輩,求前輩手下留,留晚輩一條小命!”
在藤田次郎的印象中,修仙者都霸道至極,若是不服的話,很可能命不保。
葉雲無視藤田次郎的哀求,冷酷道:
“我出劍,必須要見!”
“你拿劍對著我,還敢妄想活命?”
說完後凝指一揮,青劍便在空中閃出一道極細的彩,轉眼即逝。
等到再次出現時,它已經一劍貫穿了藤田次郎的腦門。
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影,迅速回到葉雲的手中,然後消失。
噗通!一聲,藤田次郎以跪著的姿勢,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全場的黑人都心臟一,脊背沁出一道冰冷的汗水。
“隨手一指便刺穿了藤田先生的腦門,這已經是神仙手段了吧!”
“我們會所好像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了!”
人群再次朝遠散開,所有人都低著頭,莫敢和葉雲對視。
三樓,天字包間。
楚雕手中的茶杯早已掉落在地,碎一片殘渣。
一絕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嚇得臉煞白,都忍不住抖起來。
Advertisement
藤田次郎被殺,一定會招來藤田家族無邊的怒火。
但這不是楚雕現在要考慮的事,他現在最為忌憚的,正是那個站在大廳中的青年。
抱著惶恐的心態,楚雕一路沖到一樓大廳,下樓後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向前爬了幾步,他慌張地朝葉雲作揖求饒:
“前輩,請手下留,我并沒有殺前輩的心,是那個日國劍客太過無禮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葉雲目不悲不喜。
僅僅上前半步,便有一道恐怖的威籠罩住楚雕。
楚雕的一瞬間萎了一大半,險些被葉雲的氣勢得窒息。
他漲紅著臉驚呼道:
“前輩,今天是你主上門,我楚雕在這之前,可從未得罪過你啊!”
“你就是要殺我,也要讓在下死個明白吧!”
楚雕心里雖然極度惶恐,但他畢竟大半生混跡于江湖中,一點理智還是有的。
他忽然想到,自己和葉雲從來沒有發生過矛盾。
現在這麼一想,他本不知道,葉雲為何要到自己的會所來殺人鬧事。
葉雲冷冷道:“你讓一個龍哥的向我父親收高利貸,還不出來就剁掉他一只手,這事你還想抵賴?”
楚雕聽完一臉懵:“龍哥?我不知道這事啊!”
他後走出來一個紋男,驚驚地看了葉雲一眼,說道:
“三爺,我聽說今天鬼哥手下的阿龍去收高利貸被打殘了,想必就是遇到了前輩。”
鬼哥,就是剛才被葉雲用砍刀切斷雙的骷髏紋男。
聽到這話後,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鬼哥,再次被嚇暈過去。
楚雕氣得直捶地,怒罵道:
“阿龍這個混蛋,可把老子害慘了!”
“你們現在就把他帶過來,我要當著前輩的面問話!”
他下了命令不到十分鐘,龍哥就被他的手下從醫院拖了過來。
看到葉雲大馬金刀地坐在大廳沙發上,一旁的楚雕弓著滿臉諂之。
龍哥嚇得猛吸一口寒氣。
而,看到地上一死一傷的藤田次郎和鬼哥。
龍哥更是嚇得雙直,上忽然散發出一難聞的尿臭味。
他心里直呼要完,自己竟然惹上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大人!
楚雕怒喝道:“今天是不是你帶人去前輩家里催債,還要砍掉前輩父親的一只手?”
龍哥嚇得渾一個激靈,當著葉雲的面,本不敢瞞,只得點頭:
“是,我我我……不知道他是前輩的父親!”
楚雕見事已經問清楚,氣得渾直哆嗦,提起砍刀就沖到龍哥面前。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總之你要付出代價!”
說完,手起刀落,咔嚓!一聲砍掉了龍哥的雙手。
扔掉刀,楚雕轉一臉敬畏地說道:
“前輩,我已經砍掉了這個混蛋的雙手,您應該消氣了吧?”
Advertisement
話剛說完,他就覺右手一涼。
回過神時看到右手腕突然斷開,整只手掌都掉在了地上。
葉雲起,冷冷說道:“你對手下管教不力,這一只手是給你的教訓,你服不服?”
“服!我服!”
楚雕哪敢說半個不字?
只好強忍疼痛,連連點頭躬。
等他抬起頭時,葉雲已經走向了門口,沒幾步便出了會所的大門。
楚雕一臉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
心想自己今天能夠保住一條命,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
而,看到楚雕如此表,在場的人都震撼不已。
誰能想到,在金城道上縱橫幾十年的雕三爺,被人剁了一只手,不但不敢報復,還一臉恩戴德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