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
李正山并沒有讓蘇等太久的時間,很快,便讓人將藥材準備好了。
“蘇先生,這就是第一份清單上的藥材,你可以看一下。”
李正山親自提著藥材,來到了蘇面前。
蘇檢查了一下這些藥材,不管是年份,新鮮程度,還是品質,都遠遠超過他心中所想。
看來李正山這是下了本了。
“李老有心了。”
蘇點了點頭,手將藥材接了過來。
李正山笑了笑,道:“蘇先生,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剩下的藥材,大概需要一兩天的時間,就能全部湊齊了,到時候我讓玲玲打電話給蘇先生。”
“好,那就麻煩李老了,要是沒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蘇先生,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
話音落下,蘇已經提著藥材,消失在了百草堂。
等到蘇離開後,李玲玲直接來到了李正山的邊,拉扯著服,噘著說道:“爺爺,你剛才為什麼把我的電話給他,你是不是把這個小子看得太高了?”
“我承認他的醫或許很厲害,但那又如何?這個世界的本質是強者為尊,他沒有實力,這輩子注定只會是一個磕頭蟲。”
李正山沒有回答,眸子依舊盯著蘇離開的方向。
許久,他才看向李玲玲,緩緩的開口說道:“玲玲,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啊,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
“一位真正的武道宗師。”
李玲玲聽到武道宗師四個字,立刻瞪大了眼睛,整個人有些難以置信:“爺爺,你說剛才那小子是武道宗師?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也是一名古武者,從小就跟師父修煉,自然很清楚武道宗師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但是蘇看起來,年紀比大不了幾歲,竟然是武道宗師?
開玩笑的吧!
中海這種小地方,會有如此年輕的武道宗師?
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正山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道歉了嗎?”
“宗師不可辱!”
“你對一名武道宗師手,那就是死罪!剛才要不是我強制你低頭,你現在說不定就是一尸了。”
李玲玲俏臉閃過一抹蒼白之,心中也是有些慶幸,但的上依舊有些不服氣的道:“爺爺,就算他是武道宗師,那又如何,值得你這麼做嗎?”
“二十多歲的武道宗師,的確天賦驚人,但又不是沒有,江南省第一天才顧白,十八歲就已經踏到了宗師之境呢!”
“跟顧白比起來,蘇算什麼,完全不值一提。”
顧白。
江南省第一天驕。
三歲習武,五歲踏明勁,八歲踏暗勁,十歲踏化勁,十五歲踏半步宗師,更是在三年之後,踏到了武道宗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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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武道宗師。
當時,這個消息轟了整個江南省,讓無數人為之驚駭。
顧白更是為了無數人仰的存在。
人中龍這四個字,幾乎已經為了顧白的代名詞。
李玲玲還不信,顧白比不過一個蘇。
果然,李萬山沒有說話了,他沉思了數秒,才幽幽的說道:“顧白在江南省,的確算得上第一天驕,但是如果跟蘇先生比起來……。”
他停頓了一秒,繼續說道;“他這一生,只有仰蘇先生的權利。”
“什麼?”
李玲玲聽到這番話,整個人差點了起來。
顧白這樣的天才只配仰蘇?
開什麼玩笑!
蘇有這麼厲害嗎?自己爺爺不會被洗腦吧!
“爺爺,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他……他有那麼厲害??”
李正山吐出一口氣,道:“玲玲,你被我保護好的很好,所以,你本不知道這個世界,剝開那層華麗的外之後,是怎麼樣的,它是黑暗的,充斥著殺戮,腥和殘酷。”
“弱強食,適者生存!”
“顧白的天賦的確驚人,一實力也很強,但是他的一武道實力是服用天材地寶,按部就班的修煉出來的,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溫室中的花朵,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
“而蘇先生的實力,則是從真正的殺戮之中磨礪出來的,毫不夸張的說,死在蘇先生手上的人,只怕不在數。”
“如果蘇先生和顧白真正手,我敢肯定,最終死的人,絕對是顧白,而并非是蘇先生。”
李玲玲被自己爺爺的這番話給震驚了。
怎麼沒想到自己爺爺對蘇的評價,竟然這麼高。
這一番話如果傳出去的話,只怕整個江南省都會被震翻了。
還沒有開口,李萬山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說顧白是江南省年輕一輩頭頂上的山巒,那麼蘇先生就是江南省天驕頭頂上的蒼穹。”
“我相信蘇先生未來的就,絕對超乎想象,甚至只要蘇先生不死,未來十年之後,不要說江南省,說不定整個華夏,都有蘇先生的一席之地,他將會站在華夏武道圈的金字塔頂端。”
“玲玲,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百草堂不惜一切代價好蘇先生。”
“我有一種預,好蘇先生,或許是我百草堂最明智的一個選擇……。”
……
蘇自然不知道自己離開後,李正山和自己孫的對話。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只想安心修煉,提升實力,找到當年覆滅蘇家的幕後黑手,用他的命來祭奠蘇家三十六口。
從百草堂出來,蘇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剛打算坐上去,突然,他覺到了什麼,眸子中閃過一冰冷的殺意:“師傅,不好意思,我剛剛想起來,我還有事,先不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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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租車司機頓時覺被耍了,你不坐車,你他媽招個屁的手啊,耽誤老子賺錢。
他剛想破口大罵,但是當掃到蘇那冰冷的眼眸,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呼嘯而去。
蘇站在原地,角勾勒出一抹嗜的笑容,他緩緩的抬起頭,那冰冷的目直接向一個方向。
“你們應該不知道我的原則,任何威脅,我都會扼殺在搖籃當中。”
蘇點燃了一支煙,就向著東北方向而去。
他剛才坐車過來,記得那里有一個建筑工地,貌似沒有多人,剛好可以用來理垃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