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濃稠如墨,天擎大廈後巷的垃圾理站,空氣中彌漫著一腐爛與肅殺混合的味道。
五個穿著防化服的投毒者此刻正像鵪鶉一樣在墻角。在他們面前,那個拿著掃帚的金眼鏡大叔,那個把玩著毒針的旗袍人,還有那個倒掛在樹上的瘦猴,如同來自地獄的無常。
“說吧,”金面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詢問垃圾分類,“這罐子里裝的是什麼?如果不說實話,我不介意把它塞進你們的直腸里,看看會不會產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
領頭的投毒者早已嚇破了膽。就在剛才,這三個人僅僅用了一秒鐘——真的就是眨眼的一瞬間,就卸掉了他們所有人的關節。
“是……是‘極樂一號’。”領頭者抖著招供,“趙讓我們把它噴進新風口……能讓人產生幻覺,自己把自己抓死……”
紅蝎聞言,眼一冷,指尖的毒針瞬間變暗紅:“好狠毒的心思。這要是噴進去,葉哥不僅睡不好覺,還得起來加班理尸。真是罪該萬死。”
“怎麼理?”影從樹上跳下來,手中的撣子甩得呼呼作響,“埋了?還是化了?”
金面沉片刻。他在思考,如果是那位大能,會怎麼理這種螻蟻?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伴隨著拖鞋地面的沙沙聲傳來。
“大叔,還沒睡呢?”
金面三人渾一激靈,瞬間收斂了滿殺氣,換上了一副“勤勞業人”的憨厚表。
葉無道披著保安大,手里拿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慢悠悠地溜達到後巷。
他擔心這個幾個卷王太卷,破壞了工作環境,沒想到他們真的還在加班。
剛一轉角,他就看到了墻角的五個“防化兵”,以及那幾個銀的金屬箱。
“豁!”葉無道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了半步,“這陣仗……咱們大廈蟑螂這麼多了嗎?都需要專業團隊來消殺了?”
金面腦子轉得飛快,立馬順著葉無道的話茬接道:“對對對!葉哥您真神了!這幾個是……是外包的除蟲公司。這不是聽說咱們大廈換了新業主嘛,他們想來推銷一下最新款的殺蟲劑。”
說著,金面指了指那箱子里的生化毒氣罐。
“殺蟲劑?”葉無道湊近看了看,皺了皺眉,“這包裝看著高級啊,味道沖不沖?要是太沖可不行,秦總那是狗鼻子,聞到異味要扣錢的。”
那五個投毒者聽得目瞪口呆。殺蟲劑?這特麼是能在黑市賣出天價的神經毒素!
“不沖不沖,無無味。”金面賠笑道,“就是勁兒有點大。”
“勁兒大好啊。”葉無道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最近這蚊子確實太猖狂了,嗡嗡嗡的煩死人。既然是專門來除蟲的,那就別浪費資源。”
葉無道指了指那五個投毒者,隨口說道:“讓他們就在這兒把這些藥都用了吧。尤其是那幾個下水道口,多噴點,讓那些害蟲好好嘗嘗這一口。務必做到斬草除,別讓它們有機會再爬出來惡心人。”
說完,葉無道打了個哈欠,轉往回走。
“行了,你們也別在這呆著了。早點回去睡吧。”
葉無道的背影消失在夜中。
現場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金面慢慢直起腰,鏡片後的眼神變得狂熱而殘忍。
“聽到了嗎?”金面看著那五個瑟瑟發抖的投毒者,聲音低沉,“大佬發話了。”
“讓‘害蟲’好好嘗嘗這一口。”
“務必斬草除。”
紅蝎掩輕笑,笑聲令人骨悚然:“大佬真是仁慈,居然賜予你們自己帶來的‘極樂’。這什麼?這就原湯化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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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這可是致幻劑!”領頭者驚恐尖,拼命想要後退。
“噓——”影豎起手指,“大佬說了,別讓蟲子再爬出來惡心人。”
十分鐘後。
天擎大廈後巷的垃圾房,傳出了一陣陣詭異的笑聲和抓撓聲。那五個投毒者在大劑量的“極樂一號”作用下,把自己當了蟑螂,正瘋狂地在垃圾堆里打滾,互相撕扯著上的“外殼”。
金面三人站在門口,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惹怒真神的下場。”金面拿出一煙點燃,深吸一口,“葉哥甚至不屑于親自手,只用一句話,就判了他們無期徒刑。”
“老大,那明天怎麼跟警察解釋?”
“解釋什麼?”金面彈了彈煙灰,“這分明是五個吸毒過量的流浪漢,跑到垃圾房來開派對。我們作為熱心市民,只不過是幫他們報了個120。”
……
頂樓,總統套房。
葉無道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保安帽,又把領帶拉正,這才小心翼翼地刷開了房門。
“滴。”
門開了。
并沒有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也沒有文件砸過來的破空聲。
只有和的暖,和空氣中彌漫的淡淡薰草香。
秦冰雲靠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上那件綢睡袍松松垮垮,出一大片雪膩的。沒看門口,只是盯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有些迷離。
“來了?”的聲音慵懶,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來了。”葉無道關上門,雙手垂在側,依然保持著那個標準的保安站姿,“秦總,這麼晚我上來,是有什麼安保指示嗎?如果是抓老鼠,樓下的保潔組已經解決了。”
秦冰雲轉過頭,眸微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葉無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葉無道心里咯噔一下:“忘……忘了鎖門?”
“裝。”秦冰雲放下酒杯,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
隨著的靠近,那好聞的幽香直往葉無道鼻孔里鉆。葉無道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背脊上了冰冷的門板。
“離家出走三天。”秦冰雲出一手指,在他口的警號牌上點了點,“這三天,你欠我的,怎麼算?”
葉無道結滾了一下,眼神飄忽:“那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我還煮了粥……”
“粥是利息。”秦冰雲打斷他,整個人幾乎在他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我要本金。”
“葉無道,我們在家的時候,每天晚上的功課,你可是從來沒落下過。”
功課?
葉無道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完了!
這是要……那啥?
葉無道臉瞬間煞白,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這可絕對不行啊!要是擱以前,他在秦家茍了七年,氣息收斂得跟塊石頭似的,公糧倒也安全。
可這幾天為了離家出走,他又是彈飛隕石,又是把人扔出音障,甚至剛才還要給那幾個保潔演示什麼“掃地劍意”,靜實在是鬧得太大了!
他現在甚至能覺到,頭頂那片雲層里,賊老天的“天眼”正死死地鎖定著他,就像是警察蹲守在嫌疑犯家門口一樣,正于紅名警戒狀態。
這時候要是再跟老婆來一場真槍實彈的深度流,稍微一激,哪怕只是泄那麼一氣息,那醞釀已久的雷劫絕對會瞬間破防,順著天靈蓋直接劈下來!
到時候別說這總統套房了,半個江海市都得給他倆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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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雲,這……這不好吧?”葉無道雙手護,一臉貞烈,“我現在是保安,咱們這是辦公室,違反公司規定的!而且……而且我這兩天搬磚有點累,腰子不太行……”
“不太行?”
秦冰雲挑眉,眼底閃過一危險的芒。突然手,一把揪住葉無道的領帶,用力一拽。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鼻尖對鼻尖。
“男人不能說不行。”秦冰雲咬著牙,語氣霸道,“我不管你腰子行不行,今天晚上,這三次全套服務,你必須給我補上!”
“我不……”
“廢話!去洗洗!上床!”
秦冰雲一把推開他,轉走向那張兩米寬的大床,然後——
趴了上去。
把臉埋在枕頭里,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肩膀,腰,還有小。力道大點,這幾天為了找你,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葉無道:“……”
哦。
原來是按啊。
嚇死爹了!
葉無道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普通的按。這個他在行,這七年他在秦家沒干別的,就把這一手“葉氏推拿”練得爐火純青。
“來了來了!秦總您稍等,我去拿油!”葉無道瞬間從“貞潔烈男”切換回“狗技師”模式,屁顛屁顛地跑進了浴室。
片刻後。
葉無道坐在床邊,雙手沾滿油,輕輕覆上了秦冰雲那潔如玉的背脊。
手溫潤,膩如脂。
但他此刻心無雜念——主要是也不敢有雜念。
秦冰雲趴在的絨被褥上,黑發如瀑般散落在潔的背脊兩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件綢睡袍早已被“不小心”落至腰際,出大片足以讓圣人破防的雪膩。
“左邊一點。”秦冰雲的聲音悶在枕頭里,慵懶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王范兒,“那是肩井,你以前按得最好的地方,怎麼?幾年不練,手生了?”
“沒……沒生。”
葉無道咽了口唾沫,大拇指按了下去。
力道控制:萬分之一……不,十萬分之一。
他在心里瘋狂計算著強。這經過九天玄雷的淬煉,現在的度堪比中子星,稍微手抖一下,秦冰雲這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鎖骨就得變末。
“嗯……”
秦冰雲發出了一聲極其銷魂的鼻音,像貓一樣舒展開來。
“就是這個勁兒。”側過臉,眼波流轉,眼角帶著一意,“葉無道,你果然還是那個最懂我的男人。”
葉無道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落。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哪里是按?這是在走鋼!
他必須將那磅礴如海的真氣死死鎖在丹田,只留出一比頭發還細的熱流,順著指尖滲秦冰雲的經絡,幫化解疲勞。
“舒服嗎?”葉無道試探著問,想趕結束這折磨人的差事,“舒服了就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班……”
“睡?”
秦冰雲突然翻,作快得像是一只捕獵的豹子。
還沒等葉無道反應過來,一雙藕臂已經纏上了他的脖子,接著一大力傳來——當然,這所謂的“大力”在葉無道看來就像是棉花撞墻,但他還是很配合地順勢向後倒去。
噗通。
兩人陷進了的大床里。
秦冰雲騎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睡袍的帶子徹底松開,春乍泄,那畫面不僅限制級,簡直是核級。
“葉無道,你是不是在裝傻?”
秦冰雲俯下,紅幾乎上他的耳垂,吐氣如蘭:“我要的全套服務,可不僅僅是按。”
葉無道渾僵,雙手舉在半空,不敢落下。
“冰……冰雲,別沖!沖是魔鬼!”
葉無道聲音都在抖,眼角余瘋狂瞥向落地窗外的夜空。
“我現在雖然是保安,但我很有職業守的!咱們這是潛規則!是職場擾!”
“我就擾你了,怎麼著?”秦冰雲冷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結一路向下過膛,最後停在皮帶扣上,“我是這棟樓的業主,也是你的老板。老板想睡員工,這是員工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