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瞧見林青志突然搖頭嘆氣,心里那一個納悶。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林老弟,剛才聊得還熱乎,咋突然就唉聲嘆氣起來了?”
“馬哥!我……唉!”林青志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又是一連串搖頭嘆氣。
那模樣,像是有天大的煩心事似的。
馬德看著林青志這副扭做派,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來,語氣也變得不耐煩:“是不是上啥難事了?有話你就直說,能幫上忙的,我肯定不含糊。”
林青志眼神復雜,像是心在做著激烈鬥爭。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終于鼓起勇氣:“馬哥,我這話一說出來,你可千萬別生氣,也別太傷心。”
馬德一聽這話,臉上瞬間閃過一警惕。
看他這扭扭的樣子,該不會是想找我借錢吧?
不能啊!
這才剛認識沒多久,一上來就借錢?
哪有那麼厚臉皮的人?
要是真缺錢,他能拿出小幾萬塊錢送禮?
……
猜不林青志的心思,卻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忍不住催促道:“你就別磨蹭了,有啥話痛快說出來。”
這時,一直安靜待在一旁的白若雪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輕聲勸道:“小志,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怪難的。”
林青志瞧著時機差不多了,立馬擺出一副悲痛的表:“馬哥,我跟你那是相見恨晚。有些話,我怕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見著你了。”
馬德一聽這話,心里老大不高興,板著臉說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以後見不著我了?”
“馬哥,不瞞你說,我打小就學過看相,懂些醫。”林青志神認真。
馬德聽得有些糊涂:“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仔細看了你的面相,面灰暗無,眼睛混濁不清,眼窩深陷,耳朵也有點萎,明顯不足,這些可都是壽將盡的征兆。而且你火虛弱,天庭那塊有點塌陷,這說明近期還會有災禍降臨……”
林青志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馬德的反應。
馬德聽到這些話,臉“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媽的!
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原來是把我當是傻子。
年紀輕輕修什麼道?
這分明是在拐彎抹角地咒我短命!
他“噌”地站起,指著林青志的鼻子就開罵:“林青志,你他媽的,拐彎抹角咒我短命。我還當你是好兄弟,你卻把我當傻子……”
林青志趕忙擺手打斷:“馬哥,你先消消氣,我可半句假話都沒有。要是你不信,我給你一手。”
他抬手運起靈力,眨眼間,在他手掌心上憑空出一團火焰。
這下,直接把白若雪和馬德震得目瞪口呆。
不過,馬德還是搖搖頭:“這只不過是變戲法的小把戲,哪能證明你真會看相治病?”
林青志微微一笑:“馬哥,要是你還不信,我幫你把脈,好好診治一番。”
馬德也想知道林青志有沒有真本事,便點頭同意:“好!來吧!”說著,把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林青志三指并攏搭在馬德的脈搏上,眼睛微閉,一臉專注。
片刻之後,林青志緩緩睜開眼,開口道:“馬哥,你是不是經常頭疼,腰部還作痛,看東西也模糊不清,鼻子不通氣,里又干又苦,渾使不上勁,這些癥狀每次都得三四天才會慢慢消除?”
馬德當場就愣住,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怎麼知道的?”
林青志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馬哥,現在你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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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的臉瞬間變得晴不定,心里直發慌:“難道我真的壽將盡了?”
這麼一想,他後背“唰”地一下就冒出了冷汗。
他立馬轉變態度:“林老弟,剛才是我不對,冒犯您了,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只要能讓我躲過這一劫,多錢我都愿意出,我絕不含糊!”
林青志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馬哥,你是我大哥,我哪能收你的錢呢?你這病有點棘手,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我得去想辦法找找。”
馬德連忙問道:“這要多久啊?”
林青志想了想,說道:“這可說不準,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先幫你緩解一下癥狀。”
“那太謝林老弟了!”馬德謝道。
林青志讓馬德坐好後,指尖點在馬德的額頭,將靈力緩緩渡馬德。
過了好一會兒,林青志才散去渡馬德的靈力。
馬德覺的疼痛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都神抖擻,像是年輕了十歲,充滿了活力。
此時,馬德對林青志所說的話,已經深信不疑:“林老弟,你可太神了,我覺好多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林青志卻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這只是暫時緩解了你的癥狀,如果不徹底治,病還是會復發的。”
“那可怎麼辦啊?”馬德急切地問道。
林青志側頭看向一旁的白雪,說道:“白姐,你能不能先去外面等我一會兒?我有些話想單獨跟馬哥說。”
白雪雖滿心好奇,但還是善解人意地點頭:“那我在小區旁邊的咖啡廳等你。”說完,便起向馬德告辭。
等白雪離開後,林青志神凝重地看著馬德,問道:“馬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縱過度,還經常吃壯藥啊?”
馬德臉“唰”地一下就紅到了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點頭承認。
林青志眉頭鎖:“你之前那些癥狀,就是吃壯藥留下的後癥。你本來壽就沒剩多,過度房事,又吃壯藥,被嚴重支,虧損得厲害。”
“而且......”林青志言又止,故意賣了個關子。
“而且什麼啊?老弟你快說啊,別吊我胃口了!”馬德一臉驚恐。
“你不只是腎虧,你的肝臟也有大問題。你長期服用壯藥,毒素在堆積,現在已經侵五臟六腑了。”
林青志說得嚴肅認真,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馬德心上。
馬德嚇得臉慘白,聲音抖地問道:“那...那我還有救嗎?”
林青志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還有辦法,但得你全力配合我。從今天起,你必須戒掉所有不良習慣,尤其是縱。然後,再用中藥慢慢調理。”
馬德一聽自己還有救,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對著林青志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林青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向馬德問道:“馬哥,最近和你發生關系的那些人,你還記得都有誰嗎?”
馬德已經把林青志當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哪敢有半點瞞,仔細回想後,說出了一串名字。
林青志皺著眉頭聽完,暗自罵了句“活該!”
他接著問道:“那今天呢?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是誰?”
馬德面難,說道:“今天這個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小紅,我是在紅浪漫找的小姐。”
林青志一聽,心里明白:“這紅浪漫里,有人在修煉邪。”
隨後,他裝出一副難為的樣子,說道:“馬哥,實不相瞞,最近面館生意不太好,我手頭有點。再加上還得幫你去抓藥,你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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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拍了拍桌上裝著錢的袋子,作了一個晦的暗示。
畢竟,送出去的“禮”,哪好意思開口要回去。
馬德一聽,心里頓時犯起了嘀咕:
剛才說得好聽!
不要錢!
現在又來這一出。
不過想想也是,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自己的命還指他救呢。
給就給吧!
這麼一想,他雖然疼得厲害,但為了保命,還是咬咬牙說道:“林老弟,你就說個數吧,要是不夠,我再想辦法給你湊。”
林青志見馬德誤會,連忙解釋:“我不是要錢。我是想……”說著,又拍了拍桌上的袋子,再次暗示。
馬德這下更迷糊了,心里忍不住罵道:
有話就不能痛痛快快說清楚嗎?
扭扭的,說一半留一半,搞什麼名堂?
不是要錢?
難道是借錢?
這跟要錢有啥區別?
借出去了,我還好意思你還?
說不要錢,結果換個方式問借錢。
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
“那林老弟,你打算借多錢啊?”馬德沒好氣地問道。
林青志見他還是沒明白,索直截了當地說:“我想拿回這袋錢。”
馬德這才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氣:“這本來就是你的錢啊,你拿回去那是天經地義的。”
“馬哥,那面館的事……”林青志晦地問道。
“林老弟,你就放一百個心,明天我就去隊里,把整改通知給撤銷了。”馬德拍著脯保證。
“那就太謝謝馬哥了。”說完,林青志就起告辭。
馬德見天已晚,就沒再挽留,起送林青志出門。
兩人剛走到門口,林青志回頭對馬德說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為啥要專門找面館的麻煩?看樣子,你是有備而來啊。”
事到如今,林青志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直接挑明了問。
馬德被問得尷尬,但還是如實回答:“是我兒子馬讓我去的。”
林青志這才明白,原來這一系列麻煩事的幕後黑手是馬。
“馬哥,我給你個建議,有空去做個親子鑒定吧,我看馬不太像你親生兒子。”說完,林青志也不管馬德是啥反應,頭也不回地走了。
馬德呆立在原地,臉沉得可怕,握拳頭狠狠地朝著墻壁砸去,里怒罵:“狗日的李有財父,合伙騙了我這麼多年!”
第一次見馬德的時候,林青志就看過馬德的面相。
見他兩眼之下,下眼皮隆起的部分塌陷,眉間還有懸針紋。
這分明是子宮塌陷,子緣淺的表現。
而且,馬德和馬長得一點都不像。
所以,他才推測馬可能不是馬德的親生兒子。
“這戲演得可真累人,不過好在面館的事終于解決了。”
走出小區後,林青志長舒了一口氣,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來到小區旁邊的咖啡廳,一眼就看到白雪坐在靠近落地窗的位子上。
可當他看到白雪頭頂上那團烏雲還在,又忍不住嘆了口氣:“白姐,你到底是惹上什麼麻煩了?這團烏雲咋還不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