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見李曉君還在哭,連忙摟住李曉君,安。
等李曉君緒平復下來後,便開口問道:“曉君,你怎麼被這個吊墜項鏈纏上的?這是怎麼回事?”
李曉君緩緩地道出了事的整個過程。
大學畢業之後,李曉君去一家大公司面試。
面試結束,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一個道士打扮的老人。
那老道士給了一個吊墜項鏈,說會帶來好運。
李曉君半信半疑,不過還是把吊墜項鏈戴在脖子上。
自從戴了這個吊墜項鏈之後,好運接連不斷。
原本不抱希的面試,卻被錄取了。
剛來公司不到一個月,就為公司接了一個大單,破格提拔為主管。
買彩票中獎幾百塊。
發生車禍,毫發無傷。
……
就這樣,李曉君相信了吊墜項鏈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同時也對吊墜項鏈不釋手,天天戴著吊墜項鏈。
雖然一天天變差,但是覺得是工作忙,勞累過度所致。
有一次,把吊墜項鏈取下來放在屜里,沒過多久,發現吊墜項鏈又戴回脖子上。
盡管如此,沒覺得吊墜項鏈有什麼不對勁,反而認為吊墜項鏈是寶。
可是這種事發生了幾次之後,開始覺得吊墜項鏈不對勁,再加上越來越差,于是害怕起來。
直到黑影出現,才意識到這吊墜項鏈是邪,就想丟掉吊墜項鏈。
無論如何丟棄,如何藏起來,都無法擺這吊墜項鏈。
甚至用錘子砸都砸不壞。
……
李曉君越說越害怕,又哭了起來。
眾人聽了之後,唏噓不已。
黃隊看了看桌上放有吊墜項鏈的盒子,回頭對林青志說道:“小林,這吊墜項鏈,還有里面的小鬼,怎麼理?要不要上去?”邊說,邊做個手勢,暗示林青志。
林青志明白黃隊的意思,要把這鬼上給執法局理。
他沉思片刻後,低聲說道:“這鬼可以上,可是里面的小鬼是無辜的,它本來可以來到這世上快樂地長,卻被邪道煉制了小鬼,好在它還沒被邪道養五鬼,靈魂還沒完全轉化,還保留有部分原本的靈魂,還可以超度,進回。”
說到這,他站起來,表嚴肅地看著李曉君,鄭重地說道:“曉君,雖然他不是出于本意要傷害你,但是也對你造了傷害,還差點要了你的命。是否超度小鬼,還是由你來決定,畢竟它傷害的人是你。”
李曉君聽了林青志的話,沉默了許久,突然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愿意超度它。它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不該到這樣的折磨。希它能早日進回,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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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林青志點點頭。
黃隊和黃曉,也沒什麼意見。
畢竟這事的罪魁禍首是那個邪道。
至于小鬼,法律上還真管不了。
林青志打開盒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吊墜項鏈,向吊墜項鏈緩緩地注靈力,查探封印小鬼的陣法。
過了許久,林青志找到了封印小鬼的陣法。
他施展雷法,擊毀那陣法。
這樣一來,這鬼吊墜項鏈沒了陣法,算是被廢了。
陣法被毀後,吊墜上閃爍出一道芒,小鬼的影漸漸浮現出來。
小鬼灰白,面容扭曲,全蜷一團,看樣子十分無助。
林青志心中不生出一憐憫,他連忙開啟手勢,凝神默念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離苦海,……”
往生咒化解一切冤親債主和厄運,幫助超度。
念往生咒是超度的第一步。
隨著咒語的念起,小鬼被一團白籠罩著,同時小鬼上散出一縷縷黑氣。
隨著黑氣散出,小鬼的逐漸變得清晰,它的表也變得平靜下來。
林青志見此形,變化了手勢,再次凝神默念太乙救苦寶誥:“青華長樂界……玉清靈寶尊……浩劫垂慈濟……大圣大慈,大悲大愿。十方化號,普度眾生。億億劫中,度人無量……”
太乙救苦寶誥引渡苦亡魂往生,進回。
隨著咒語念起,空中出現了一束金,如探照燈般,照在小鬼上。
小鬼沐浴在金里,緩緩站直,仰頭閉目,似乎在這金的照耀。
在最後一刻,小鬼回過頭,看了眾人一眼,了幾下,似乎在說話。
隨後,化作一道流,飛了天際,消失不見。
那束金也跟著消失不見。
林青志松了口氣,他知道,小鬼已經功超度,進了回。
眾人看到小鬼已消失,心中都涌起一慨。
黃隊拍了拍林青志的肩膀,"干得好,小林。"
林青志微笑著點了點頭。
黃曉皺眉思索片刻之後,點點頭,嘆了口氣,似乎有點,輕聲說道:“你們知道嗎?那小鬼最後時刻,好像是在謝謝我們呢。”
黃隊似乎也被到了,慨地說道:“曉曉這樣說也對,不過,小鬼最後時刻,是對我們喊了幾聲媽媽。可能是它吸收了曉君的氣,把曉君當了媽媽。唉,希他能早日投胎,來世能快樂地長。”
雖然在這段時間里,李曉君飽小鬼的折磨,但是此時此刻,心里也有所。
對小鬼沒了怨恨,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來世它會幸福快樂起來。”
聽到李曉君的話,眾人皆沉默不語,默默地在祈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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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志回過神來,對眾人說道:“小鬼的事已經解決,接下來,就要去找罪魁禍首了。”
黃隊連忙問道:“人海茫茫的,如何去找那邪道?”
林青志拿出吊墜項鏈,說道:“可以通過吊墜項鏈去找邪道,這吊墜項鏈和邪道存在著聯系,這種聯系就好比這吊墜項鏈被邪道用線牽著,這線做詭,邪道可以通過詭找到吊墜項鏈,同樣,我們也可以通過詭找到邪道。”
黃曉聽了,湊過來看了看吊墜項鏈,疑地說道:“我怎麼沒看到有詭啊,沒看到有什麼線之類的啊?”
林青志笑了笑,說道:“詭詭,通俗點講就是詭異的線,普通人是無法看到的,只有開天眼,或者施展破障,才可以看到。”
黃曉聽了,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