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群臣的踴躍捐獻之下,累計銀錢直千萬兩,這麼多銀子,守城是綽綽有余了。
然而這對這些員來說,遠遠算不上傷筋骨,畢竟是這些人家里的現銀就能查抄出七千萬兩。
現銀只不過是這些人的部分資產,藏起來的資產只會更多不會更,這些錢如果全都拿出來,國庫立馬就會充沛起來,并且足夠大賞三軍,招兵買馬。
李自能夠在短時間發跡,除了其本實力不弱之外,也離不開這些員的支持,朱由檢心知肚明。
要是早拿出來這麼多銀子,原也不至于絕的,吊死在煤山的歪脖子樹上。
這群文士族,真真的取死有道。
朱由檢冷冷的看著,下心中沸騰的殺機,在全部捐銀統計完畢後,才緩緩的念道:“戶部尚書岳貢捐款八十萬兩白銀?”
“吏部尚書,節食,也捐款八十萬兩白銀?”
“禮部尚書,變賣家財,為國效力,縱然吃糠咽菜,住破屋陋席,也在所不辭!捐獻百萬兩白銀。”
“刑部侍郎...”
...
聽到朱由檢一一點名,一眾東林士黨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氣,剛準備接著表一下中心,不料...
“啪。”
朱由檢忽然扔下冊子,冷聲質問:“看來之前諸位大人的哭窮都是假的,剛才還說吃不上飯,現在卻能拿出這麼多銀兩,你們是在欺瞞朕?藏著這麼多錢不出,莫不是想要通敵!”
冰冷的聲音,宛若炸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百們都懵了,他們以為只要拿出錢來,朱由檢也就心滿意足了,事也就揭過,沒想他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這是要掀桌子啊!怎麼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什麼意思?讓捐錢,我們也同意捐錢了,捐了錢還不滿意?都近千萬兩了,還找事,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事的發展太過離奇,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從古至今,遍尋史跡,基本都是按照既定的章程辦事的,水至清則無魚,大部分況下就是維持一個平衡。
為君之道其實也就是平衡之道,大部分況下就是一個折中。
本來在百們看來,朱由檢提起捐款的事,又提起重建錦衛的事,不過是給所有人一個選擇,是選擇重建錦衛然後被抄家,還是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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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況,當然是選擇捐款,誰也不想當被殺儆猴的那只。
所有人都只是想要拖下去,暫時出點錢,留住命,之後在徐徐圖之,反正在眾人看來,大明已經沒多時間了,等李自攻破了北京城,就是他們復仇的時機,到時候出多銀錢,都能通過各種手段再拿回來。
這就是百們心中打的算盤,只是算盤打的太響了,都被快朱由檢聽到了。
如果是原本的崇禎,能夠得到這麼多捐款,怕是做夢都能笑醒,但朱由檢不同,他沒有那麼容易被滿足,他也不打算就此收手。
若是早幾年過來,或許他也不介意溫水煮青蛙,但到了這種時候,已經沒有時間讓他這麼慢慢來了,所以下刀必須要快!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局棋,只不過朱由檢不只是下棋的人,還是制定規則的人。
先讓百們著,然後又在這大殿上等了許久,再頻繁消耗其力,這一步步下來,員們已經心俱疲,加上架在脖子上的刀,由不得他們做主。
這麼好的機會,朱由檢當然不會只是要錢就算了,和捐款重建錦衛也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更多,由不得這些士黨文們拒絕。
他可不是原那個唯唯諾諾的窩囊子,刀都提在手里了,最後又轉過來自割一下,任由士族文,騎在頭上拉屎撒尿。
如果這些人愿意面,他就讓他們面,如果不想面,那就幫他們面!
想到這里,朱由檢的聲音,頓時更加森冰冷了幾分:“諸位卿為國為民的心意,朕到了,這捐款朕要了,不過重建錦衛,也勢在必行!”
每一個字都像是雷鳴般在殿回響,讓又又累無比困乏的百們到一陣目眩。
但眾人也強打起了神,現在正是棋手對弈的關鍵時刻,棋局無比張激烈,他們不能退,否則一旦錦衛建立,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朱由檢的殺意太強了,這讓所有人都到不安,所以在強下,終于有人站了出來。
戶部尚書岳貢手持玉牌,正道:“陛下,錦衛乃國之病灶,歷史已經展現,否則太祖為何要將其廢除?如今陛下要重建錦衛,難道是要否定太祖的政策嗎?!”
其他人見有人牽頭,也紛紛開口聲援,一時之間,殿聲討之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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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勇氣,全都毫無顧忌。
甚至一名侍郎還上前指著朱由檢的鼻子罵了起來,說他是背祖忘宗。
眾人反應十分激烈,倒不是他們不怕死,而是吃定了朱由檢,在他們看來,既然朱由檢留著他們,就是不敢殺,否則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畢竟治理天下,還需要他們這些文士族們出力。
戶部尚書岳貢更是紅著臉,怒聲道:“陛下,您如此執著于要重建錦衛,不惜令京師,眼中可有百姓?可有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