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昂聽到皇帝的吩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這捐百是圣明之舉,可這將百的妻妾全都擄到宮里,豈是圣君所為?
但是皇帝不容置疑的語氣,讓鄭子昂不得不應下這份差事。
“臣……這就去辦!”
說罷,鄭子昂走出大殿,把自己的幾個親信部下都了過來。
“陛下旨意,你們現在帶些人再去一趟諸位大人府邸,就辦兩件事,一件是把各位大人府上好看的眷全部帶到宮里。”
“還有一件,也是最重要的,把各位大人府上的糧食,全部拿進宮里!”
鄭子昂十分清楚,皇帝要自己把文們府上的糧食全都拿進宮來,目的是為了接下來的守城做打算。
畢竟眼下城外全是賊兵,到時京城被圍,水泄不通。
金銀都是最沒用的,有用的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糧!
自打一月前,闖賊要攻打京師的消息就已傳遍整個京城,而無論是百姓還是百,都開始早做打算。
朝廷為了應對不測,從各地調了不糧食進京,但這些糧食的數目,遠遠比不上這些文提前囤積在府上的糧食。
就連一些科道翰林員,也都在府上至囤了千斤的糧,以備不時之需。
“記住,搜到多糧就帶回來多糧,誰敢有阻攔,殺無赦!”
聽到這話,幾個軍卻是一臉的解氣,都覺得陛下這麼做圣明至極。
“陛下而今終于狠下心來了,大明還有救!”
“早就該把這些酒囊飯袋的家抄一遍了。”
往日里他們就對這些公卿大臣們恨得牙,現在總算有出氣的機會了。
吩咐完事,鄭子昂便回到大殿復命。
“陛下,臣已派人前往各位大人府上去了!”
而群臣在聽到這話後,都是兩眼一抹黑。
“圣上啊,臣等盡心竭力輔佐朝廷,陛下這般做,只會寒了滿朝文武的心。”
“陛下讓我等捐錢,我等也捐了,陛下為何還不讓我等回府?”
大殿上的群臣哭哭啼啼,站在朱由檢旁的柳如是和陳氏也是忐忑不安。
而朱由檢則是起看向鄭子昂:
“鄭子昂,帶朕去校閱錦衛!”
鄭子昂趕忙迎上來。
“是!”
在鄭子昂的帶領下,朱由檢緩步走出太極殿。
而候在太極殿外的數千錦衛在看到皇帝走出來的一剎那,一個個紛紛跪倒在地,高呼萬歲,而更多人心里,是慨不已。
就在今日上午,城中四都是叛軍,而他們收到的命令,是寸步不可離開錦衛駐所。
而且他們還聽聞,駐守京城的三大營,在城破後,被賊軍殺了個干干凈凈。
可想而知等待他們錦衛的,最後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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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眾人幾度以為,大明就這麼亡了。
沒想到傍晚時分,會收到皇帝旨意,更想不到的是,肆在外城的大批叛軍竟都奇跡般的消失了。
此刻再見到天子,眾人怎能不心喜。
朱由檢此刻站在太極殿的臺階上,俯視這將近萬眾的錦衛,心是十分復雜的。
這些錦衛,之前都是不自己控制,而且戰鬥力也遠遠不如的以前的錦衛。
以至于在李自攻京師的時候,作為大明最高戰力的錦衛,不是投降就是外逃。
所以,重啟錦衛,倒也算是重新把錦衛攥到手里的最好辦法。
今天上午雖然暫時穩住了紫城的局面,但是外城已經有許多叛軍流浪。
本該中午就該殺進紫城的李自,在得知劉宗敏部在紫城被悉數殲滅,嚇得第一時間撤出了京城,觀起來。
但是京師九門,已然在軍手中,所以眼下最要的,還是要把京師的幾個城門全都奪回來。
而後肅清城的闖賊余孽,以及。
念及此朱由檢一臉肅穆地看向錦衛。
“錦衛指揮使,駱養,叛國投敵,罪大惡極。”
“王承恩,你親自率領百名衛,前往駱養府上,九族六親,一個不留。”
聽到這話,西司房提督孫、西司房堂上指揮劉應襲、馬國瑊、齊昌國,北鎮司理刑指揮梁清宏,東廠掌印指揮使趙泗洲等人直接傻眼。
怪不得闖賊破城的時候,他們會被下令不得妄,原來是錦衛指揮使駱養早早叛國投敵了。
一時間,太極殿前的數千錦衛怒目圓睜。
而讓王承恩詫異的是,駱養叛國的事不曾有人來報,陛下是如何知道的?
但也容不得他細想,趕忙答話。
“奴才這就去。”
接著,朱由檢繼續開口。
“錦衛指揮同知李若璉,忠貞為國,崇文門破時,自殺殉國,賜號,文忠公!”
讀明史的朱由檢知道,就在今天早上城破的時候,錦衛統領第一時間叛國投敵,而錦衛副統領卻死戰不退,最終自殺殉國。
一正一副,一叛一忠,對比鮮明。
而聽到副統領李若璉死戰不退的時候,在場的錦衛紛紛。
“即刻起,錦衛重啟,由軍統領鄭子昂擔任新的錦衛指揮使。”
“鄭子昂,把大殿的銀子搬出來,現在就發餉,每人補足欠餉數目後,再每人現發二十兩!”
“軍中,今日跟著朕斬殺叛軍有功的,一個賊軍收集賞十兩銀子!”
此話一出,無論是軍還是錦衛,無不詫異。
要知道,朝廷自今年開春,就已發不下餉了,他們很多人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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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不僅要補足所欠的餉,還要再發十兩銀子?
朱由檢知道,眼下,銀子是最沒用的東西,但也是最有用的東西。
銀子沒用,是因為眼下要想守住京師,只有兩樣東西有用,那就是銀子和人心。
而對于這些錦衛和軍小卒們,銀子對他們來說就是希,也代表著朝廷對他們的態度。
鄭子昂見一眾錦衛和軍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趕忙高聲一嗓。
“兵部尚書禮部尚書通敵叛國,陛下英明神武,當殿決逆賊,抄家所得的銀兩,率先拿來給我等發餉。”
“還不快快跪謝皇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