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周圍的一眾兵卒就一腦地堵在了李自後，嚴陣以待，近的幾匹馬也被小卒迅速牽了過來。
“皇上，您的馬牽來了！”
小卒子本來是想表現一番，但看著周圍的人個個仿佛都如臨大敵，了陣腳的樣子，那一個火大。
火氣郁積，李自直接給了牽馬的小卒一個。
“蠢貨，你怎麼不把你媽牽來？”
明末媽的稱呼已經普及，特別是北方一些地區。
說著，李自眉眼一橫。
“都給朕穩住，不就是一千明軍嗎？何懼之有？”
“朕當初兵敗，邊就剩幾百子軍，照樣起義，照樣打得明軍招架不住！”
“眼下我順軍雄兵二十萬，朕如今也已然立國登基，豈能怕了他一個亡國之君？”
說著，李自直接掙一旁牛金星的拉扯。
“拿朕的寶刀來，朕要和他大明的皇帝比比看，究竟是他大明的皇帝厲害，還是朕厲害！”
牛金星見李自這個樣子，徹底沒了儒生的氣度。
“皇上，沙場之上，瞬息萬變，明軍雖只有一千余人，可決不能輕敵啊！”
“臣以為還是先暫避鋒芒為好！”
一旁的宋獻策瘸著，也顯得十分狼狽。
“皇上，說不準那朱由檢出城，就是奔著皇上你來的！”
可李自這時候什麼都聽不進去。
“把朕的刀拿過來！”
說著，李自了自己上的甲胄，隨後接過了小卒遞過來的斬馬大刀。
而劉芳亮本來還以為勝券在握，眼看著面前就是朱由檢，可沖著沖著，劉芳亮卻發現。
朱由檢正在往自家皇上所在的方向沖！
這還了得？
“壞了，那朱明的皇帝是沖咱家皇帝的來的，弟兄們，停下了，都停下！”
于是烏泱泱一大幫人扯住了韁繩，停在原地，調換起方向了。
而劉芳亮也是被朱由檢折騰得疲力竭。
好不容易調轉了方向，但是劉芳亮發現，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來得及將明軍堵住。
但是劉芳亮還是不敢馬虎大意，一邊狠狠著馬鞭，一邊催促著後的士兵們。
“快，再快一點！”
而朱由檢這一路上沖向李自，幾乎沒人阻攔。
流民們要麼遠遠避開，要麼當場裝死。
而李自見朱由檢一行風風火火，趕忙下令讓士兵架起盾牌，將長矛出盾外，企圖以此攔住朱由檢。
而朱由檢看著距離李自越來越近，也就逐漸放緩了速度。
當看到朱由檢讓幾百個士兵用盾牌和長矛架起一道攔馬繩，角隨即出一抹微笑。
“火銃準備！”
聞言王承恩將手中的大刀合刀鞘，轉而出了別在腰間的火槍。
“陛下旨意，換火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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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噼噼啪啪，明軍眾人都換上了火銃。
火銃是之前出城前朱由檢讓眾人準備的，打算留作後手，但正好這個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而且火銃也都是提前裝調好彈藥的，所以隨時都能夠擊發。
因為這是王承恩第一次騎著馬上戰場，所以顯得十分吃力，但是再如何吃力，王承恩都是咬牙關忍著。
城樓上，眼看鳴金幾番都沒起作用，李邦華心也是焦灼萬分。
當看到朱由檢帶著人沖向李自的時候，李邦華只覺兩眼一黑。
“早知道自己就不讓陛下出城了。”
“爾等繼續鳴金，來人，去給我尋鄭統領到東直門來，順帶告訴鄭統領，陛下出城去了，這時候正奔著李自過去。”
“讓他帶些兵馬過來馳援！”
李邦華這時候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要是皇上出一點差錯。
那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而小卒下了城門就快馬來到了阜門，轉到了鄭子昂。
“鄭統領，李史讓我來找你，就在剛剛，陛下率軍出城了！”
“此刻已經沖到了李自所在。”
聽到這話，在城頭上指揮士兵們守城的鄭子昂人都傻了。
“你是說，陛下出城了？帶了多人？”
聞言，小卒吞了吞嚨。
“攏共一千八百多人，是騎著馬出去的，陛下帶人沖出去後，把城墻下的流民驅趕走，不多時，李自的騎兵就過來了。”
“此刻城門已經被李自的人給堵住了！”
聽到這話，鄭子昂當即點了五百人，直奔東直門。
“陛下出城，你們怎麼不攔著？”
鄭子昂也是火冒三丈、
“李邦華史不是在城樓上嗎？”
小卒也是一臉委屈。
“李史當時就勸了，但是陛下不聽。”
城外，牛金星眼看明軍隊伍越來越近，也是趕忙讓一旁的旗手下令，召集附近各大營的兵馬過來馳援。
一時間，命令一道道傳下去，本來按部就班攻城的大軍都悉數撤了下來。
并對朱由檢一隊人所在的方向呈合圍之勢。
朱由檢這邊在片刻奔襲後，砍了好幾撥上前來阻攔的順軍，最終功沖到了李自面前。
“放火銃！”
朱由檢果斷下令。
砰砰砰……
硝煙彌漫，朱由檢將自己手中的火銃打完，直接在順軍面前掉轉了馬頭。
而其他明軍也一一效仿，放完槍就跑。
而火銃打出的彈珠可是讓順軍慘連連，盾牌本防不住火銃。
而且這些順軍也萬萬沒想到，明軍非但沒有沖過來，反而在途中早已換好了火銃。
而讓整個順軍不安的，是被火銃彈珠打中的李自。
本來李自還想靠著攔馬陣，將朱由檢從馬上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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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萬萬沒想到，朱由檢就沒有過來的意思，到了近前停下馬，就是放火銃。
放完就走，干脆利索。
湊在人堆里的李自好巧不巧，也跟著中了一槍，胳膊上扎進去好幾個彈珠。
“闖王中彈了！”
先是有小卒喊了一嗓子，接著牛金星和宋獻策就趕忙圍了上來。
當看到李自被傷，現場眾人也是一陣慌。
另一邊，劉芳亮眼看著就要追上來，一眨眼，卻發現朱由檢帶著人又朝著另一個方向殺去。
這一番輾轉騰挪下來，明軍士兵的士氣大大提高。
所謂的闖王大軍，也不過如此！
而且明軍當中，有人看見一番火銃放完，著裝明顯區別于別人的李自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