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秦逸這皮子和腦子,太靈活了。
從他到公堂上開始,就一直是他在把控著所有人的思路。
縣令想給他治罪,可被秦逸繞來繞去,居然把這事兒,陷死局了。
首先,第一。
縣令放了劉,說沒有人親眼看到他調戲秦逸未婚妻。
于是,秦逸也以此未標準,說沒人看到自己殺了劉。
第二,中年人說秦逸和劉有仇。
而站在秦逸的角度,如果想殺劉,那麼劉就必須調戲過他未婚妻,邏輯才立!
可如果這個邏輯立,就得承認劉確實犯罪了。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放了劉。
這個邏輯,在縣令這里過不去。
因為,他就算是收了錢放了劉,也需要一個正當理由。
他不能承認自己放錯了,這不僅會讓百姓們不服,更可能會影響他的政績。
畢竟,再貪,再壞,也要表面上很合理。
于是乎,現在的局面,從哪個角度,都無法判定秦逸有罪。
中年人看著秦逸,一時間腦子有點。
他知道,不能說自己兒子調戲了秦逸未婚妻。
否則他兒子有罪,為何出獄了?
可不說兒子調戲秦逸的未婚妻,那秦逸就和劉沒有仇……
沒仇,沒機啊!
縣令這邊,沒證據,能把秦逸怎麼樣?
公堂上安靜許久,沒有人說話。
中年人和縣令,都在思索如何破開這個局面。
可,確實沒有辦法呀。
最終,縣令看了眼中年人。
那中年人嘆了口氣。
于是縣令說:“好吧,你,暫時因為證據不足,無罪,你可以走了!”
秦逸一笑:“大人英明!”
後,兩個捕快都看著秦逸,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衙門口的人群中,錦華服的李世民,也笑了。
他昨天拿著秦逸給的藥回去給長孫皇後用了後,效果非常好,當時就起效,讓長孫皇後的哮疾好了許多。
所以今天一早,就來找秦逸,一是激他,二,也是想問問自己兒離家出走去了哪兒。
可到了宅子,遠遠看到秦逸被捕快帶走,于是跟上過來看看。
衙門里的一切,都被他收眼里。
作為皇帝,豈能看不出里面的貓膩?
所以他已經得知,這縣令必然收了賄賂,才放了劉。
而也因這個行為,了秦逸辯解的便利。
李世民很佩服秦逸的邏輯和腦子。
他心想,不管這年人是不是仙境里來的仙人,但就憑今天在縣衙的表現,也足以是一個人才!
本來,事到了這里。
大家也都以為暫時告一段落。
誰知,秦逸并沒有立馬離開。
Advertisement
而是站在原地,繼續開口:
“大人,方才這位死者家屬說,有仇之人,即可以被列殺人者名單,為嫌疑人!”
縣令點頭:“不錯!”
他心想,難道這小子,要自曝自己和劉有仇的事兒?不會那麼蠢吧?
卻見秦逸說:“鬥膽一問,這劉昨天獄,是不是因為這死者小二,幫了在下說話!”
縣令想了想,點頭說:“不錯,不過,這小二的說詞,不足以當做證據,所以,劉被本放了。”
他以為,秦逸還要糾結劉有沒有調戲他未婚妻。
可誰知,秦逸卻說:
“所以,不管劉有沒有調戲我未婚妻,這個小二都幫我說話,害他了獄。盡管劉出獄了,但劉,還是應該很恨這個小二吧?”
聽到這話,縣令約覺不太對勁,總覺得,秦逸好像又在挖坑。
可,面對秦逸的話,他又不得不說:
“沒……沒錯……”
“好!”秦逸點頭。
“據死者家屬劉父親的有仇則有嫌疑定論,那麼這小二的死,是不是,和劉有關?”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的驚訝了。
所以,秦逸繞了一個大圈子,就是在這里,等著讓縣令和那劉家中年人跳。
縣令和劉家中年人都意識到了問題。
隨即縣令說:“這是另一個案子,與你無關,你可以走了!”
秦逸冷笑:“公堂上,有兩尸。大人從頭到尾,只關心劉爺的死,對小二的死,只字未提。
我想,小二上這麼多傷痕,應當是很好找出被誰殺的證據的。可大人,卻不打算管?難道他的命,要賤一些?”
話音落下,衙門口,無數尋常百姓紛紛附和。
縣令見狀,知曉眾怒難犯,于是只能咳嗽一聲:
“自然是一視同仁,你放心,不管誰死,本都是要管的。
恩……據小二和劉死的地方是一樣的這點來看……
殺死小二的,和殺死劉的兇手,覺得是同一個人。
所以,找出殺劉的兇手,自然也就是殺小二的兇手!”
秦逸冷笑:“傷口毫不同,兇手卻是一人?縣令大人,好聰明呀?”
縣令咽了口唾沫,也知道這個毫無說服力。
他尷尬的咳嗽一聲,說:
“本自然會好好的查,與你無關,你下去吧!”
秦逸點頭:“好吧!”
說著,轉,向大堂外走了幾步。
那中年人冷笑的看了幾眼秦逸,顯得有些得意。
秦逸眉頭一皺,看著那中年人說:
“你得意個啊,如果是你兒子殺了小二,那你兒子現在也已經死了,豈不是罪有應得?你有啥好得意的?”
Advertisement
真相了……
那中年人笑容頓時凝固,呆愣在那兒。
是啊,秦逸剛剛明顯是想告訴大家,小二是劉殺的。
可不管是不是,劉反正都已經死了,是他殺的,不也正好抵命?
中年人頓時備打擊,惡狠狠的看著秦逸。
那小二的母親,則是欣許多。
大家心里都知道,小二絕對是劉弄死的。
但,劉也死了。
那婦人總算也覺得,劉罪有應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秦逸一臉笑容,滿面春的出了衙門。
留下縣衙里哭無淚的劉家中年人,和百般無奈的縣令。
出了縣衙後,秦逸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後面,李世民趕跟上,住秦逸後,說:
“仙人果然厲害,這場案子,還真是被你把控的莫名公道了起來!”
秦逸哈哈大笑:“老李,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