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回到工廠後,讓工人們加趕工。
工廠流水線已經相對,生產速度也迅速提升。
工人們各自在各自的位置,都可以很好的把控各自的流水線位置。
于是乎,後面一天的產值,直接上升到了一萬瓶一天。
一千個工人,生產一萬瓶,倒也并不是很快。
但第二天,店鋪里來買農藥的,卻多了很多人。
顯然,這里的農藥,傳開了。
而且,昨天買回去的人,用過後也一定看到了效果。
所以,第二天幾個店鋪都滿,之前剩下的幾千瓶和前一天制作的幾千瓶,的迅速銷售一空。
秦逸自己也都有些吃驚,沒想到會賣的這麼快。
接下來,第三天,第四天,每天生產的一萬瓶農藥,總會在第二天,就被迅速買。
秦逸沒想到,生意這麼好做。
但實際上,是人們太需要這種對付蝗蟲保護農作的東西了。
幾天時間,秦逸賺了幾百兩。
後面,幾乎每天都是一百兩的進賬。
他算了一下,每天要給工人三十兩銀子的工資,每天需要消耗的藥材等本,不到二十兩。
再加上廠房和鋪子的租金……
那麼全部的本,一天大概是五十兩。
一百兩的營收,減去五十兩的本,凈賺五十兩。
這樣的收益,已經很厲害。
每天穩定生產一萬瓶,賣出一萬瓶,那麼一個月,秦逸僅僅靠農藥,就可以有一千五百兩收。
這已經非常牛了。
秦逸還是很滿意的。
回到宅子後,秦逸這些告訴了李麗質,李麗質笑盈盈的看著秦逸說:
“這麼一來,豈不是一年就可以賺近二萬兩銀子?”
秦逸點頭:“恩,畢竟,蝗蟲太多,除了蝗蟲,其它害蟲也有,這農藥,永不過時的。”
兩人說著話,就回了屋子做飯。
做飯的時候,秦逸開口說:
“話說,咱們有錢,是應該請些下人才行,這些活,怎麼能咱們自己干?”
主要是,李麗質堂堂一個公主,跟著自己親自做飯收拾屋子,還談什麼福?
李麗質但也沒反對,反正秦逸現在不愁錢。
這偌大的宅子,一個人,也確實收拾不過來。
兩人打定主意,吃過飯,就出門,準備去請一些丫鬟。
古代的丫鬟,大概分兩種。
一種是賣的奴隸,花錢買來,就是自己的私有品一般,自己可以隨意置,毫無人權。
這種比較慘,遇到好主子還好,遇到不好的,被打死弄死了,也就等于死了的寵,不構犯罪。
另一種,就是請來的丫鬟,按月給錢,人家有自己的人權,你對不好,可以辭職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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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是打算請後者的,所以和李麗質打算去牙行找。
不過,卻在路過一條偏僻街道時,看到了不買賣丫鬟的。
不得不說,這些丫鬟真的慘,基本上大多數都是被原來的主人玩膩了欺負夠了,又再次出手賣出去。
這種丫鬟,命運悲哀,一輩子都很難逃奴隸的命運。
雖然可憐,但秦逸也不是大善人,他幫不了這些丫鬟,至,沒辦法所有人都幫。
于是嘆了口氣,準備和李麗質繼續離開。
李麗質也苦著小臉,為大唐公主,從小生慣養的,更可憐這些丫鬟。
躊躇幾步後,看向秦逸說:
“們太可憐了,要不……就買他們吧?”
秦逸嘆了口氣,了李麗質的小腦袋說:
“好吧,看看吧!”
說著,他目看向那些丫鬟,卻一眼看到了一個跪在地上的十五歲。
這穿的雖然普通,但是趕,而是五端正,面容清秀,眼中有些不諳世事的清純。
其他那些被人帶來販賣的丫鬟都一臉經歷了許多的滄桑。
唯獨這個,是如此純潔。
而且,邊沒有賣主,而是在自己前拿著個小牌子,歪歪曲曲的寫著:
“賣葬母……”
秦逸一愣,活久見,原來古代賣葬母,還真有。
于是秦逸走過去,蹲下子對說:
“你要賣自己葬母親??”
抬頭,清澈的眸子帶著淚水,看著秦逸說:
“是的……”
“看你穿著也不差,怎麼會沒錢?”秦逸疑。
“家遇惡人欺,害死母親後,一把火把房子也燒了,奴家什麼都沒有了……只想用自己賣些錢,把母親下葬……”
聞言秦逸一愣:“惡人欺?害死你母親還把你家房子燒了?這麼猖狂?你沒報?”
那哭了:
“衙門不會幫我的……我哥哥前些日子被惡打死,他們都不管……
如今惡家里人繼續報復,又能如何?這都是命……”
“你哥哥被惡打死?”
秦逸皺眉,急忙追問:
“你哥哥是不是來福客棧的小二?被來福客棧東家打死的?”
那了眼淚:“公子怎知?”
秦逸子一震,果真……
他眼神冷起來,說:
“你母親……是被來福客棧的東家給害了的?”
“不錯……就是劉家,只恨我是一個弱子,無法為哥哥和母親報仇……還落的家破人亡的下場。
若不是那日去了織布房做工,恐奴家也在劫難逃……”無力的說著。
秦逸明白了……
那日公堂上,大家心知肚明,是劉打死了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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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的死,也算是給小二償命。
可劉家必然不甘心,于是殺了小二的母親,用以報復……
“可惡……可恨……”
秦逸心中,怒火中燒。
隨即,他出十兩銀子,遞給了地上的。
“公子,這……”
“拿去,回去葬了你母親。”秦逸努力平和開口。
“可是公子,奴家不值這麼多錢,奴家只要一兩銀子,能讓母親好好下葬就好。之後,愿為公子做牛做馬一輩子……”
聞言秦逸嘆了口氣,說:
“就憑你的孝心,便是無價的。還有,這銀子,不是買你,就只是給你葬你母親的,讓風下葬。另外,在墳前告訴……惡人,會很快下去贖罪的。”
說著,把銀子塞在手上。
接著秦逸起,臉再次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