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茶幾臨時充當了餐桌,我問林怡菲為什麼今天這麼有空回來做飯呢?林怡菲說今天不用加班,回來的早就自己手做點吃的,閑聊了幾句,林怡菲突然問道:“看你滿眼疲憊的樣子,又找到新的工作了麼?”
“勾心鬥角!”我用四個小時形容了今天一天的工作生活。
林怡菲聽後角揚起一淡淡的苦笑,安我說道:“職場就是這個樣子,每天都在看別人的臉,在夾中生存,那些白領看似風無限,實際上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以前沒畢業的時候對工作一腔熱,真的到了實際工作崗位,發現這一腔熱只能留在明爭暗鬥里,運氣好能有一個好的團隊,運氣不好,只能看別人的臉賺錢,累是必然的。”
我驚奇的看著林怡菲那張臉,第一次啊……第一次!
林怡菲眨著大眼睛問道:“怎麼了?你干嘛這麼看著我?我說錯什麼了麼?”
“沒有、沒有!”我搖頭說道:“咱們自打認識以來,你第一次和我說這麼長一段話,看來你對職場也是深惡痛絕啊。”
林怡菲輕嘆說道:“是很厭惡,但是又沒辦法逃離,這就是職場的潛規則,我們都沒辦法改變。”
我不僅想起古龍作品中的一句話,笑著調侃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林怡菲笑了笑,低頭繼續吃飯。
晚上九點,墨杰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忙什麼,不忙的話過去找他玩,他在某某酒吧呢。今心本來就不怎麼好,想找個人喝點酒,再加上墨杰打來電話,我我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臨出門的時候,我問林怡菲要不要去酒吧坐一坐,釋放一下依舊的苦悶。
林怡菲猶豫一下,最終還是跟我一起出了門,打車快到酒吧的時候我給墨杰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我快到了,墨杰說他來門口接我,當他看到我和林怡菲一起下車的時候,竟然調侃我問道:“呵,你小子有朋友了?我哥知道了麼?”
林怡菲很不好意思的站在我邊,我給林怡菲介紹說道:“我二叔。”
“啊?”林怡菲張得好大好大,“你……二叔?”
我急忙解釋說道:“我爺爺人好,收養了棄兒,當年如果是我爸收養他,他就是我哥了。”
“噢。”林怡菲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小聲問道:“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他呢?”
墨杰倒是不介意,開口說道:“杰哥就行。”
林怡菲一臉壞壞的表看著我,在我耳邊小聲問道:“我要是他杰哥,那你是不是得我阿姨了?”
我徹底郁悶了,看著林怡菲問道:“原來你也會開玩笑啊?”
林怡菲笑而不語,墨杰帶著我們倆走進酒吧,在卡座邊還有三男一,年齡和墨杰都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三個男子穿著T恤,胳膊在外面,出現一塊塊的,那個的材也很好,墨杰給把這三個男子介紹給我,最後籠統的說一句,“你都哥就行了,這位華姐。”
我端起酒杯說道:“我敬三位哥哥還有華姐,順帶敬我二叔。”
“你二叔?”尹藝華疑的看著我問道:“誰你二叔?”
“墨杰啊,他是我二叔,他卻讓我你們哥,我不是挑事的人,要是 有人這麼占我便宜,我一定多陪他喝幾杯。”
周圍幾個人都跟著大笑起來,尹藝華對墨杰說道:“你真損,不過你這個侄子比你有意思,小兄弟來,姐接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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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會兒我才知道,這幾個人都是附近一個健會所的教練,是墨杰在工作中認識的,他現在混在健會所里面教散打。在酒吧閑聊的時候,也沒有誰一直勸酒,大家都是很隨意的聊天,我喜歡這種相方式的,再看隔壁桌,幾乎都是男的拼命找借口讓同桌的孩喝酒,一會兒劃拳一會兒玩子的,目的只有一個……灌醉一起玩的孩。
尹藝華是健會所的瑜伽教練,林怡菲和尹藝華聊的話題都是和瑜伽有關的,尹藝華對林怡菲的印象特別好,還主要了林怡菲的微信。
就在我們聊的正開心的時候,陸宇豪出現了!
他的出場讓我倍意外,當我們都在自顧自的聊天,陸宇豪來到卡座邊拿起桌面的一瓶啤酒仰脖就喝了下去,當時把林怡菲都看呆了,陸宇豪放下酒瓶著氣說道:“杰哥……三百個俯臥撐……我整完了,保證一個都沒。”
“你……”我看著陸宇豪半天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陸宇豪看到我趕拿起一瓶啤酒,對我說道:“哥們,我先給你道個歉,咱也是不打不相識,這瓶酒我干了,你隨意。”說完,他仰脖就喝。
我傻乎乎的看了看墨杰,墨杰角揚起一淡淡的微笑說道:“我的會員,跟我學散打呢。”
“對。”陸宇豪又吹了一瓶啤酒,拎著酒瓶說道:“我沒服過誰,但是我真被杰哥打服了,以前咱不認識,出現那麼多誤會,哥們你別往心里去啊。”
“噢。”我往林怡菲邊挪了挪,對陸宇豪說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都是爺們,誰往心里去誰不是人的,我也敬你一杯。”
陸宇豪特別好爽,轉眼間第三瓶啤酒已經吹完了,大家又開始愉快的流,我閑聊隨口問陸宇豪,他在迪凱國際酒店什麼部門工作。
陸宇豪腦袋晃的像個撥浪鼓一樣說道:“我不喜歡在迪凱工作,我姐不讓我去迪凱工作。”
“為什麼?”我有點不理解,“迪凱不是你家的麼?你姐不是迪凱的總經理兼董事長麼?”
陸宇豪輕嘆說道:“默默不怕你看不起我,我從小到大一事無,我高中都沒讀完就輟學了,認識了一群上紋龍畫虎的哥們,開始跟著混社會。那時候我不懂事,我媽管我,我都罵,後來我媽去世了,臨走前才告訴我們姐弟父親是誰,陸德忠這幾年對我和我姐好的,給了我們不錢。今年年初,陸德忠發生意外也死了,臨死前他說這些年對不起我和我姐,他是迪凱最大的東,臨死前把迪凱的份分了三份,一份給了我姐、一份給了我,另外一份給了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陸明泉,但是卻讓我姐當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我姐進迪凱之後希我能去幫,但是我工作了一周就發現那里面的人都很不友善,我平時懶散慣了,這也能為別人拿來攻擊我姐的理由,後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不干了!反正我的存在也是給我姐添,我就這麼離開了迪凱。”陸宇豪越說越激,拎起一瓶啤酒看著我問道:“默默,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用?”
我端起酒杯和他了一下,安陸宇豪說道:“別這麼想,你不了迪凱的工作環境,說明你格單純,不喜歡爾虞我詐的勾心鬥角,朋友,我更愿意你這樣的。”
陸宇豪和我了一下,說道:“我也知道我沒啥優點,但是說道重義這事上,我敢拍著脯說我陸宇豪沒做過一件對不起朋友的事,咱不打不相識,以後你看得起我,有事你就開口,我陸宇豪要是畏首畏尾的不幫忙,我就是你孫子,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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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下肚,我對陸宇豪說道:“我被你姐姐騙去迪凱工作了,在安防部。”
“安防部?當保安?”陸宇豪吐槽說道:“我姐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麼能讓你當個保安呢?這多無聊啊,今晚我就和我姐說一聲,給你換個部門。”
“我自己選的。”
“你自己選的?”陸宇豪有點不理解了,“酒店那麼大,你干嘛只選個保安當呢?”
我點燃一煙,無奈的說道:“干別的也不會啊,先從最底層做起唄,你姐對我很好了,直接給我安排個安防部部長的職位,我已經很滿足了,努力的做好吧。”
“呵呵……”陸宇豪干笑了兩聲,“說說吧,上班第一天,肯定有人給你穿小鞋,別瞞,說實話有沒有人欺負你?如果沒有,我就算我猜錯了,我再干三瓶啤酒。”
原本聊天的人都把目放在了我的上,那三個健會所的教練都是墨杰的朋友,我和墨杰的關系自然不用說,此時此刻陸宇豪又這麼大聲、這麼肯定的說我被欺負,自己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我角揚起一苦笑,點燃一煙說道:“被副部長下了套,穿了小鞋。”
“怎麼回事?”一向沉默話不多的墨杰問道:“怎麼欺負你了?”
我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還補充一句對墨杰說道:“你別不就要打人,這事不是打人能解決的,而且我也想好好的工作,當是給自己的一個挑戰,如果這點事都理不好,我也會看不起我自己的。”
坐在墨杰邊的尹藝華對我說道:“默默,你的想法好的,華姐支持你,想要在一個環境生存,就先要適應這個環境的潛規則,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林怡菲坐在我左側說道:“默默是很理的,但是擺在他面前的現實有點殘酷,要怎麼樣才能解決當前的困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