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智哥的話,我不心中大,真要泡了江玉蓮,還能一箭雙雕,即升級當打手,還能抱得人歸?
跟智哥也好幾年了,可如今還是個小弟,雖然我是不怎麼介意,可面子多也掛不住啊。
往那江玉蓮瞄了一眼,心中不噗噗直跳,我日,這的有點氣啊?
一張臉白玉無瑕,仿佛彈指可破,最致命的是一雙桃花眼,仿佛隨便一個眼神就能把你的魂勾走一般。
不巧,正好往我看來,嫵一笑,那覺!
江玉蓮呵呵一笑,說:“智哥,要不要等你休息一會兒啊?”
智哥本來就是裝的,而且現在到江玉蓮打球,還沒到他,當即揮了揮手,說:“你打你的,不用管我。”
江玉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說完拿起球桿,嘟起小,對著槍頭吹了一口氣,那樣子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隨後匍匐在球桌上,滿的部到,且因為領口太低,那種白花花的,讓我好像呼吸都被抓走了一般。
“智哥,這娘們很啊。”
我小聲說。
智哥說:“別被的外表蒙蔽了,手段可狠著呢,還有,的球技真的很厲害。”
智哥的話還沒說完,江玉蓮白的手腕輕輕一抖,砰地一聲響,開了一槍,我急忙往球桌上看去,只見母子撞上九號球直接進底袋,期間沒有任何折線,干脆利索,如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不過這一球比較簡單,我心想也沒什麼,就算稍微技好一點的都能做到。
跟著便要打十號球了,我們這兒的臺球規矩比較簡單,一般只六號到十五號球,前面的都不要,從低分球依次打到高分球,且母子撞擊的第一個球必須是球桌上最低分的球,若即進了場上最低分的球又帶進一個高分球,則兩個球都算,同樣記分。
場上六七八已經被打了進去,估計都是江玉蓮進的,再加上剛進的九號球,也就是說已經獲得了三十分,場上總分是105分,再獲得二十三分就能鎖定勝局。
江玉蓮打進九號球,得意地一笑,往我和智哥看來,旋即提著槍桿走到母子旁邊,跳上球桌,短收了上去,一雙暴無,里面的黑安全更惹人遐想。
砰!
第二槍,江玉蓮還是輕描淡寫地抖手腕,將球桿往母子撞去。
砰砰地兩聲響,原本分別位于左右兩邊底袋附近的十號球和十四號球,就分別進底袋。
江玉蓮已經徹底鎖定勝局,贏了!
智哥小聲說:“我說得沒錯吧,這娘們有兩手。”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江玉蓮雖然鎖定了勝局,可并沒有停手的意思,提著球桿繼續打了起來,砰砰砰,隨著一聲聲的脆響,余下的十一號、十二號、十三號、十五號全部被打進了球袋,一桿通關。
本來已經贏了,可還是全部打完,自然是炫耀的技。
打完十五號球,江玉蓮便將球桿遞給後的一個小伙頭的小太妹,往我們這邊走來。
江玉蓮是青社堂的人,堂只招收,所以今天隨一起來的全是的,約有十多個,好幾個長得不錯。
看到江玉蓮獲勝,一個個都是臉上洋溢著得意的芒。
江玉蓮走到智哥面前,出白的小手,說:“智哥,謝了,三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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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哥雖然份已經不低,可為人豪爽,平時又喜歡花天酒地,大手大腳,所以存款也不多,一局三萬還是略有點力。
不過智哥愿賭服輸,當下說:“好,我轉賬給你。”說完掏出手機,當場轉了賬。
江玉蓮收到後,又笑道:“謝了啊,智哥,還敢玩嗎?你已經連輸了五把了。”
這話很明顯是激智哥啊,以智哥的格,別說我已經來了,他有了底氣,就是我不來,看到江玉蓮囂張的態度,也非和玩到底不可。
智哥當即道:“來,怎麼不來?不過我腰疼,影響發揮,所以……”
“所以讓陳小羽代你?”
江玉蓮接話道,目卻是往我看來。
看來在來之前,收集了很多報,知道智哥經常玩這一招。
我呵呵一笑,說:“玉蓮姐要是怕了的話,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江玉蓮聽到我的話笑起來,說:“我會怕了你?陳小羽,聽說你技不錯,特別來領教。”
我笑道:“你是指床上還是桌上?”
聽到我的話,智哥當場就忍不住大笑出來。
周圍的我們東青的人也都是大笑。
“小羽,說床上呢,你可別給我們東青丟人啊。”
小輝在後面嬉笑道。
江玉蓮後的小太妹們聽到江玉蓮被辱,紛紛大怒,喝道:“陳小羽,你說什麼呢?敢跟我們玉蓮姐這麼說話?是不是想死。”
智哥卻是笑道:“江玉蓮,我這個小弟平時喜歡開玩笑,你不會介意吧。”
江玉蓮說:“開玩笑,也得看什麼玩笑,陳小羽,小心禍從口出。”
我說:“玉蓮姐,你要這麼開不起玩笑,以後不開就是。”
江玉蓮說:“臺球桌上定輸贏,智哥,你要讓陳小羽代你也行,不過咱們得加大籌碼。”
我聽到江玉蓮的話,心中已經意識到要出的真面目了。
今天來這兒,打球是其次,其真正的目的是平西路的地盤。
兩大社團并存很多年,大概的地盤劃分已經明朗,不過局部地區還存在很多爭議,也因此經常發一些小。
平西路就是其中之一。
這事我沒有說話的權利,當即看向智哥。
智哥笑道:“你要加什麼籌碼?”
江玉蓮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平西路的地盤,如果你贏了,剛才贏的十八萬全部還你,我們青社堂從此退出平西路,絕不再平西路活。”
智哥說:“如果我輸了,是不是要退出平西路?”
江玉蓮笑道:“怎麼?智哥,你敢不敢?”
智哥沉起來,隨即說:“平西路的地盤我沒那個權力。”
江玉蓮譏笑道:“哈哈,原來智哥也膽小,怕輸啊。”
智哥說:“我的話還沒說完,聽我說完,我可以馬上打電話向虎哥請示,他那邊同意,我自然沒問題。”
江玉蓮說:“好,我等你。”說完又是譏笑一聲,說:“你們東青那麼大的社團,連一個臺球高手都沒有嗎?還怕我一個的?”
這話當然是故意刺激我們東青的人,目的就是要智哥同意的賭約。
不料,的話音方落,後面就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誰說我們東青會怕一個的?”
話音才落,後面就傳來此起彼伏的打招呼的聲音:“虎哥……”
基本上所有桌球室里的人都主打了招呼,此起彼伏,綿延不絕,聲勢極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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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中山裝,長臉,眉如重劍一般,目銳利,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所有他前面的人自覺讓開,後跟著十多個黑西裝大漢。
這個人便是如今有東青戰神,五虎之首的稱號的邢天虎,也是我們戰堂的堂主。
他的步伐極為雄邁,八字步,每一步都得極大,行走間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霸道的氣息。
看到邢天虎來了,智哥的“腰”也不疼了,立馬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說:“虎哥,你來了。”
邢天虎呵呵笑道:“正好路過,順便上來看看,沒想到一上來就聽有人說我們東青沒人,怕了一個的。”說著看向江玉蓮。
江玉蓮這個的確實有些膽,面對邢天虎,依舊面不改,呵呵一笑,說:“虎哥,我和智哥在說臺球桌上定勝負,你們東青要真有人,可以派一個出來啊。”
邢天虎看向智哥,說:“小智,你怎麼說?”
智哥說:“虎哥,我手下的陳小羽球技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