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被你征服……”
在劉漢華的小弟們的嘹亮的歌聲中,我和小輝、王卜生肩并肩,帶著小輝和王卜生的六七十個人,浩浩的往山下走去。
現在我也是打手,和王卜生、小輝同級,這些很多人都不知道,不過和他們走在一起,我還是找到了一的當大哥的覺。
到了半山腰,歌聲還從山頂傳來,雖然我們已經走了可是劉漢華的人還是不敢馬上站起來。
貓笑得不行,這次他開場子,大部分的人押的都是劉漢華贏,所以他賺了不,嚴重冷啊。
王卜生更加囂張,將外了下來,擔在肩上,一派大哥的風范自然而然地顯出來。
到了山腳,沿著環校的小路到前面的大馬路上,小輝說:“打個電話給智哥,看他那邊的事完了沒有。”
王卜生還不知道智哥要去平西路接收地盤的事,當即詫異道:“智哥有什麼事?”
小輝呵呵笑道:“中午江玉蓮來智哥的桌球室挑釁,賭平西路的地盤。”
王卜生笑道:“智哥的技怕是不行吧。”
小輝往我看了一眼,說:“是小羽和江玉蓮打。”
王卜生聽到是我和江玉蓮打臺球,當場又是一笑,說:“小羽出馬的話,那江玉蓮必定很慘。”
小輝笑道:“是很慘,不但輸了,還被小羽耍了一次。”
王卜生來了興趣,連忙問怎麼回事,小輝當即將中午的況說了一下,王卜生登時哈哈大笑,一拍我的肩膀,笑著說:“小羽,厲害啊,下次打臺球贏錢可得找你了。”
王卜生今天幫了我,我自然也該投桃報李,當下笑道:“沒問題,你只要打一個電話,保證分分鐘到。”
隨即小輝就掏出手機打了智哥的電話,電話一通,智哥就問我們這邊擺平了沒有,小輝笑道:“智哥,對付劉漢華那種小角還有擺不平的,你這是看不起我啊。”
智哥哈哈大笑,說:“擺平了就好,你們現在在哪兒?”
小輝說:“還在二中,對了,卜生也在,我們剛才在學校門口遇見他。”
智哥說:“卜生也在啊,那正好,你們到平西路來。”
小輝聽到智哥的話,疑道:“怎麼?那娘們不守信用?”
智哥說:“江玉來了,說是江玉蓮說的話不算數,現在正打算和好好聊聊呢。”
小輝罵道:“草!這個婊子,竟然反悔,智哥,我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小輝就回頭跟我和王卜生說了況,我們當即連忙坐車趕往平西路。
在路上,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姐給我打電話來了。
一接聽電話,我姐就只差把我罵得狗淋頭:“陳小羽,你是不是要反了,我的話你都不聽了,以前鬼混就不說你了,你現在居然跟外面的小混混鬼混,學人打架,你馬上給我回……”
聽到老姐咆哮的聲音,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王卜生笑道:“怎麼,你姐不讓你和我們在一起?”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太煩了,仗著比我大兩歲,對我指手畫腳的。”
王卜生笑道:“我也一樣,所以我現在都不回家了。”
我說:“那你的生活費?”
王卜生笑道:“每個月在外面收到的管理費加分紅,足夠我花的了,還有多余的和兄弟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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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要是不用跟家里要生活費不錯啊,以後就算我爸媽切斷了我的經濟來源也不怕,當即問道:“你一個月能分多?”
王卜生說:“也不多,一個月大概一萬多點。”
聽到王卜生的話,我登時睜大了眼睛,驚訝無比,一萬多,我從小到大就沒有過這麼多錢。
我家里條件一般,老爸老媽覺得男孩子要窮養,所以基本不給我什麼錢,每個月的生活費都在我老姐那兒,心好才會給我一點零花錢,我早就夠了啊。
和王卜生聊了一會兒,不覺間和王卜生覺親近了很多,以前雖然一個社團,可他是老大,我只是一個小弟,都沒什麼接,只是見面打招呼,而且我還得擺足小弟姿態,但現在卻是同等地位說話,覺和王卜生簡直就是同病相憐,都一樣不被家里人看好啊。
說著話,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一看,見是姜婷打來的,心想多半是我姐用姜婷的手機打給我,選擇了無視。
又想到今天在後山,當著姜婷的面打了劉漢華,也不知道是什麼態度,以後會不會不理我了啊。
不過不管怎麼想,今天我也不後悔,一直以來別人都覺得我好欺負,今天我證明了自己,我陳小羽不是好欺負的。
到了平西路,方才進街口,就看到對面一家酒吧外面聚集了不人,雙方人馬都有,最有三百,分兩個陣營,隔空對峙。
江玉手下的人全是小太妹,一個個頭發做得稀奇古怪的,不過穿著上卻更加統一,清一的黑小西裝,看起來英姿颯爽。
我們的人服裝比較雜,有的人提著鋼管,有的人拿著砍刀,有的人赤手空拳,上卻帶著隨匕首,雙方你瞪我我瞪你,一副大有一言不合即開打的氣勢,氣氛也是劍拔弩張。
我們的車子老遠停下,小輝和王卜生跳下車,便回頭招手:“拿上家伙,跟我來!”
因為去二中是對付劉漢華,本是學生,又是我們社團的人,所以雖然車上有家伙,可是小輝也沒讓人帶到山上去,現在面對青社的人,自然沒那麼多顧慮。
我現在雖然得邢天虎金口,將要升級為打手,不過還是個桿司令,沒什麼小弟。
我們三個隨後帶著人趕上前去,小輝問下面一個小弟:“智哥呢?”
那小弟說:“輝哥,在上面。”
小輝點了點頭,說:“看著他們,我們上去看看。”隨後轉吩咐手下的人留在下面,只帶著我和王卜生往二樓的酒吧而去。
酒吧比較大,整棟樓的二層都被租了下來,并將墻壁打通,可以同時接納好幾百甚至上千人。
我們到了酒吧里,一眼就看到智哥和一個的相對而坐,那的就是江玉,長得很漂亮,皮白里紅,和江玉蓮一眼桃花眼,不過比江玉蓮有氣勢多了,也更有韻味。江玉蓮也在,就站在江玉後面。
智哥後也有七八個人,全都是智哥手下比較能打的。
江玉蓮一看到我走進酒吧,立刻指著我,小聲跟江玉說:“姐,那個賊眉鼠眼,看起來就不像好東西的就是陳小羽。”
江玉往我看來,我登時略張,畢竟江玉可是青社堂堂主,論資排輩,可是和虎哥都能平起平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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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陳小羽?”
江玉看著我冷冷地說。
我心中一,說:“我是陳小羽,怎麼?”
江玉說:“你過來。”
我說:“過來干什麼?我和你又不認識。”
江玉說:“你不過來,要我讓人來請你嗎?”
我還想拒絕,智哥說:“小羽,讓你過去你就過去,難道咱們東青還怕了們青社?”
我聽到智哥的話,心想是啊,難道當著智哥的面,還敢打我不?而且我才升打手,可不能太慫,讓人瞧不起,當即著頭皮走到江玉旁邊,說:“姐,我過來了。”
江玉瞄了我一眼,譏笑道:“長得只是一般啊,看不出技那麼好。”
我聽到江玉的話本想調侃幾句,問說的是床上技還是球上技,但想想還是算了,江玉畢竟和江玉蓮不同,不能隨便開玩笑,當即笑道:“一個人的技和長相有關嗎?好像沒什麼必然的聯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