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天才啊,前晚姜婷喝了點小酒,竟然想出這麼一個主意,讓姜婷和劉漢華都以為姜婷被我睡了,都沒有和好的可能,且看姜婷的樣子,接我也只是早晚的事,這一手泡妞大法堪稱無敵。
但很快,劉芳芳就來了,還是的包短,職業小西裝,看起來迷人,可卻面若寒霜,就像是冷面殺手,自然有一種氣場,一走進教室,我們班就迅速安靜下來。
劉芳芳隨即直接走上講臺,掃視我們班教室,最後將目定格在我上,冷冷地說:“最近我聽到一些傳聞,說我們班一些學生,不好好讀書,跟校外的人鬼混,是哪個我也不點名了,自己心里有數,今天只是提個醒,要是政教那邊逮到了,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劉芳芳的話一說完,全班的人的目都往我看來,我再一次為全班矚目的焦點。
我知道劉芳芳說的是我,不過心下也不怎麼怕,王卜生能讓所有二中的老師聞名喪膽,我和他已經是一個級別,沒道理怕啊。
這一節課劉芳芳講課有意整我,點了我兩次名,讓我起來回答問題,我哪里答得上來啊,班上的同學都笑了,我心里不爽,這個劉芳芳,我是非禮,還是強暴了啊,干嘛針對我?
第一節課才一下課,幾乎是前後腳之分,劉芳芳才一出教室,我姐跟著就殺來了,站在門口,喊了一聲:“陳小羽,你出來!”
看到我姐,我就頭皮發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這個時候要是拒絕,的格肯定要撒潑,那我還不了全班的笑柄?當即只得著頭皮,出了教室。
我姐冷冷地說:“昨天我的話你沒聽到嗎?為什麼還要打人?打出什麼好和歹,你承擔得起嗎?”
我心中不服,說:“是他要打我,難道還不允許我還手了?再說了,法律還有規定可以正當防衛呢。”
我姐說:“正當防衛?你那是正當防衛?有你這麼正當防衛的嗎?你那明明是集合小混混欺負人。”
我說:“欺負他怎麼了?他對不起婷姐,我看他不爽,就打他了。”
“婷姐?我還沒問你呢,現在學校里傳得滿天飛,說你和姜婷好了,怎麼回事?我警告你,你可別禍害姜婷!”
我姐怒道。
我聽到的話,更是不爽,聽這語氣,姜婷在心中的地位比我這個親弟弟還高,維護姜婷還多一些?當即說:“誰禍害婷姐了,我只是關心懂嗎?”
我姐說:“我懂什麼?就你那心思我還不明白?陳小羽,你沒救了!”
我說:“沒救就沒救,也不用你心,你也不是我媽!”
“你!”
我姐聽到我頂撞的話,當場揚起了掌,最終還是因為有很多人看著收了回去,隨即恨恨地說:“放學回家,我再跟你好好清算!”
我轉直接進了教室,本把的話當耳邊風。
不就比我大嗎,覺得像是統治我的王一樣,我實在不了。
回到座位上,我心里恨恨地想,等我哪天抓到我姐的把柄,也讓嘗嘗被人要挾的滋味。
……
一轉眼,下午放學了,這一天我的收獲也就那樣,睡了幾節課的覺,看了幾節課的小說,一天就這麼過來了,中午我沒回去吃飯,懶得看我姐那張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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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才走出教室,耗子就飛快地將課本收了,拉著我要去見虎哥。
畢竟邢天虎可是外面最出名的大哥,很多學生都覺得他混得很牛,很風,崇拜他,把他當偶像,耗子和我也不例外。
耗子拉起我就走:“小羽,咱們快去吧,迫不及待了。”
我呵呵笑道:“現在才五點過,得晚上才會舉行,還早呢。”
耗子說:“先去的話,說不定能給虎哥留下一個好印象啊。”
我說道:“咱們先去智哥那兒,跟智哥會合,然後再去見虎哥。”
隨後我們就出了學校,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智哥的桌球室,在路上順便打了一個電話問智哥在哪兒,智哥說他在桌球室打臺球,我聽到智哥又打臺球,心下就忍不住一笑,智哥那技,該不會又在和人賭錢吧。
因為前面的一條路堵車,出租車司機載我們繞道去智哥的桌球室,途中剛好經過平西路的九龍城KTV,我在車里看到九龍城KTV外面墻上的巨大的廣告牌,不興,往九龍城KTV看去,只見九龍城KTV確實蠻大的,一棟獨立四層樓的大樓整棟都是,門口還站著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迎賓小姐,上的旗袍完地展示了曲線玲瓏的材,側面一直開叉到大底部,風一吹,子飄起,那畫面別提有多迷人了。
“耗子,告訴你,以後這九龍城就由我負責了。”
我興地指著九龍城跟耗子說。
耗子不大信,說:“不可能吧?你負責九龍城,這麼大一個九龍城你拿什麼負責?”
出租車司機在前面聽到我的話,輕笑一聲,一邊搖頭,一邊開車,估計是覺得我這牛吹得大了,一個學生竟然說以後負責看九龍城,誰都不信啊。
我笑道:“你要不信,待會兒你問智哥。”
耗子這才將信將疑,說:“你說真的?”
我點了點頭,說:“肯定啊,這次我發誓沒吹牛!”
前面的司機聽到我的話又是一笑,但耗子卻信了,當場大喜,興地說:“小羽,九龍城里面很多啊,以後咱們的春天就要來了。”
我呵呵笑道:“是我,不是咱們。”
耗子哪肯放過機會,說:“小羽,我都跟你了,你不能撇下我啊。”
我笑道:“聲羽哥來聽聽。”
“羽哥!”
耗子乖順地了一聲。
我爽得不行,拍了一下耗子的肩膀,說:“看在你得這麼好的份上,以後就帶你到九龍城。”
說著話,智哥的桌球室就到了,外面已經聚集了不人,我才一下車,周圍的智哥的小弟們便紛紛向我打招呼:“小羽,不對,要羽哥了!”
那出租車司機看到這一幕,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心中奇怪,這小子還真是個老大?
我笑著問:“智哥在上面吧。”
“在上面,他說你來了,直接上去。”
一個小弟說。
我隨即帶著耗子直接到了二樓,才一看到桌球室里的況,立刻就有一種掉頭就走的沖。
智哥的親妹妹江琳竟然也在,這丫頭可是出了名的魔頭啊,野蠻得很,而且智哥父母雙亡,邊只有江琳這個親人,都快寵得飛上天了。
現在在三中讀書,號稱三中的霸王,沒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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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對我有點那個意思,不過雖然我喜歡泡妞,可不喜歡男人婆啊,而且還是智哥的親妹妹,要真發生了點什麼,得負責的,我還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
但江琳眼尖,我才一進來就看到我,立時興地說:“小羽,你來了啊,正好,快來和我打臺球,我哥技差勁死了,和他打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心下暗笑,和我打也沒意思啊,我要真想贏你,你連球桿都不到。
智哥看到我來了,登時如看到救星一般,笑呵呵地說:“小羽,你來得正好,陪我和打兩局。”
小輝和王卜生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幸災樂禍。
我只得著頭皮,走過去,說:“那好吧,怎麼玩啊?”
江琳說:“一局一百塊。”
我笑道:“好啊,正好缺錢花,你要送來給我用我正不得呢。”
江琳笑道:“別高興得太早,我這幾天可是苦練過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