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寶回到別墅,就直接上樓回房間了。
秦瑤跟著他一起回來的。
一路上秦瑤都沒有說話,回到房間就沖澡,不停地沖澡,用淋浴頭對著大不停地沖刷。
想要把尿漬全部沖洗干凈。
李二寶差點掐死了自己。
一想到巷子里的經歷,秦瑤就忍不住打冷戰。
這還是個人嗎,居然對自己一個滴滴的下手。
恨死了李二寶。
今晚雖然是李二寶把從趙磊手里救下來,可如果不是為了做李二寶的局,自己怎麼會落在趙磊手里?
秦瑤越想越氣,狠狠地用淋浴沖刷了幾遍大後,便扔下淋浴頭,著子走出浴室。
正要躺床上給王雅打電話,問問那邊怎麼樣。
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開門聲,以及沉重的腳步。
聽聲音,好像是奔著上樓。
秦瑤隔壁住著的是李二寶,李二寶大半夜出門,還是去樓上姐夫那里,他想干什麼?
秦瑤等腳步聲消失後,緩緩擰開門把手,著腳走了出去。
李二寶站在三樓臥室前,敲響房門。
很快,里面傳來輕的腳步聲,當房門打開時,秦如玉穿著睡,一臉疑地看著他。
“二寶?你回來了。”
秦如玉盤著發,後泛著微弱的,過輕紗睡,能約窺探人曼妙曲線。
李二寶趕轉過頭:“我找我哥。”
“你哥?他出去了,公司今晚有事,可能回不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秦如玉問道。
“我給他打電話。”
李二寶轉離開。
“誒,你……”
秦如玉本來還想問李二寶今晚相親怎麼樣,只是一出門,涼風一吹,覺口涼涼的。
隨即低下頭,當看見V型領口褶皺所現的大半時,特別是那無法遮掩的規模,讓秦如玉俏臉一紅,趕回屋關門,恨不得找條地鉆進去。
李二寶此刻心也極不平靜,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人部。
還是秦如玉的。
雖然只是約一部分,可他還是脈噴張,無法忘懷。
僅僅是一部分,都無法掌控了。
如玉……
李二寶躺在床上,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李二寶頂著黑眼圈下樓,剛好看見秦如玉穿著瑜伽服,香汗淋漓地從後花園里進門。
纖腰,馬尾垂。
汗水布滿臉頰,還現著運後的紅。
秦如玉走向李二寶:“二寶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麼。”
李二寶面對秦如玉,腦海中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驚鴻一瞥。
點點頭:“睡好了,嫂子你腳好了麼?”
“好多了,你別說那天按真的有效。”
秦如玉察覺到李二寶的不自然,也想到昨晚的那一幕,臉頰悄無聲息紅了一下。
“早飯準備好了,你先去吃吧,我上樓換個服。”
快步上樓,李二寶坐在餐桌前等待。
很快,秦如玉換了白長下樓,修的長讓看起來溫端莊,也勾勒出完曲線。
馬尾被盤了起來,一縷發髻垂在臉頰,顯得溫和嫵。
“二寶,昨晚相親怎麼樣,看上人家姑娘了嗎?”
秦如玉坐在對面,邊盛粥眸邊看向李二寶。
李二寶搖頭:“沒看上我。”
秦如玉怔了一下,驚訝問道:“不會吧,眼這麼高嗎,秦瑤沒幫你說說麼?”
莫名松了口氣。
把盛好的粥端到李二寶面前。
微微前傾的腰,讓李二寶臉頰忍不住紅了一下。
“沒有,我現在也不想談。”李二寶開口。
“為什麼啊,你單這麼多年難道不想找個朋友麼?”
秦如玉抬眸了他一眼:“你喜歡什麼樣的,嫂子幫你留意。”
Advertisement
李二寶幾乎口而出,喜歡秦如玉這樣的。
頓了頓,他開口:“沒想過。”
秦如玉停下喝粥,目玩味:“你該不會,喜歡嫂子吧?”
“咳咳!”
李二寶被一口粥嗆得滿臉通紅,不住地咳嗽。
秦如玉立即出紙巾遞過去:“你沒事吧,怎麼還嗆到了。”
李二寶搖著頭:“我沒事,喝得有點急了。”
他著,下意識抬手阻攔。
一團溫,被他抓在掌心。
李二寶抬起頭,就見自己掌心正握著一只白皙玉手,秦如玉怔怔地看著自己,僵在原地。
電般。
兩個人的手迅速分開。
秦如玉輕握了下五指,臉頰有些發燙。
隨即坐回去,邊喝粥邊輕聲道:“回頭我還是讓秦瑤再幫你一個,找個年輕漂亮的。”
李二寶搖頭:“不需要,我不喜歡小妮子。”
秦如玉沒有說話,安靜喝粥。
餐桌一下子安靜下來。
沒多久,秦瑤走了下來,看了眼寂靜的場面,徑直在找了個位置坐下,拿碗盛粥。
秦如玉轉過頭,微微疑:“你脖子怎麼了?”
秦瑤修長的脖頸上系著紗巾,還打了個小結。
“過敏,撓紅了。”秦瑤淡淡開口。
“怎麼會過敏,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秦如玉問道。
秦瑤搖了搖頭。
秦如玉狐疑地看了一眼,有些疑平時好話多的秦瑤怎麼一下子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轉了?
“我吃飽了,出去辦點事,你們中午不用等我。”
李二寶放下碗筷,起上樓。
“我也吃飽了。”
李二寶才上去沒多久,秦瑤也起離開。
秦如玉皺了下眉,這兩個人今天是怎麼了?
南城居民樓。
“刀哥,就是這。”
樓下一群社會閑散青年聚集,帶頭的是個滿頭繃帶的青年,指著樓棟口說道:
“那老太婆當初登記的住址就是這,我和兄弟蹲了一上午也沒看見和那個家伙出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們來,躲在家不敢出門。”
五哥就是菜市場的協勤,那天因為掀六嬸攤位被李二寶暴揍一頓後,他直接就聯系上自己的大哥。
那些菜販在菜市場都有信息登記,很容易就找上門來尋仇。
刀哥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寸短發,一條刀疤彎彎曲曲地從額頭順著眼角一直延到耳。
他和五哥這些社會青年不一樣。
西裝筆,噴著古龍香水,還戴著金眼鏡。
看起來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嗯,我知道了,其他人留在這,你們兩個人跟我上去。”刀哥很平淡地開口。
“啊,啊?就我們三個?”五哥有些慌,他見識過李二寶的手段,三個人肯定打不過他。
“怕什麼,法治社會,有理不在人多,要是道理講不通你們再上去,剁他兩條手也不遲。”
刀哥說著徑直上樓。
五哥他們也趕跟了上去。
“就是這。”
五哥幾人來到三樓門前,盯著閉的大門。
“刀哥你退後,我把門踹開。”
五哥走在前面,就要腳。
“都告訴你了,要文明一些,我們現在不是黑社會,要守法講規矩,踹門的事太下賤了,不符合我們的份。”
刀哥看了他一眼。
五哥一臉懵,下賤?你是不是忘記你臉上的疤是怎麼來的了。
一個人砍五個,把人腸子都捅出來了,誰不知道東城批發市場狠人刀哥。
現在居然要講道理,講禮貌?
不過見刀哥面帶微笑,五哥也沒多說什麼,因為他很清楚,每當刀哥出這個表時,對方就要很慘。
“六嬸在家嗎?”
刀哥站在門前,手敲了敲門。
Advertisement
“誰啊?”門後傳來六嬸的聲音。
“你好,我們是東城菜市場的,為之前的事專程向你來道歉。”刀哥語氣溫和。
“菜,菜市場?”
六嬸聲音明顯有些慌:
“不用了,我以後不去了,你們請回吧。”
“不能回去,上面打招呼了,要求我們一定要來給您賠禮道歉,您要是不見我們,我們就一直守在您家門口,您什麼時候給我開門,我什麼時候回去。”
房門後沉默了片刻,才傳來開鎖聲。
房門打開的瞬間,五哥他們正要沖進去,卻被刀哥手攔下。
“六嬸你好,我小刀,專程來為您道歉的,請問我可以進去嗎?”刀哥微笑道。
六嬸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兩邊傷殘的五哥兄弟,還有文質彬彬的刀哥,才點點頭:“請,請進。”
刀哥走進屋,打量著房間環境。
“六嬸之前我手下的人做事不對,給你造麻煩,我帶他們來向你表示道歉。”
刀哥不回頭開口,五哥兄弟走了上來,面對六嬸鞠了個躬:“對不起六嬸,之前是我們的錯,我們給您道歉。”
“不,不不用,那天我也有不對,你們別介意……”六嬸慌擺手。
“六嬸,這魚養得不錯啊,是你養的嗎?”
刀哥站在浴缸前,目看著墻上掛著的照片。
一個穿中學校服的生正摟著滿臉微笑的六嬸,笑得很開心。
“啊,不是,這是我孫養的,瞎養著玩……”六嬸趕回答。
“錢呢?”刀哥回頭看了一眼。
五哥立即反應過來,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六嬸,這是我們賠給你的神損失和醫藥費,五千塊,麻煩您收下……”
六嬸臉一變:“這怎麼能行,這錢我不能要。”
“給你你就收著,菜市場的一片心意,怎麼能浪費呢?”
刀哥把手進浴缸,抓住里面的一條金魚。
“不,不要雅雅的魚。”
六嬸下意識驚呼。
刀哥已經抓著魚,將手抬出水面。
魚在手中劇烈彈跳,魚眼凸起。
“刀,刀哥,我錯了了,這錢我不要,道歉也算了,求求你別那條魚,放我們一碼……”
六嬸趕跑過去求饒。
“歉給你道了,錢也給了,連條魚都不給我。”
刀哥扭頭看了一眼,角微笑濃郁。
五指突然發力。
“啪”的一聲!
金魚直接在他手中碎。
“給臉不要臉。”
刀哥一把抓住六嬸頭發,將的腦袋,狠狠按進魚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