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寶皺了下眉，都這個點了，嫂子怎麼會打電話給自己。
難道說大哥的事被發現了，要找自己當面對峙？
李二寶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接聽。
“二寶，你快來趟我房間，快，快點。”
電話一接聽，秦如玉焦急的聲音就響起。
“怎麼了？”李二寶問道，大半夜的，不是有特別的事，他還是不想進秦如玉的房間里。
“小小不太舒服，你快來，我，我不知道怎麼辦……”秦如玉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李二寶翻下床，一邊穿服一邊開門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在他一墻之隔的房間門，也緩緩被打開……
李二寶沖上三樓，發現門是開著的，里面有著微弱燈。
他跑了進去，一眼就看見正抱著兒不停搖晃的秦如玉，此刻穿著真睡，長發垂下，姣好的面容蒼白焦慮。
“嫂子，怎麼了？”李二寶進門後問道。
“我不知道，小小剛才在吃，突然間就不了，怎麼哄都沒用，你快幫我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秦如玉慌了，抱著孩子就朝著李二寶走去。
李二寶低頭一看，寶寶臉鐵青，肚子脹鼓鼓的，肢搐，張著就是哭不出來。
同時，還有秦如玉睡半遮住的大半個，雪白圓潤，異常晃眼。
真材質還能看見大片潤，勾勒出完弧形。
“嗆了嗎？給我看看。”
李二寶手從秦如玉懷中接過嬰兒，趕跑到床邊蹲下，快速將嬰兒調轉，趴著放在自己的一條手臂上。
“二寶這到底是怎麼了，小小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秦如玉紅著眼圈，站在李二寶後。
李二寶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不斷拍打著小小後背，每拍幾下，就讓小小腦袋下立，就這樣一直重復了幾分鐘。
“哇”的一聲。
一口白的水從小小里吐了出來，接著，就是嬰兒嘹亮的哭聲。
“好了。”
李二寶趕將嬰兒正面抱住，直起腰轉：“嗆了，我在監獄里學過海姆立克急救法，堵在嗓子眼里的都拍出來了，不過嗆很有可能導致肺引發肺炎，還是去醫院里再讓醫生檢查一下比較好。”
他也是松了口氣，他在監獄里的急救對象都是布偶，第一次是真寶寶，此刻心也是狂跳了一番。
看著嚎嚎大哭的兒，秦如玉忍不住癟了癟，突然邁步向前，出手將兒和李二寶抱在懷里。
“謝謝你二寶。”
秦如玉哭了出來，軀抖著，本不顧還在流淌著水的口，全部在李二寶的手背上。
“嫂，嫂子，我哥呢，讓他開車帶你們去醫院吧，小孩子的事不要耽誤。”李二寶心臟怦怦直跳，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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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玉這才直起，用手背了下眼角：“你哥回來換了服就走了，二寶，你能陪我一起去麼，我，我一個人帶著小小，怕在醫院里……”
沒說完，李二寶就點頭：“好，嫂子你換服，我們現在就走。”
李二寶抱著孩子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秦如玉就換上那條白長，挎著包和李二寶一起出門。
恰好不好的是，外面下雨了。
秦如玉看著手機車件里一直提示等待接單的提示，焦急的不住跺腳。
此時兩個人已經站在小區門口，李二寶撐著傘，眼前是漆黑的馬路。
小小已經哭的聲音越來越小，發燙的厲害。
“二寶……”秦如玉正著急地抬頭。
李二寶已經丟下傘，朝著馬路沖了出去。
秦如玉目一驚，就看見李二寶直直地朝著雨夜中一輛飛馳而來的轎車奔去，站在路中間，張開雙臂。
“嘶！”
伴隨著刺耳的胎，秦如玉驚恐地閉上雙眼。
等到再睜開眼睛時，發現李二寶正伏在車窗前，說了幾句後立即跑了回來：“嫂子，我們上車。”
來到市醫院，李二寶抱著孩子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便坐在輸室里，安安靜靜地抱著孩子打著點滴。
“二寶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秦如玉頭發也被打，垂在肩上，臉憔悴蒼白。
“沒事，小小剛扎完針最好不要，醒了就得哭了。”
李二寶開口：“醫生剛說的。”
秦如玉愣了一下，點點頭便轉走了出去。
李二寶靠著座椅，紋不地抱著侄。
沒多久，秦如玉進門，手里還多了條干巾以及熱水。
“你坐在那里不要，我給你。”
秦如玉彎著腰，握著巾就要去拭李二寶上雨水。
“不用……”李二寶剛要拒絕。
秦如玉蹙了蹙眉：“我生氣了。”
李二寶這才繃直了，坐在原地任由秦如玉用巾拭。
“今天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如玉呼氣如蘭，作溫。
“沒什麼，我哥要是在的話，他也會這樣的。”李二寶開口。
“是麼，可他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攔車。”秦如玉說道。
“肯定啊，我哥會開車，他在的話就沒有這麼麻煩了，說不定還能早點到醫院。”李二寶解釋道。
兩個人說話時近在咫尺，李二寶能覺到秦如玉散發的香氣，特別是秦如玉在幫自己拭頭發的時候，那種個覺，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依的味道。
“可是你哥經常不在，我都擔心小小長大了，會和他越來越不親。”秦如玉喃喃。
“看這兩口子真恩，這麼負責的爸爸，現在可是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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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面的幾個中年婦看向這邊，笑瞇瞇地調侃。
“我不是……”李二寶想解釋。
“阿嚏！”秦如玉忽然打了個噴嚏。
李二寶一愣：“嫂子你是不是冒了，趕坐吧，我沒什麼事。”
秦如玉又幫李二寶了頭發，這才著李二寶坐在椅子上：“你也看到了，你哥不在家是常態，有時候一個星期不回才是常有的事，要不是要帶孩子，我都打算去學開車了，也省得遇見事總是手忙腳。”
李二寶本想解釋李大寶也是因為工作，只是真的是這樣嗎？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在這里面的時間，會不會有那麼幾次，是在陪那個人？
秦如玉轉過頭，看著李二寶：“二寶你和嫂子說實話，你哥是不是有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