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束手電筒的照亮黑夜。
“桂香,你在哪?”
林桂香急忙穿好服。
“爸,我在小溪邊洗一下,很快就上去啦。”林桂香大聲應和。
“小峰,姐都結婚生孩子了,你卻連人的都不會解,你落後了哦,今晚,姐去你那,教你一些知識。”
說完,收拾一下,馬上上去。
“趕的,忙那麼晚干啥子?你不知道趙老四一直盯著你嗎?”
“爸,小峰在呢,不怕。”
“他一個瞎子,能頂什麼用?”
“爸,你別這樣說小峰,他怎麼沒用了?剛才還是他把趙老四趕走的咧。”
林大山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先回去吧。”
在林桂香家吃過晚飯,易峰就回家了。
他雖然是瞎子,但回來一年,早就對路很悉了。
這年頭,國家大搞扶貧,家家戶戶從山上搬到水泥大路邊,大家生活也方便了許多。
不過,易峰是孤兒,本打算在城市鬥定居,所以他家還在山上的老屋區域,一套帶院子的土坯瓦房。
回去後,洗了個冷水澡,就躺在邦邦的木板床上,空的雙眼盯著天空,只看到一片黑暗。
就如同他黑暗的人生一樣。
腦子里想起一些事,面憤怒,變得猙獰,雙手握,指甲都要陷里。
隨即渾癱,面絕。
這余生,都不可能報仇了吧。
他坐起來,點了三支香,進破舊書桌的香灰鼎。
這香灰鼎是他太從苗疆的娘家帶來的,一直用來供奉鬼神,而且囑咐後人一定要虔誠,可保平安。
只是,到他這一輩,就不信迷信那一套了,他從來沒上過香,也不當回事,就一直放在這。
但現在,他只能寄希于鬼神,尋求一個心里寄托。
深夜,林桂香拎著一個袋子出門,上了山,馬上進易峰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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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鑰匙的。
“小峰,我來啦。”
“嗯。”
“小峰,過來,姐教你解扣子,免得以後娶了媳婦鬧笑話。”
“桂香姐,你自己解吧。”
“趕的,怕個啥?婆婆媽媽的,哼哼,難道你對姐有非分之想?這樣不行哦,姐可只是把你當弟弟咧。”林桂香笑道。
教得很認真。
易峰覺到手上的如釋負重,變得輕飄飄起來。
林桂香滿臉,從袋子里拿出一件睡,披在上。
“小峰,你好久沒給我按了,來吧,今天掰玉米棒子,手臂和肩膀都很酸。”
“桂香姐,你今天怎麼了?”易峰疑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雖然跟林桂香在一起的每一秒,兩人也偶爾彼此,卻從未真正過線。
但今天林桂香,顯然和以前不同。
林桂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姐以後,可能不能來找你了,在這之前,姐想多教你一些。”
“你要走?是那癮君子黃彪來找麻煩嗎?我弄死他。”
“不是,你解決不了的,別問了。”
款款走向床邊,睡的軀一扭一扭的,然後把睡輕輕往下到肩胛骨下,出白皙的背部。
拿過枕頭墊在口,趴在床上。
易峰馬上給林桂香按。
他是學醫的,主修臨床醫學,自學中醫,所以當然也會推拿按。
林桂香的如凝脂,無比。
易峰按得很認真,每一寸的。
沒多久,就按到高峰山底。
林桂香一聲,抓住他的手,直達山頂。
“小峰,這里,也難,你幫姐按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