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姜對視一眼,就披上服前往老鎮長家中!
路上的時候,我們兩個都非常自責,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幫我們破解殄文,才害的老鎮長病加重而死。
畢竟當時的老鎮長,臉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
走到老鎮長家門前,那里已經聚集了一大批裹著黑的雷鎮居民,看到他們痛哭的樣子,我心里更疼了。
屋也傳來了新鎮長的哀嚎,面對父親的猝然離去,他顯然已經悲慟到了極點。
我抖得推開房門,原本是想道歉的,卻陡然間瞪圓了眼睛!!!
因為我看了老鎮長的尸,他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殺死的!
此刻那尸還保留著趴在桌子上的姿勢,後背赫然著一柄匕首!
“到底是誰下的毒手?”我咬牙道。
老姜飛快的過去檢查,發現那匕首上居然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毒蝎,兇手已經不言而喻,我的腦海中立馬浮現中那個裝扮瞎眼老婆婆的漂亮。
傾國傾城的人,心腸卻如此歹毒!
我忍不住握拳頭,恨恨的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用你的人頭來祭奠雷鎮的冤魂!”
除卻後背那一刀,老鎮長的脖子還有一道致命傷,手也流了。
再加上現場留下的痕跡,經驗富的老姜迅速作出了判斷:“當時老鎮長應該在連夜寫自己白天破解的文字,本沒留意有一個兇手溜進了房間。兇手用匕首刺了老鎮長的後背,想要奪走那份文字,卻沒料到老鎮長還沒死,反而將文稿死死在了手中……于是兇手再次拔出一柄匕首割破了他的脖子,這才將文稿拿走。”
“那可怎麼辦?老鎮長可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得殄文的人了。”
我忍不住擔憂起來,這是老鎮長用命換來的東西,難道就這樣便宜兇手了?
雷鎮的詛咒又該怎麼辦?
新鎮長也著急起來:“難道阿爹就這樣白白犧牲了嗎?”
我讓老姜趕想想辦法:“你不是黑刀麒麟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老姜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焦慮的按著自己的太。
就在這時,老姜眼角的余瞥到了桌子上的羽筆,以及一沓厚厚的空白紙張,頓時驚喜道:“我有辦法復原老鎮長寫過的文字。”
我有點不太明白老姜的意思,讓他說清楚點。
老姜小心翼翼得將那沓紙張舉在燈下,讓我仔細觀察。只見在線的照下,白紙上出現了一道道痕,但并不明顯。
老姜告訴我:“老鎮長當時寫字的時候,應該是將沓紙墊在了下面,而他又用的羽筆,筆頭很!所以除了他書寫的那張紙外,下面的紙其實也被按出了字跡。”
說罷,老姜突然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玻璃瓶,將里面的石墨倒在了紙上,而後吩咐新鎮長去打一盆清水過來。
新鎮長照做以後,老姜便將那張紙放了水中。
靜候了大約半個小時,當老姜笑瞇瞇的讓我去看水盆時,我簡直驚呆了!因為漂浮在水面的紙上此刻已經變戲法一般,麻麻的出現了一個個黑字。
老姜趕掏出筆記本去抄寫,可抄著抄著,他的表就變得凝重起來,甚至連握筆的手都在瑟瑟發抖。
他居然在害怕!
我趕湊了過來,卻被老姜一把擋住。
“師父,你忘了來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了?”我提醒道。
老姜卻背對著我,合上筆記本道:“放心,回去後我會告訴你的。”
正當我想繼續問的時候,新鎮長突然大一聲,說在他父親的床頭發現了一件不屬于雷鎮的奇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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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姜趕走進里屋,只見新鎮長此刻正端詳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上下翻看。
這盒子是軍綠的,上面還有幾個小按鈕,新鎮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懷疑很可能是從兇手上落下來的。
畢竟這種東西,雷鎮本不可能有。
我跟老姜則眼睛一亮,異口同聲得喊道:“錄音機!”
見新鎮長不明所以,我解釋道:“這是外國生產的一種盒式袖珍錄音機,可以把人的聲音錄下來再播放,但這東西價格很昂貴,只有一些特工才會用,兇手的份一定不簡單!”
老姜冷笑了一聲道:“這應該是他留給我們的禮吧。”
“什麼意思?”
我詫異的過去。
老姜也沒回答,只是按下了錄音機的按鈕。
這麼個小機居然會發出聲音,可把新鎮長嚇了一跳,而我和老姜也紛紛豎起了耳朵,因為兇手留下這臺錄音機,一定是想告訴我們什麼……
錄音機里起先是刺啦刺啦的聲音,接著便有一群人在對話:“看,我們出土了什麼?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發現,如果我們能順利挖掘這座古墓,一定會永載史冊。”
“林隊長,您要出名了。”
“不!歷史會記住今天的每一個人……嘶嘶嘶……”
突然,對話被什麼給中斷了,錄音機里的那群人好像在奔跑。
他們跑得跌跌撞撞,就好像後面有東西在追,還夾雜著歇斯底里的尖聲,以及一陣陣凄厲的慘嚎聲。
“那……那是什麼?”
“那是地獄。”
“救命,救命。”
在一連串的呼救中,我仿佛聽到了有某種詭異的音樂響起,還夾雜著我白天聽到的那陣小鬼竊竊私語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想從錄音機里鉆出來一樣。
我的腦袋又開始疼了,齜牙咧得想讓老姜把錄音機給關掉。
然而就在這時,那詭異的音樂戛然而止,一個男人邪魅的聲音如同突然出現的幽靈,在錄音機中響起:“我知道當年,你都做了些什麼。”
當年,什麼當年?
我還在一頭霧水的時候,老姜整個人的臉卻白了,就仿佛發出聲音的,是他平生最恐懼的某個人!
他形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我趕關掉了錄音機,可足足過了好幾分鐘,老姜的臉上才浮現出一,他抓住我的手急迫的道:“快!我們必須馬上回麒麟。”
他的一開一合,就如同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我才剛跟母親團聚,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分別,阿娘卻表示理解,說我長大了,自然要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驚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專心去做你的事,阿娘等你回來!”
我重重得點了下頭,對著母親深鞠一躬,才愿意起。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我表示第二天要離開雷鎮的時候,新鎮長卻讓我等等,然後將一個布包塞進了我的手里。
“這是什麼?”我問道。
“這是阿爹昨晚托付給我的,說萬一他遇到不測,就讓我轉給你。”
新鎮長笑道:“這也是每一代鎮長的信,從今天起你就是雷鎮的鎮長了!”
這句話簡直驚住了我,我趕忙將布包拆開,發現里面有一本古老的線裝書,一本雷鎮的族譜,還有一個信封,上面寫著:驚嵐親啟。
我把信打開後,念著念著突然有些無語凝噎:“驚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但我還是想發自心的和你好好聊聊。”
“雷鎮的族譜上,曾經寫了這樣一句預言:會有一個被選中的孩子出現,帶我們走出噩夢,破除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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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代代的人,等啊等啊,直到今天我激地發現,你就是那個孩子!”
“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命令你,只希你能為下一任鎮長,拯救這里的人,請收下這本《移山填海三十六決》,這是老祖宗們畢生的盜墓心得。”
老鎮長的每個字都寫得真意切,盡管他知道自己等不到解除詛咒的那一天,卻衷心祝福雷鎮的百姓可以安居樂業。
為此,他可以不顧疼痛離開地底世界。
為此,他可以犧牲掉自己的命。
因為他在那個被選中的孩子上,看到了希!
這樣一位舍己為人的老鎮長卻被我恨了整整十幾年,我控制不住地痛哭起來,發誓會親手為他報仇,但鎮長的職位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做。
在我的解釋下,新鎮長只好表示,雷鎮還是繼續由他代管,但我卻是雷鎮永遠的領袖。
第二天,我和老姜坐上了小船,跟雷鎮的人一一揮別。
一日不見的大虎毫沒有認生,直接跳了我的懷中,朝我喵喵了幾聲,仿佛在問我到底去哪里了?
我并沒有回答,而是溫得了它的腦袋,著下起微微小雨的漳河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