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兩人逃命似的跑回到家,才反應過來小電驢忘記騎回來了!
江希立馬趕去醫院,剛好就看到那輛小電驢被五花大綁送上托運車。
謝昭正好站在旁邊監督。
江希猶豫再三,在不要小電驢和可能被他殺之間,最後選擇了不要小電驢。
見回來,江序立馬問:“媽,怎麼樣,車子找到了嗎?”
“被你那變態爹托走了。”
“爸托走做什麼?”
“我哪兒知道?”江希走進來,給自己倒了杯水。
“不會是爸看到你養我太辛苦了,所以想用小電驢給你換一輛保時捷吧?!”
“噗——”
江希噴了一地的水,沒好氣道:“摔到腦子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哪里正常了?!”江希雙手叉腰,“要不是剛才跑得快,咱倆早就被他用煙頭捅馬蜂窩了!保命都來不及,你還保時捷?!”
“什麼馬蜂窩?”
江希把剛才遇到賀酌開車撞人的事一五一十勸說了。
“不可能!爸是個好人,怎麼可能會干出這種事?”江序盲目信任,“而且你放心,爸很你,不會舍得這樣對你的。”
“我就追殺我?”
“這不也沒殺嗎?”
“我看你就是他的腦殘!!”
面對賀酌,這小子總有一種天然的信任和依賴。
無條件相信賀酌是好人。
更盲目篤定賀酌深。
算是明白了。
這小子穿來這里,就是為了給添堵的!
江序語氣突然變得認真:“媽,你不喜歡爸嗎?”
“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又不是狂,會喜歡這種變態!
“可他是你未來的老公啊!”
“未來老公就一定要喜歡?”
“不喜歡的話怎麼會有我?”
“說不定他是惡霸強搶民,對我強制,迫我留在他邊的呢!”
江序豎起大拇指:“媽,你要不去寫小說吧,網文圈就缺你這枝獨秀!”
“胡扯!”江希拍掉他的手,“算了,還是想辦法怎麼把車要回來吧。”
比起賀酌的威懾,還是窮鬼更可怕。
江序自告勇:“我去要吧,我去的話,爸肯定會給我的!”
江希拉住他:“你還嫌被他甩得不夠遠?!”
“媽,你放心,爸其實很寵我的,不會真的舍得傷害我。”
腦殘沒救了!
“爸什麼爸?他現在不是你爸!”江希下最後通牒,“這幾天你給我老實待著,好好養傷,哪也不準去!”
-
翌日。
今天是星期六,江希給江序買了早餐,再三叮囑他好好養傷,不準跑出去闖禍,才放心去兼職。
王店長擬好了合同,江希看了沒問題,爽快簽下。
兼職結束下班,手機適時響起。
是派出所打來的,說江序的戶口辦好了,需要去拿新份證。
江序突然穿來這里,沒有份,就是一個黑戶。
再加上他這個年紀也要上學,所以江希還是帶他去把戶口辦了。
江希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去派出所。
派出所戶籍科的人不多,江希不用排隊,直接說明來意。
“稍等。”工作人員起進戶籍室拿份證。
江希走到一旁長椅邊坐下等待。
“那段路到都是監控,你還敢直接開車撞人,你考慮過後果嗎?!”
“賀酌,不是我說你,你也是年人了,做事能不能冷靜一點?每次都這麼肆無忌憚,是不想活了是吧?”
江希一愣。
賀酌?
尋聲去,果然看到對面科室里的賀酌。
他後腦勺枕著椅背沿,翹而坐,姿勢散漫不羈,著一野勁。
Advertisement
男人雙眼闔,全程對一旁一制服警的訓斥話無于衷。
“你老實告訴我,為什麼要開車撞那個人?”
雖然賀酌這人放不羈,做事很瘋,但他至還有點人,知道分寸,從不會鬧出人命。
可這次他顯然是下了死手的。
幸好那個男的命大,保住了一條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賀酌依然沉默。
“賀酌,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向你爸代?”
“是他讓你來勸我的?”
“你爸很擔心你。”
賀酌冷嗤了聲,睜開眼睨他:“擔心我什麼?擔心我敗壞賀家的名聲?”
看著他眼里的死灰和諷刺,李征到的話,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算了,不說這個了,”李征再次聊回這起案件,神嚴肅,“我看了監控,昨晚有一個目擊證人。”
賀酌坐直,無意間抬眸,視線猝不及防與門外那道驚訝的目撞上。
江希形一僵。
“誰?”他往後一靠,下朝門外抬了抬,笑得又又壞,——
“嗎?”
“誰?”李征順著他目向門外。
空無一人。
“小兔子。”
“哪來的小兔子?”
“嚇跑了。”
“……”
“整天胡說八道,沒個正形。”李征臉凝重,“對方說了,要麼道歉,要麼賠錢。”
賀酌把玩著打火機:“多?”
“兩千萬。”
“給他。”
李征震驚:“你開車撞人就是為了賠錢?”
“我是想要他死,”賀酌往後一靠,笑容邪肆,“可惜被人撞見了。”
“……”
李征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眼里帶笑,眼角的淚痣卻泛著冷的殺氣。
像是一只綠瘦蛇,漂亮無害的外表下,卻深藏殺人于無形的劇毒。
“何必呢,只要你去跟對方道個歉,拿到諒解書,就……”
“不道。”
“……”
“有什麼事讓他和我律師談,走了。”
說完起離開。
-
江希一口氣跑出派出所。
等等!
跑什麼?
又沒做虧心事,怕他做什麼?!
而且是昨晚車禍的目擊證人,可以借此“籌碼”和賀酌談判,趁機要回自己的電車啊!
江希越想越懊悔,立馬轉折返回去。
剛踏進派出所大門,迎面就撞上一堵墻。
“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系。”
江希形一僵,倏然抬頭。
男人雙手兜,下上半,湊近,抿一笑:“小、學、妹。”
悉的雪松香似一張巨網,瞬間把籠罩其中。
讓無所遁形。
江希全一激靈,轉就跑。
下一秒後領就被人揪住,被扯回去。
男人歪頭笑眼看:“都說沒關系了,還跑什麼?”
“沒、沒跑呀,”江希干笑了兩聲,“只是見到賀酌學長太激了,有點……害。”
“是嗎?”賀酌斜睨,“剛才沒看到,再害一個給我看看。”
“……忘了。”
他嘖了聲:“那真是太可惜了。”
說完百無聊賴地走了。
“誒,你等等!”江希手攔下他,“你有時間嗎?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沒有。”
“就十分鐘!”
賀酌停下腳步:“這就是你談事的誠意?”
“你想要什麼誠意?”
“繼續。”
“?繼續什麼?”
“害一個給我看看。”
“……”
害你個頭!
絕對不可能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江希深吸一口氣,朝他走近一步。
雙手蒙臉,腦袋一歪,隨即雙手一開,努力出一個“害”的笑:“怎麼樣,標準嗎?”
悉的甜桃味撲面而來。
淺淡的氣息似是天然的安劑,讓他心頭莫名安定下來。
Advertisement
賀酌黑眸微斂,一瞬不瞬地看。
小姑娘瘋狂眨著眼睛,圓圓的杏眸亮晶晶的,像是承載了整個星河。
及到他的目,江希笑容微僵。
男人目很直白,冷沉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探尋和不解。
似是在看一只稀奇的猴子。
“你看我做什麼?”
“看你像癡漢。”
“……”
忍!
江希笑容“友好”:“害做完了,賀酌學長,咱們可以談事了嗎?”
“了。”
“巧了,我也正準備去吃飯呢!”笑盈盈地跟上去,“賀酌學長,您想吃什麼,我請您啊!”
“不是說崇拜我嗎?”賀酌斜睨,“怎麼,連我喜歡吃什麼都不知道?”
江希一噎:“怎麼可能?!我可是您的終極腦殘!肯定知道您的口味喜好啊!”
“那我喜歡吃什麼?”
“……”
完蛋。
還真不知道。
“為了給您一個巨大的驚喜,所以……”往上做了一個拉鏈的作,“暫時保。”
他冷笑了聲:“國家機都沒你這嚴謹。”
江希順勢套話:“那您說說,您喜歡吃什麼?我待會兒給您加上。”
“我只吃貴的。”
“多貴?”
“你有多錢?”
江希不明所以,翻包數了一下。
一共兩千。
秉持財不外的理念,江希擺出五手指:“五百!”
“行,那就吃兩千的。”
“??”
兩千?!!
丫的,殺豬盤都沒你這麼坑!!
著遠去的背影,江希越想越氣,對著空氣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男人似是察覺到什麼,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過來。
江希作一僵,迅速收回手腳,像古代公公一樣,笑瞇瞇地迎上去——
“好噠,兩千就兩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