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一嚇,迅速沖出房間。
果然看到安筱魚雙手提著大包小包,一副見到鬼的模樣站在門口。
而江序正赤著上半,咧著大白牙,沖著對方笑得像個大傻子。
安筱魚看了看眼前的年,又看了看一旁的閨:“江希,你丫的背著我養小白臉?!”
江希反應迅速,抄起沙發上的服扔到江序上:“趕穿上!”
“誤會!都是誤會!”江希著急忙慌地上前解釋,“其實他是我……”
“誤什麼會?”安筱魚打斷,“前幾天你才跟我哭訴說你已經窮到吃不起飯了,你轉頭就給我養起小白臉了?!”
“之前我給你點那麼多男模,你跟和尚似的無于衷,我還以為你戒了呢!沒想到你玩得比我還野!”
“你再看看他,除了這張臉能看得過去,哪里比得上我給你點的那些男模?!”
“江希,你是真了,他這種兒材你都吃得下?”安筱魚痛心疾首,“令智昏!令智昏啊你!!”
安筱魚的就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地一頓痛斥。
“大佬罵的對!”江希很有眼力見,立馬去給倒杯水,“口了吧?請喝水。”
安筱魚哼了聲,接過水,走到沙發前坐下:“老實說,你倆怎麼認識的?”
江希如實坦白。
“他今年幾歲?”
“十五歲。”
“未年?!”安筱魚聲音陡然拔高,“江希,我知道你胃口重,可沒想到你會重到上刑法了!”
安筱魚扭頭看向江序,後者一臉驚嘆:“我媽說得果然沒錯,筱小姨,你年輕的時候真的很漂亮耶!”
安筱魚一頓,被夸得飄飄然:“真的?我真的很漂亮?”
“當然。”江序一個勁的傻樂,“和我媽一樣漂亮。”
“喲,還甜的,我……”話一頓,終于反應過來什麼,“你喊我什麼?!”
“筱小姨啊。”
“臭小子,老娘今年才十八!!”安筱魚終于抓住重點,“不對,你媽是誰?”
江序手一指。
安筱魚看向江希。
“沒錯,是我,”江希緒穩定地擺了擺手,一笑,“我就是這小子的媽。”
“…………”
半個小時後。
經過江希一番解釋外加DNA檢測報告,安筱魚終于接了江序穿越的事實。
“怪不得前段時間你突然說要搬出去租房住,原來是因為這小子?”安筱魚著下,仔細端詳江序的臉,“可我怎麼覺這小子很眼?”
下一秒眼睛一亮:“我知道了!這不就是博江大學風雲人賀酌的臉嗎?!他的臉怎麼在這兒了?”
江希:“……”
不可否認,江序這張臉,除了傳那對小梨渦以外,其他地方都和賀酌一模一樣,就連眼角淚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眼神上,一個清澈愚蠢,像村頭二傻子。
另一個冷危險,像黑暗中的惡魔。
江希每次見到賀酌後,再回來看江序這張臉,都會有一種割裂。
江希繼續笑:“沒錯,孩子他爹就是賀酌。”
安筱魚瞳孔地震:“希希,你未來不會是什麼落在鄉下的真千金,後來被富人爹媽認回,正好他們家和賀家有聯姻,富人爹媽心疼假千金,讓你替嫁給賀酌的吧?!”
“……你看點小說吧。”
“那你為什麼會嫁給賀酌?還和他有個兒子?”安筱魚百思不得其解,“你在學校沒聽說有關他的傳言嗎?傳言他殺過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
賀酌殺沒殺人不確定,反正他的“瘋”,江希是切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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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我爸我媽啊!”江序出聲,“筱小姨,其實我爸是個好人,沒他們說得那麼瘋,那些傳言純屬子虛烏有!”
江序又開始一陣輸出對賀酌那千層“濾鏡”。
“你姓江,也是因為賀酌對希希這份深沉的?”
“我是我媽生的,我跟我媽姓不是應該的嗎?”江序習以為常,“我爸說,江家只有我媽一個人了,他讓我跟我媽姓,這樣能延續江家香火,讓江家有個後。”
因父母早逝,江希很小就為了孤兒。
是大伯一家看可憐,才收養了。
從小跟著大伯一家生活,如果按直系親來算的話,江家確實只有一個人了。
江希沒想到對于孩子的姓氏,賀酌會考慮的如此周全。
“他就不怕賀家無後啊?”
“怕什麼?我爸說,賀家人丁興旺,雖然都是一群沒用的,但也算是賀家的脈,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賀家幾千年屹立不倒。”
“沒想到賀酌還開明的。”
“那當然!”江序一臉驕傲,“媽,其實爸真的很你,他就是表面看起來兇一點,但……”
“打住!”江希雙手打叉,“就算他是你未來的爹,那也是你跟他的事!你現在穿來這里,咱們說的是現在,現在我跟他就是一個幾面之緣的陌生人,最不濟也就是同校學長學妹,哪來的?”
“就是!”安筱魚點頭附和,“雖然他是你爸,可他未必是希希未來的老公呢!”
“怎麼可能?如果我爸媽不是夫妻,那我是怎麼來的?”
“還能怎麼來?和孫悟空一樣,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唄!”
“不可能!我就是我爸媽生……”
“怎麼不可能?”安筱魚逗他,“穿越過去這麼玄幻的事都被你撞上了,從石頭里蹦出來的概率還低嗎?”
江序如遭雷劈,難以接,開始據理力爭地安筱魚爭辯起來。
看著這兩個稚鬼,江希一陣頭疼:“行了,別吵了,趕吃早餐,吃完去醫院。”
安筱魚這才發現江序傷的手臂:“他的手怎麼回事?”
“爬墻摔的,”江希拉開椅子坐下,“就因為這個,我還欠人家不錢呢。”
“多錢啊?”
“一個億。”
“一個億?你倆挖人家祖墳了?!”
“……”
江希又是一番解釋,安筱魚終于懂了:“沒事,不用還一億。”
江希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拖著不還,等賀酌起訴你唄,”安筱魚聳聳肩,“放心吧,以你們這種況,就算最後你輸了,也就賠個幾百萬,最多一千萬,總比你直接賠一個億的強。”
“……”
在這兒卡法律bug呢?
江希不是遇事選擇逃避或者耍賴的人,決定這事還是直接和賀酌當面談比較妥當,沒必要鬧到法院。
安筱魚過來時買了不盛的早餐,還給江希帶了很多禮和生活用品,大包小包一大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搞準扶貧的。
“你都倒欠人家一個億了,不是扶貧對象是什麼?”安筱魚拍了拍膛,“放心,有本大小姐在,還得著你倆?”
江希很向訴說生活的力,如果不是遇到棘手的事,不會主在微信上向訴苦。
所以一收到的信息,安筱魚立馬趕了回來。
江希甚是,直接給來一個熊抱:“我家筱筱有錢有就算了,人還這麼好,簡直是我夢中小仙!”
“既然我好,那你那些債我承包了。”
江希睨:“怎麼,想包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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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反正姐有的是錢。”
安筱魚的母親是商業巨頭,父親是全國最權威的心科專家,從小家境優渥,可是名副其實的豪門千金大小姐。
一個月生活費就高達七位數,確實有這個實力。
“那我收回剛才的話。”
安筱魚切了聲:“就知道你不會接。”
江希很接送的東西,尤其是貴重的。
安筱魚和認識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
“行了,你先跟賀酌談,實在談不了,那咱們就起訴,反正有我媽那支專業的律師團隊,指不定能打贏這場司呢!”
“……現在想這些太早了吧?”
“未雨綢繆懂不懂?要不然你還得起這一個億?”
“……”
還真還不起。
-
安筱魚今天正好開車過來,三人吃完早餐,負責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等江序拆完石膏,剛走出醫院大門,江希才想起手機落在會診室沒拿。
“我去拿一下,你們先去車庫等我。”
說完迅速折返回醫院。
江希拿到手機走出會診室,余突然捕捉到兩道悉的影。
是賀酌和賽車社團的學姐陶婕。
這兩人怎麼會認識?
“剛剛醫生和你說了什麼?”
“老裴的手算是保住了,但要想恢復到賽事前,估計很難。”
男人沉默了幾秒:“保住手就行,其他以後再說。”
陶婕著病房里正著管的男人。
確實,在icu待了將近一個月,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陶婕吸了吸鼻子:“聽說前段時間,你和老謝一起把張隊撞了?”
賀酌緒淺淡:“嗯。”
“老賀,你真的太沖了!”陶婕表凝重,“張隊要是死了,你們這輩子也毀了!”
“他死不了。”
“……”
看著男人冷的側臉,陶婕嘆了口氣:“老賀,我知道你是在為老裴報仇,但報仇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
男人嗤笑了聲:“我這種人,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吱呀——
虛掩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兩人一頓,扭頭看過來。
“希學妹?”
江希形一僵,努力穩住踉蹌的,禮貌地笑了笑:“陶、陶婕學姐好。”
“你怎麼也在這兒呀?”
“我帶我弟弟來拆石膏。”江希不著痕跡地往後退,“陶婕學姐,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說完迅速開溜。
可剛轉,一只手突然罩住的腦袋,接著一轉。
腦袋被迫轉過去,對上男人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怎麼,只有學姐好,學長就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