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腦子一懵,下意識眨了一下眼。
他食指曲起,蹭了蹭眨的睫:“不說就當你疼了。”
“……”
什麼霸總語錄?
疼的話你能給錢?
江希湊近他,一臉期待:“疼的話你會給錢嗎?”
“會。”
“好,我疼!”
“行,放學後去醫務室理一下。”
“那我的錢呢?”
賀酌往後一靠:“江希,那是我的錢。”
“……”
跟繞口令呢?
果然,靠便宜爹給養費,母豬都能上樹!
江希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繼續聽講記筆記。
可聽著聽著,江希突然發現跟不上了!
都怪這混蛋,盡做一些讓分心的事!
江希一邊心里痛罵,一邊繼續做筆記。
賀酌側目,好整以暇地看著一張一翕的小姑娘。
罵得還臟。
“細胞的功能包括質轉運。比如單純擴散、易化擴散、主轉運等方式,以維持細胞外質的平衡……”
江希倏然抬頭:“你怎麼也會這些?”
“剛才聽到的。”
賀酌直接把剛才落下的課程容全部背出來。
江希一臉驚恐。
這還是人嗎?!
怎麼能做到一邊和說話一邊還能記住這麼多容?
見不筆,賀酌直接把的筆記拿過來。
“干嘛?”
“我寫,你聽。”
江希疑:“你會醫學?”
他不是金融系的嗎?
“不會。”
“那你怎麼也會寫這些?”
“記好。”
“……”
這記,不學醫可惜了。
果然,男搭配,干活不累。
有了賀酌的抄寫,江希只顧專心聽講,對課程容的理解事半功倍。
-
放學鈴聲響起,江希正準備喊安筱魚一塊吃飯,安筱魚這家伙早就跑沒影了,只給留下一個微信留言——
【希希,最近陶婕學姐需要我,我要去一趟醫院,你自己去食堂吧,不用等我了。】
自從知道陶婕學姐一直在醫院照顧自己的男朋友後,安筱魚一有空就往醫院跑,給陶婕學姐的男朋友買很多補品,還用自己的零花錢,給他們請了一個護工。
要不是陶婕再三婉拒,說賀酌已經找了最厲害的醫生,這家伙或許有可能會用家里的關系,打算給陶婕學姐的男朋友找專業醫師。
“走吧,先去醫務室。”
“可是我了。”
賀酌睨了一眼額頭:“你是先救肚,還是先救頭?”
江希了額頭。
今早明明藥了,為什麼還比今早更腫了?
江希確實怕了,擔心會影響到智商,忙不迭點頭:“好好好,先去救頭!!”
說完百米沖刺,沖出教室。
賀酌看著眨眼間就不見人影的小姑娘,笑了聲。
沒想到還怕死的。
許是換季緣故,最近冒發燒的學生特別多,醫務室的醫生給這個打針、給另一個輸開藥,忙得不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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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希,江希問:“醫生,您快幫我看看,我這腦門磕這樣,會影響腦子嗎?”
醫生看了一眼額頭:“怎麼磕的?”
江希如實說來,末了手一指:“就是他砸的。”
醫生目打量一旁雙手環的賀酌,搖搖頭:“同學,你這額頭的啊,被他這高大的這麼砸,還能活蹦跳到現在。”
“……”
醫生給拿一瓶藥水,正準備給江希拭,外面有人喊他,聲音很著急。
醫生察覺到況不對,直接把藥水塞進賀酌手里:“同學,將功贖罪,你幫一下。”
說完大步走出房間。
??
讓賀酌給上藥?
還不如給上刑得了!
突如其來的大眼瞪小眼。
江希沖他笑了笑:“賀酌學長,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吧。”
說著手拿他手里的藥水。
啪!
手背被打了一下,男人語氣慵懶:“江希,你能不能乖點?”
“……”
力氣不大,卻打出了長輩教訓不聽話晚輩的架勢。
江希秒慫,訕訕地收回手,坐姿乖巧,眼一閉,頭一仰:“來吧。”
看那一副老實人豁出去的模樣,賀酌笑了聲,走近一點,擰開瓶蓋,用棉簽沾著藥水,輕輕地摁上紅腫的部位。
“嘶——”
“很疼?”
江希立馬搖頭,強歡笑:“不疼。”
“既然不疼,那你夾我做什麼?”
江希一驚,倏然睜開眼,低頭一看。
果然看到自己雙正夾著他雙。
江希嚇得立馬松,舌頭都打結了:“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事可不。”
江希一噎:“那你為什麼站這麼近?”
還站中間!
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是狗!
“手短。”
“……”
他語氣認真:“江希,沒想到你人不大,力氣卻不小,居然夾我那麼。”
“……”
閉吧。
江希恨不得鉆地。
江希雙手合十,雙眼一閉,態度誠懇:“賀酌學長,求求你了,讓我自己來吧。”
要不然藥水沒上完,的臉就丟盡了。
“不行。”
“為什麼不行?”江希氣得睜開眼,“這是我的額頭!我有支配權!”
“這額頭是我砸的,我有贖罪權。”
“不用!!”江希丑拒,“我原諒你了,你不用贖罪。”
“不行。”
“還不行?!”
這人怎麼這麼難伺候?!
“昨晚要不是你做墊背,我早就被砸死了。”
“所以……?”
他對上的眼睛,語氣認真:“江希,你是我恩人。”
“……”
早知道昨晚一腳踹開他了。
他拍下的手:“所以別擋我報恩。”
“…………”
這年頭,報恩還搞上強制了?
賀酌眼神示意:“腦袋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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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知道自己的抗議沒用,只好叉開雙,雙手摁住大,防止等下再鬧出什麼笑話。
仰起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賀酌不再逗,很快給上好了藥。
弄完這些,江希提著醫生開的消炎藥離開醫務室。
許是藥水起了效果,江希覺額頭有些熱熱的,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舒服。
舒服的想睡覺。
兩人吃完飯,江希朝他擺手:“走了。”
“等等。”
江希一激靈。
不知道賀酌這句“等等”太過于殺氣,還是每次他說“等等”就是來找算賬的。
現在江希一聽到他說“等等”,就不控制地一哆嗦。
形微僵,緩緩地轉,笑:“賀酌學長,你……還有什麼事嗎?”
“上車,送你回去。”
江希看了看旁邊的布加迪:“就這個?”
“不然你還想有什麼?”
江希目打量,正想說什麼,賀酌突然想起了什麼,一笑:“你一說我就想起了一件事。”
“江希,咱們談談。”
江希眼神警惕:“談、談什麼?”
“談談……”他抬步走近,微微彎下腰,近距離看著微懵的圓眸——
“你昨晚親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