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玻璃,悉尼夏季的像滾燙的薄紗,炙烤著萬藜的皮。
呼吸微頓,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手去拿桌上的碘伏。
“大概是吧。”
傅逢安忽然笑了,笑意從角蔓延到眼底,帶著病中的懶倦。
萬藜看到他微微偏頭,襯衫半褪,出一截瘦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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