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的幾道菜,剛上桌就走了,都沒吃幾口,不知道下人有沒有記得打包。
三兩銀子呢!
那是大半個月的月錢。
林姝意:......這妹妹想法真奇特。
“妹妹放心,侯府不出,我從我的私賬上出,必不讓妹妹為難。”
林靜初這才松了口氣。
“今日之事,妹妹不問我?”林姝意好奇。
林靜初解決了最牽掛的問題,已然沒什麼好在意的,便擺擺手,“現在沒事就好,不管那麼多。”
這世上能讓折腰的就只有兜里的錢,別的都不重要。
林姝意這次的笑真心了許多,“妹妹赤子之心,從前是我錯怪妹妹了。”
林靜初懨懨的,林姝意擔心道:“妹妹怎麼了?”
“我了。”林靜初還惦記著剛才的吃食。
“塵霜,你去熙春樓定一桌上好的席面送到碧芫閣。”
“是,大娘子。”
“請問前面是平侯府的馬車嗎?”一道清雋男音傳來。
費嬤嬤在馬車旁邊隨行,“你是何人?”
“在下陸擎宇,是靜妹妹的表兄,聽說搬到侯府了,就想著來看一番。”
馬車上,林姝意向林靜初。
當初就是這個人聯合林靜初邊的使給下藥的。
費嬤嬤走之前,夏凝千叮萬囑過,便道:“陸公子,你是外男,男有別,請陸公子自重。”
林靜初表淡淡的,仿佛并不在乎。
“別和不相干的人說話,快走。”費嬤嬤催促車夫。
這時候出門婢僕群的好就現出來了。
幾個小廝開路,馬車旁邊圍著使,將馬車團團圍住,林靜初不主開口,陸擎宇連一片角都沒看到。
“靜妹妹,我中了二甲十五名,我中了!日後你跟著我,定然不會委屈了你.....”
幾個路人見陸擎宇一素青長袍,又瞧了眼裝飾華麗的侯府車馬,搖搖頭。
“高門貴是那麼容易攀得上的,你小聲些,惹惱了人家,小心讓家丁來揍你。”
陸擎宇沉著臉,“滾!”
“走就走,走了你也攀不上高枝,現在的年輕人,就想著走捷徑。”
“你要是能長一張小白臉,只怕你跑的比他還勤呢。”
“去你爹的!”
馬車漸行漸遠,陸擎宇的聲音越來越淡。
林姝意拉住林靜初的手,婉一笑,“二妹妹,你想開了就好,那就是一個想要攀龍附的男子,不是良配,子低嫁必要慎之又慎,母親定會為你擇一良婿,比他更好。”
林靜初認同點頭,“陪男人吃苦的日子我做不來。”
前世不婚,就是為了不想過苦日子,重生之後就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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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先甜後甜,甚至可以先甜後苦,就是不能先苦後甜,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先把福了再說。
回到侯府。
得知府中要和張家結親的事已經板上釘釘,林姝意徹底松了一口氣。
夏凝來碧芫閣的時候,姐倆吃的正歡。
“你們好興致。”
“母親,一起來用些吧。”林姝意笑著招呼。
“我吃過了,張家今日來提親,我已經應允。”
林姝意面微紅,翦水秋瞳不自然的轉了轉,卻仍舊儀態端方,“母親做主就是。”
夏凝溫婉一笑,“你從來是個不我心的。”轉頭看向林靜初。
林靜初天生一副好相貌,從前總是做出凄楚哀怨的模樣,十分樣貌生生減去三分,如今在侯府長了三月,添了些平靜淡然的氣度,滿的彩像是蓋著黑布的珍珠,如今將黑布掀開,艷麗奪目。
“靜兒覺得張家三郎如何?”
林靜初低頭干飯,聽到喊自己,抬頭的時候角還帶著一粒米飯,“什麼?”
夏凝心嘆了口氣,“長了一副聰明相,卻是個憨的,我說你覺得張家三郎如何,要是可以就將這親事定下。”
“咳咳咳!”林靜初嗆聲。
伺候的使趕忙遞上茶水和帕子。
一陣忙。
林姝意敏銳察覺出不對,急于找人家是想擺趙縉的糾纏,林靜初年紀還小,母親仿佛有些著急了。
心里這樣想,便問了出來。
林靜初這邊也緩好,是想著找個人嫁了,但也沒不用這麼著急,這子才十五歲,放現代還是個初中生。
兩人好奇的目看向夏凝,夏凝了,“是你們父親的意思,邊疆戰事大抵結束,他不日就要返京,希到時能看著你們姐妹出嫁。”
林靜初覺得氣氛怪異,但是剛吃了五分飽,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聽夏凝說話。
“父親,沒事吧?”林姝意微微皺眉。
夏凝笑的自然,“無事,陸家那邊也在催問靜丫頭的婚事,我想著將你們二人的婚事都定下來,一起辦,也算是雙喜臨門。”
“張家三郎就是你那日去前廳見過的男子,靜兒覺得如何?”夏凝眸了。
當初和離,原本是想帶林靜初一起走,但是臨走那天,林靜初被父親藏了起來,只能孑然一離開。
對這個兒,更多是虧欠,想讓兒後半生的日子過得順順的。
林靜初想了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張楚蕭的面孔,艱的出來一句,“長得好看的。”
林姝意道:“母親,我們今日去相國寺,看到張家這位三郎了,他還開口仗義執言,救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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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將今天被趙縉扣留,林靜初搭救的事一并說了出來。
聞言,夏凝大怒,一雙目氣的溜圓,“大皇子欺人太甚!”
“母親息怒。”林姝意趕忙安著。
夏凝的脯因為呼吸起伏一一的,林靜初看的膽戰心驚,遞上一杯茶水。
看著懂事許多的小兒,夏凝再次問道:“那張家三郎為了你們,不惜得罪大皇子,雖然是為著他家大郎的面子,但也足以見這人是個熱心腸,張家二房積年經商,江南十三家鹽莊,雲南兩座茶園,單是這明面上的家資便富可敵國,比夏家更多了幾分尊貴,你嫁過去吃不了苦。”
林靜初對著手指,支支吾吾。
心里好,不敢輕易許諾。
要在這個朝代結婚嗎?雖然早有了準備,臨到頭卻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