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嘆氣,他只想讓師傅救救他孫,奈何師傅對下山忌諱莫深。
陳慶之拿起掃把,在道觀里打掃起來。
他相信自己只要真心侍奉師傅,師傅就一定會,出手救自己孫的。
坐在神臺上的陳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也能應到陳慶之在做什麼。
他心頭一嘆,暗自道:“這八百年來,我下山多次,下山容易上山難,不是我心狠,是緣果道法,妙不可言,輕易不能沾惹。”
陳索封閉二識,眼不見、耳不聽。
不錯,陳已經將近八百歲了。
他是南宋末年張三的親傳弟子,盡得張三真傳,并且超越張三,修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師傅啊師傅,你當初說我若能把全功力凝聚為一顆金丹,就算大道修功。”
“可我早在七百年前,凝聚金丹,又過一百年金丹破了,化作小人。”
“小人在百年後又發生變化,如此百年一循環。”
“到了現在,我功力太過逆天,雷霆都來劈我,可我還是不死。”
“百年又百年,這何時是個頭啊!”
陳到索然無味。
他本沒有怎麼練過功,每隔百年,就會出現一次變化。
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境界了。
當年他年時,還有許多興趣好,建功立業之類的。
他幫助朱元璋一手建立起真正的漢族朝廷大明朝,暗地里為明朝守護神多年。
但後來他只是稍加懈怠,明朝被清軍了關,改天換地。
那時候陳也曾建立反清復明組織,後來見人心已定,明白朝代更替皆有定數,就再也不管了。
活到現在,一切都覺得索然無味,偏偏自己怎麼死都死不了。
“這漫長而無趣的人生,還是自我長眠最好。”
“噫!怎麼又有人來了?”
陳正準備再次睡覺,自我長眠,突然應到道觀外面又有一群人趕來。
……
此刻,青道觀門口,有一群人來到道觀門口。
“爸,你說爺爺該不會跟我們開玩笑吧?拆遷我們東柳家族的祖宅,居然要讓我們得到這個道觀觀主的同意?”
一名大概十八九歲的清冷皺著眉頭問道。
隊伍中那個中年男子也納悶兒道:“這件事,的確有些貓膩。”
中年男子想到了什麼似的,話鋒一轉,又道:“但也不是你爺爺無的放矢,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你爺爺就經常來這道觀之中上香朝拜,後面走不了,這才沒有來了,也許……也許你爺爺還真把地契送給這個道觀的觀主了。”
“什麼?那這道觀觀主不是騙子嗎?”清冷生氣道。
中年男子道:“不要妄下結論,先了解事原委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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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到道觀,恰好看到正在打掃院子的陳慶之。
“老人家,請問你是這家道觀的觀主嗎?”
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你們是?”陳慶之好奇的打量著這群人。
青道觀,地偏僻,又在深山老林之中,本沒有人來祭拜。
中年男子道:“我東柳升,家父東柳正早些年時常來道觀上香。”
“哦?東柳家族的人啊!”
陳慶之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這個東柳家族。
見到陳慶之的神態,東柳升馬上意識到這人應該就是青道觀觀主。
東柳升道:“如今四海集團在征地拆遷,要將這一大片山周圍都打造旅游景區,我們東柳家族也在拆遷范圍,但聽我家老爺子說,我們東柳家族的地契還在老先生你手中,勞煩將地契還,我們好領取拆遷費。”
“這……”
陳慶之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道觀傳來一聲冷哼。
“這個四海集團好大的狗膽!要拆我道觀不說,竟然還要拆我的家!豈有此理!”
眾人馬上去,只見一名道袍青年走了出來。
“你是誰?我們東柳家族什麼時候你的家了?”東柳升皺眉問道。
陳冷笑道:“我?我是東柳家族的老祖宗!你說東柳家族是不是我的家?”
“什麼?老祖宗?!”
東柳家族一行人徹底驚呆,這個看起來不過20許的年輕人,竟然自稱是他們的老祖宗?
陳呵斥道:“你們這群不孝子孫,竟然連祖宅都想賣了!我看你們簡直窮瘋了!數典忘祖!”
“東柳正呢?讓他滾上山來見我!”
眾人大怒,那清冷子馬上道:“哪里來的騙子?你竟然敢侮辱我爺爺!”
“你們還愣著干嘛?直接給我打!拆了他這破道觀!”
隨行人員準備手,陳氣笑了:“我看你們不只是數典忘祖,還要欺師滅祖啊!”
“慢著!”
眼看著雙方要打起來,東柳升馬上制止道:“這位小先生,我父親已經九十多歲了,山高路遠,來不了了,勞煩小先生跟我們一起去東柳家族走一趟如何?”
陳不想下山,但如今徒弟孫被這個四海集團擄走,連自己的家都要被不孝子孫給賣了,他不能不下山。
“走吧!下山!”
“太好了!師傅,您終于肯下山了!”
陳慶之喜出外。
而東柳家族一行人聽到這老頭子對陳的稱呼,頓時大為驚詫。
這老頭兒給這年輕人當爺爺都完全足夠了吧?
居然他師傅?
陳道:“慶之,你好好看著為師的道觀,至于你孫,你放心,我會救。”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
陳慶之激涕零。
陳點頭道:“你是我徒弟,你的孫,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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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冷子馬上低聲對東柳升道:“爸!你看這家伙把這個老頭兒騙得團團轉,可見他專騙老年人,爺爺應該也是上了他的當。”
“這家伙還辱罵我們東柳家族,并且擺明了要貪污我們的地契,你還跟他說這麼多干什麼?這深山老林,又沒有攝像頭,咱們直接來的就行了!”
東柳升沉聲道:“月蓉,我剛剛忘了跟你說了,不只是你爺爺,你爺爺的爺爺以往都有來這道觀上香的習慣,這道觀說不定還真是我們東柳家族的主家,這年輕人自稱是我們東柳家族的老祖宗,或許是因為他輩分極高。”
“啊!”
東柳月蓉著前面背負雙手的道袍青年,一臉驚愕道:“那我們東柳家族的宅基地,還真是這小道士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