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強哥!”
眾小弟們急忙去攙扶強哥。
強哥大口吐,神驚駭。
院子里的東柳家族眾人也都看呆了。
這小道士未免也太猛了吧!
這特麼是火車撞人了嗎?
陳淡淡道:“帶我去四海集團!”
強哥強行支撐著道:“好!你要去四海集團是吧?我們帶你去!上車!”
強哥被屬下抬著進一輛面包車,陳也上了其中一輛。
他坐在車里,覺很是新奇。
車子發,速度雖然不快,但他覺比自己騰雲駕霧可有意思多了。
……
不一會兒,車子到達一座山莊。
……
3分鐘後,陳隨手丟出一枚火球,整個山莊全部葬火海。
那里面的上百號三泰集團黑道打手,上上下下,全部死于非命。
方才到達山莊,他才知道那里本不是四海集團,而是三泰集團。
三泰集團,純粹就是個黑道組織,一百多號人,一半干非法放貸,一半干暴力催收。
這群人向自己發難,結果可想而知。
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陳慶之的孫就在這山莊。
陳懷中抱著一名昏睡的穿卡哇伊服飾的丸子頭的致小。
據三泰集團的人的代,這人陳可馨,就是陳慶之的孫。
于昨晚被他們的人在酒吧下藥迷暈。
陳抱著陳可馨飛到山莊腳下,然後手一點,陳可馨瞬間悠悠醒轉過來。
“我……我這是在哪兒?我不是在酒吧嗎?”
陳可馨著腦袋,一副大醉初醒的模樣。
突然間,陳可馨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忙子準備檢查。
“咳咳!”
陳馬上咳嗽幾聲,制止住陳可馨的荒唐行為。
“你……你是誰!”
陳可馨急忙提起子,馬上後退。
陳背負雙手道:“按照份來算的話,我應該算得上是你的祖師爺了,你之前被四海集團的人擄走,你爺爺求我救你,現在我已經救你出來,你趕回家,你爺爺隨後也會回來的。”
“什麼?祖師?四海集團?”
陳可馨再打量了面前的青年一眼,此人穿道袍,看起來都不像是個正常人。
急忙爬起來,轉就跑。
陳見狀,也懶得解釋。
陳縱一躍,飛上天空離去。
陳可馨跑了一截,往後一看,發現剛剛那神神叨叨的青年居然消失了!
“我的天吶!我不會撞見鬼了吧?”
“還好,貞還在!”
陳可馨馬上拿出手機,給自己的閨打了個電話過去。
“月蓉,我跟你說,我怕是遇見鬼了!我昨晚上明明在酒吧喝酒,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城外,剛剛有個家伙,還說是我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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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閨愣了一下,旋即道:“我特麼比你還離譜,我多了個老祖宗!”
“什麼?這……這怎麼會多個老祖宗呢?”
陳可馨非常懵。
“這我哪里知道?對方是個道士,聽我爺爺說,還特麼活了八百歲!”
“我原本不相信,不過他剛剛拿了1個億出來給我們東柳家族還債,我覺我搖了,老祖宗就老祖宗吧!誰他那麼有錢。”
“停停停!”
陳可馨急忙道:“你是說,他是個年輕的道士?”
“是啊!怎麼了?”東柳月蓉電話里問道。
陳可馨馬上道:“剛剛說是我祖師爺的那個人,也是個年輕的道士,我們撞見的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什麼?這麼巧?”
陳可馨道:“我馬上來你們家,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這次不錯,下山很快就理了俗務,祭拜一下如是,我就可以上山了。”
陳去購買了一些火紙香燭,飛回到東柳家族的祠堂。
彼時,祠堂之中只有東柳正,東柳正居然一直跪在地上,泣不聲。
陳見狀,皺眉道:“阿正,有老祖我出面,事已經擺平,你還哭哭啼啼干什麼?好歹也是九十多歲的人了。”
東柳正聽到陳的聲音,馬上抬起頭來。
他神復雜的看著陳,然後一下抱住陳的大道:“老祖宗,我……我對不起你啊!”
陳嘆道:“你的確有教子無方之罪,但責任也不全在你。”
東柳正鼓起勇氣,淚流滿面道:“老祖宗,孩兒不孝,給東柳家族斷了香火,請您責罰!”
陳驚訝問道:“斷了香火?阿正,你何出此言?”
東柳正道:“當年我娶了一個妻子,久久不能生育,全家都責怪,沒想到被急了,竟然去了和尚廟,跟一個和尚私通,連續給我生了三個兒子,就是剛剛你見到的那兩個,還有一個在外面躲債。”
“等我發現,為時已晚,妻子在病逝前給我說的,我那時都八十歲,兒子們的後人都長大人,孫子都有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將此事埋在心里,打碎牙往肚里吞。”
“什麼?!!”
陳霎時如遭雷擊,震驚道:“所以,我陳竟然斷後了?”
陳一時間有些難以接。
徒兒陳慶之絕後,他能坦然的勸陳慶之想開點兒。
那是因為雷沒落在自己頭上。
當這等厄運落在自己頭上時,陳頓時覺天都塌了。
東柳正哭訴道:“老祖宗,孫兒無用,老婆人,連生三個都不是我的崽兒,還的和尚,我……我每每念及于此,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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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直想著還沒給您一個代,一直活到今天,就是為了向您親自賠罪啊!”
“現在,我已經見了老祖宗,我死也瞑目了。”
東柳正一語既罷,轉頭撞向祠堂梁柱,竟然真的要撞死自己。
陳手隔空一抓,東柳正遇到一無形阻力,本不能撞上梁柱。
陳喟然一嘆道:“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一個後人了,連你都死了,你要讓老祖宗我唯一念想都沒了嗎?”
東柳正聽到這句話,更加是哭得老淚橫秋,不能自已。
“帶我去看看如是的墳墓吧!”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