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問問。”
江靈馬上上前,但跟隨章欣楠旁邊那個保鏢馬上喝道:“閃開!”
江靈立馬喊道:“章教授,我是蜀州大學音樂系老師江靈,章教授,能耽擱你幾分鐘時間嗎?”
“音樂?”
章欣楠看了江靈一眼,搖頭道:“不好意思,小姑娘,我對音樂不興趣。”
章欣楠跟江靈雖然都是蜀州大學的老師,但蜀州大學實在太大了。
教職工上千人。
再加上章欣楠早在多年前就不教課,只做研究,在蜀州大學地位非同凡響,就連校長都不敢得罪那種。
相比之下,江靈月薪7k,平平無奇。
不過江靈也沒想到這個章教授如此不近人。
“不是的,章教授,有人來求醫,希您能幫忙出手救治一下,價錢方面不是問題。”
江靈趕忙道。
沈鱗也連忙上前補充道:“章教授,我們這邊請您出手,如果治好病癥,我們可以給1000萬。”
章欣楠皺了皺眉頭道:“1000萬?你們兩個小家伙,這是在侮辱我嗎?”
“章教授,我們是沈氏集團的人,這是我爸的名片,您如果對價錢不滿意,可以跟我爸商量。”
沈鱗連忙準備上前遞送名片。
“滾一邊兒去!”
章欣楠旁邊的那名短發子保鏢手,直接一把推開沈鱗。
沈鱗被推了一個踉蹌撞在旁邊的車上。
沈鱗驚呆了。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虛了?
難道是這段時間飛機飛得太頻繁了?
江靈急忙上前攙扶住沈鱗。
短發子保鏢冷冷道:“你們兩個家伙,竟然拿骯臟的臭錢侮辱章教授!馬上給章教授道歉!否則你們就等著被蜀州大學解雇!”
“兩個選擇,自己選一個吧!”
江靈愣了,完全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一言不合,就要解雇蜀州大學的老師?你是蜀州大學的校長嗎?”
就在這時,陳走了過來。
陳打量著短發子保鏢,發現這子竟然是一名七品武者!
武者分為九品到一品,能品的,百里挑一。
這子看起來不過三十歲不到的年齡,竟然能有七品修為,倒也難得。
難怪這麼狂妄!
那名短發子保鏢盯著陳道:“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野狗?我是不是蜀州大學的校長,跟你有半錢關系嗎?”
啪!
陳一掌打向短發子臉頰,短發子避猶不及,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耳。
臉上更是浮現出五鮮紅的手指印。
短發子頓時懵了,又驚又怒。
這家伙怎麼出手的?
自己堂堂七品武者,怎麼居然沒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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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發子捂著臉,怒道:“你敢打我?”
陳啪的又是一掌過去,把短發子打得子都如同陀螺一般轉了一圈。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陳淡淡道。
“你找死!!”
短發子暴怒,一個前沖,拳頭朝著陳腦袋砸去。
不愧是七品武者,拳頭打在空中,如同火車鳴笛般嘹亮。
陳啪的又一掌反過去,手掌隔空竟然就把短發子得在半空中轉了幾圈,撞在一棵樹上不斷吐。
神駭然無比,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隔空發力!這……這人是個六品高手!”
武道分九品,每三品是一個大差距。
到了六品,就是一個嶄新的境界,完全能夠做到隔空發力。
但能練到這一步的人萬中無一。
短發子名薛,是華夏武者組織龍組員。
從小被龍組栽培,但也才七品而已。
“你!你給我等著!”
薛變了臉,急忙跑了。
旁邊的江靈看呆了。
難道,這就是這家伙說的打章教授?
這未免太暴力了!
可章教授是國家院士教授啊!他怎麼敢?
陳目向對面的章欣楠,朝著章欣楠手。
章欣楠嚇了一跳,急忙道:“你干嘛!”
陳手,微笑道:“章教授,很榮幸認識你。”
見到陳是要握手,章欣楠膽戰心驚的手跟陳握了握。
陳道:“是這樣的,我想勞煩你幫忙治個不孕癥。”
章欣楠怒道:“你打了我的人,這就是你請我幫忙的態度?”
“另外,我對錢也不興趣。”
陳皺了皺眉頭,不到必要關頭,他不想用強。
陳道:“章教授,既然你對錢不興趣,那我們可以換一個易方式。”
“你有什麼愿,盡管提出來,我可以滿足你的愿。”
章欣楠聞言,頓時氣笑了。
沈鱗馬上補充道:“章教授,你不要不相信,你盡管提你的愿,他肯定能滿足你的!”
江靈在旁邊直扶額頭,這特麼打了章教授的人,自己估計真的要被開除了。
章欣楠冷笑道:“好啊!我的愿是華夏人人如龍,傲立全球之巔,你能不能幫我達?”
旁邊的沈鱗一臉激的著陳。
陳皺了皺眉頭道:“章教授,別開玩笑了,換一個實際一點的吧!”
章欣楠又道:“那我希全球太平,再也不打仗。”
陳道:“章教授,不要開玩笑了。”
“那我希你現在閃開!這個你能做到吧?”章欣楠冷冷道。
江靈都拉了拉沈鱗,悄悄道:“沈鱗,要不算了吧!我特麼都要被你們害得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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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鱗道:“無妨,小姨,有我們沈家在,你沒工作了我們沈家養你!”
江靈:“……”
陳道:“章教授,再換一個。”
章欣楠聽到陳的拒絕,冷笑道:“你說要讓我許愿,我現在連許三個愿,你既然都滿足不了我,那就別耽擱我搞科研!”
陳立馬攔住章欣楠:“章教授,我希你換一個實際一點的愿。”
章欣楠怒急,但看陳年輕力壯,腦子也不太正常的樣子,自己如果不答應他,萬一被他打,那這老骨頭不一定扛得住。
深吸一口氣道:“好!那我換個實際一點的,我年輕時生下一個孩子,可惜被人拐走,找了幾十年都找不到,你如果能幫我找到我親生兒子,別說給你治療不孕不育,就算是讓我給你當牛做馬,也未嘗不可。”
“怎麼樣?這個愿夠實際,夠真誠吧?你能不能滿足我這個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