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東柳家族有多深?我怎麼不知道。”
陳到有些好笑。
東柳家族都是自己創立的。
東柳升這個外人竟然跟自己說東柳家族水很深?
東柳升不答反問道:“聽說過武道九品嗎?”
陳淡淡的著東柳升,準備看他怎麼裝。
東柳升繼續道:“也罷,今天就讓你開開眼。”
東柳升腰馬合一,一拳猛地砸在面前的大樹上。
啪的一聲!
木屑紛飛,大樹搖晃。
那大樹上,竟然被打出一個三四厘米的凹槽!
陳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東柳升,他之前沒注意。
現在才發現東柳升練出勁了,勉強算是一名九品武者。
那他之前還裝作不會武功的樣子?
東柳升冷笑道:“小子,看見了吧!我的武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你對我的了解,構不萬分之一的我;相比之下,卻是一覽無余的你。”
“要想圖謀我東柳家族的家產,你得掂量掂量自己這小板夠不夠我一拳!”
“要不是因為我家老爺子年齡大了,我不想他氣出病來,你現在已經是一尸。”
“我把你送到蜀州大學里,你識趣的話,好好當你的大學老師,就別回來了。”
陳懶得搭理東柳升。
特麼一個九品,搞得比武圣還要拽。
就算是武圣,在自己面前也不敢這麼狂妄。
陳催促道:“你說完了嗎?說完了開車送我去學校吧!”
東柳升聞言,以為陳怕了。
他非常滿意。
陳跟著東柳升上了一輛黑奔馳車。
陳雖然自己也能凌空飛行,但他不想太招搖。
在封建王朝時期,他行事無所顧忌,惹來許多麻煩。
陳拿出手機開始刷抖音。
東柳升在後視鏡里看到,頓時心頭冷笑。
這家伙居然嘆氣了。
估計是知難而退,準備放棄在東柳家族繼續行騙了吧!
東柳升暗自道:“可惜師傅為了姓埋名,不準我貿然使用武力,否則這個騙子怎麼可能在我東柳家族撒野?”
東柳升嘆氣。
自己練武三十余年。
礙于師命,自己雖然已經是都市之中的絕頂高手,但也只能藏功夫,低調行事。
以至于被小魚小蝦都蹦跶到了頭頂上。
高手的寂寞,又有幾人能懂?
東柳升開著車子,駛出東柳家,往蜀州大學趕去。
……
蜀州大學,停車場。
樹蔭,一棵大樹下的石凳上,坐著一名黑發平頭的國字臉中年男人。
此人穿白練功服,手里端著紙茶杯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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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到驚訝的是,章欣楠教授的保鏢薛跟其隊長武剛,竟然一左一右站在這中年男人旁。
武剛手里拿著一瓶冰凍的大瓶冰紅茶,親自為中年男人倒滿。
“馬總隊,這次您能百忙之中空出手,那小子完蛋了!”
武剛對坐在石凳上的馬總隊長一臉諂的恭敬說道。
馬總隊,全名馬衛國。
馬衛國是華夏龍部駐扎蜀州的一位總隊長。
其實力已經登峰造極,到達四品境界!
武剛跟薛被陳弄了,他們二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于是乎,二人便把馬衛國給請了出來。
薛臉上戴著遮臉防曬口罩,捂著臉,惡狠狠道:“馬總隊,這次你制伏了他,我一定要用刀子把他的臉給他刮下來!”
薛被陳打了幾耳,回去後一直用各種方法消腫,什麼蛋敷、冰水敷。
腫倒是消了,但臉上的那手指印竟然完全沒有任何消退跡象!
甚至去專門找了醫生,醫生鑒定結果為胎記,永遠去不了的那種胎記!
也就是說,自己毀容了!
完全毀容了!
這可比殺了薛還難。
馬衛國道:“你們放心,此人膽敢在我的地盤兒上對龍部的人出手,那就是在打我馬衛國的臉!”
“在蜀州,就算是武道聯盟盟主,也得給我馬衛國幾分薄面。”
就在這時,一輛黑奔馳車停在停車場上。
從車上走下來一名青年跟一名中年男子,正是陳跟東柳升。
“馬總隊!他來了!”
薛馬上指著對面的奔馳車喝道。
馬衛國眉頭一掀,仰頭把杯子里的冰紅茶一飲而盡。
然後只見馬衛國雙手後背,腳下一跺,形瞬間拔地而起。
咚咚咚!
他一步躍出便是十來米,在停車場上的車頂上連續踏過。
片刻後,馬衛國如同鴻雁一般,直接落在東柳升的黑奔馳E300L時尚運型的車頂上。
那巨大的震力,居然將擋風玻璃都震碎了!
陳跟東柳升同時抬頭著馬衛國。
“噫!四品?”
陳一眼看出,這人竟然是個四品高手!
這倒也難得,放在古代,都能勉強當個將軍了。
“馬總隊,就是他!”
薛跟武剛都急忙趕了過來,遠遠的指著陳道。
薛只出兩只眼睛,惡狠狠道:“你這家伙,今天死到臨頭了!”
武剛也冷笑道:“我早就說過了,華夏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你當真以為自己武功高強,就能為所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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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我們今天請的誰?”
陳下意識的向車頂上的男人。
馬衛國背負雙手,站在車頂上,適時開口道:
“鄙人馬衛國,我鎮守蜀州,沒想到蜀州竟然有閣下這種級別的高手。”
“但,武功高強,也不是為非作歹的理由。”
“我念你練功不易,現在跪下認罪伏法,你或許能有一條活路。”
陳正準備開口。
旁邊突然響起一聲輕嘆。
“我是真的沒想到,我奔雷手姓埋名二十多年,竟然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我本不愿徒增殺孽,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東柳升背負雙手,搖頭輕嘆,一臉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