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辮青年得意大笑。
“哎呀!誰在扯我辮子?疼疼疼!”
突然,臟辮青年腦袋上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辮子被人抓著,將他整個人都提起來了。
陳把相機從臟辮青年手里奪過來,然後丟給對面的楊思君。
“自己刪了吧!”
陳道。
“謝謝!”
楊思君大喜,連忙把照片全刪了。
在翻找照片的時候,發現這個家伙竟然還拍了許多其他生的照片。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屁的照片!
楊思君沖上去,用高跟鞋鞋腳猛踹了臟辮青年部一腳。
“你個猥瑣男,我踢死你。”
嘭嘭嘭!
楊思君又補了幾腳,疼得臟辮青年跪地哀嚎,連道再也不敢了。
“還不快滾?”
楊思君怒斥道。
臟辮青年連滾帶爬,捂著部連忙逃走。
“謝謝你!”
楊思君面笑容,朝著陳出纖纖玉手:“我楊念君,你是哪個系的?”
陳有些驚訝:“楊念君?”
“楊思君是你什麼人?”
“啊?呀!”
楊念君臉上的笑容頓時了幾分,手也收回來了。
楊念君撇撇道:“算是我姐姐,我們是雙胞胎。”
“怎麼了?你認識我姐?”
陳道:“算認識吧!”
“那沒意思了,認識的人我可不想認識,你今天幫了我,這杯茶算我請你的了。”
楊念君把手里的茶塞給陳,轉馬上離開。
陳暗自道:“這兩姐妹,倒是有意思,姐姐那麼窮,這妹妹倒像是富家。”
同時出現兩個子,都跟自己妻子相似,不得不說這很奇妙。
陳沒有多想,馬上趕到育場。
……
蜀州大學,育場上。
陳可馨跟東柳月蓉蹲在墻角。
二人都是蜀州大學管理系的學生,所以才發展閨。
此刻東柳月蓉蹲在墻角哭泣,陳可馨在旁邊勸導。
“這個騙子太可惡了!現在是狠狠拿住你爺爺,用你爺爺來要挾你啊!”
“不過月蓉姐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們明的不行,可以來暗的。”
“我!月蓉姐,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麼看到那個死騙子了?”
突然,陳可馨看到有一個懶散青年走進場,急忙拉了拉東柳月蓉。
東柳月蓉也馬上抬頭去,果然是陳。
“這家伙怎麼來蜀州大學了?”陳可馨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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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柳月蓉想到什麼似的,驚道:“我爺爺早上說過這騙子當上我們學校的育老師了,該不會就是咱們育課的老師吧!”
陳可馨驚道:“啊!他還能當老師?我們蜀州大學什麼人都收嗎?”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馬上去教務確認一下!”
陳可馨連忙拉著東柳月蓉去確認。
不一會兒,二從教務走出來。
們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神。
因為,陳竟然真的是們的育老師!
陳可馨捂著小口道:“月蓉姐,他這個騙子,把我爺爺騙得好慘,我爺爺昨天也回來了,說這個陳的是我祖師。”
“現在竟然搖一變,變我們的育老師了!”
“他到底要騙多人?”
東柳月蓉道:“不把他教訓一頓,我心里這口氣出不去,會憋壞的!”
陳可馨也點頭道:“這家伙專騙老年人,必須個人扁他一頓,不如我們找……”
“余申!”
二異口同聲。
余申,校籃球隊隊長,說唱社副社長,同時還是跆拳社骨干員。
此人是一個暴力狂,經常因為打籃球打著打著變打人。
偏偏此人背景很牛,所以一直待在學校里,算是校園一霸。
另外,余申還在瘋狂的追求陳可馨。
……
陳可馨跟東柳月蓉找到余申時,余申正在打籃球。
陳可馨遞給余申一瓶娃哈哈純凈水,籃球場上噓聲一片。
余申也驚訝了,陳可馨這小妞不是一直拒絕自己嗎?
今天怎麼給自己買水?
余申扭開瓶蓋,猛灌了一口,輕笑道:“怎麼?陳可馨同學,你想通了?”
陳可馨撇撇道:“還早著呢!”
“余申,喝了我的礦泉水,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陳可馨踮起腳尖,湊到余申耳畔,輕聲道:“看見那個家伙沒?他陳,幫我打那個家伙,臭扁他一頓!”
余申遠遠的看了一眼在場上東張西的陳,皺眉道:“怎麼?他擾你?”
陳可馨搖頭道:“不是我!是月蓉姐,月蓉姐被他看了。”
“什麼?”
余申大怒。
他明著追求陳可馨,實際上是想拿下東柳月蓉。
但東柳月蓉比較高冷,難泡。
先拿下陳可馨,難度相對較小。
然後再利用陳可馨男朋友的份去勾搭東柳月蓉這種高冷,能迅速產生忌,很容易滾上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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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的就是那樣,自己看不上的,閨如果看上了,就想去搶一搶。
到時候,兩位校花都被他一人拿下,其樂無邊啊!
可余申沒想到,竟然有人先自己一步,看了東柳月蓉!
“是不是他!”
余申馬上指著陳道。
“就是!就是他!”
陳可馨點頭確認。
余申了拳頭,噼里啪啦響。
“看我表演!”
余申大步走向陳。
“可馨,你胡說八道什麼呀!誰被他看了?你這傳出去我名聲都不好聽了!”
東柳月蓉氣得不行。
陳可馨訕訕笑道:“月蓉姐,我也不能說我自己吧!”
“那你也不能說我呀!”
“別糾結這個問題了,趕去看好戲!”
“陳這家伙馬上就要被打得滿地找牙!”

